两人往左边走去,这一次,就走了很远,差不多有近百米距离,他们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这怎么可能?!” 望着眼前的一幕,白池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 因为他们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神庙。这庙宇并不精致,主要就是以石柱和石块搭建而成,但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高大,高足足有二十多米,占地也极大,前面一片平坦的广场,广场上赫然是屹立着一尊雕塑,显得极为恢弘。 “我了个去,这到底是什么人的雕塑啊,这神庙莫非是供奉他的?”白池惊叹连连。 “还没有感觉到朴仁勇的所在,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陈阳却是释放出精神力,他晋级筑基境之后,精神力几乎扩大了一倍,现如今,方圆百米的范围,他可以做到明察秋毫! 只是,这地下空间却死气沉沉,没有任何人的动静。 “先别管那是谁的雕塑了,你也试着找找朴仁勇,这家伙真的很不对劲啊,他虽然先我们进来,但最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可现在,不仅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进来过的痕迹都没有了。”陈阳说道。 白池嘴上答应,眼珠子却一直停留在那尊雕塑上。这雕塑也有二十多米高,是个人类男人的形象,他右手高举着一根长棍,左手托举着一个塔,屹立在那里宛如一位神明。biqubao.com “陈阳,你说……这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某位先贤大能的墓穴啊?你看看,人家都给自己立了雕像的。” 陈阳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的,那神庙里面,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吼声。好似什么猛兽,从沉睡之中苏醒了,又好像是受了很重伤势的野兽,发出的垂死哀嚎。 两人都吓了一跳,白池哎哟一声,就跳到了陈阳的身后。本来嘛,他是不怕死的,可刚刚陈阳提及了白柳,现在的白痴就很怕死了,他可不想妹妹白柳变成一个孤儿……如果他死了,那么白柳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消失了……“怎么办,这声音听起来就很恐怖啊……”白池哆哆嗦嗦的说道。 陈阳可没有去笑话他,因为不是那个声音恐怖,而是那声音带来的气息,很恐怖! 这绝不是筑基境的气息,而是……超越了筑基境,是炼神境吗? 如果说这是其他的地方,陈阳肯定也不想去冒这个险。但是,那毕竟是轩辕剑的剑尖,还有蚩尤的部分躯体。这两者,可是万万不能丢失的。 如果落入冥神教会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冥神教会所崇拜的冥神,便是四大魔将之一的梼杌,再加上如今混沌也成功逃脱出来,四大魔将都还存在于世间。万一这四大魔将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蚩尤复活,那可就真的是糟糕了。 来都来了,退后是肯定不可能的。陈阳率先前行,带着白池往这座神庙走去。 其实,真正支持他往前走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座雕像! 白池看见那座雕像,虽然很感兴趣,但他却猜不出那是谁。 可陈阳,只需要看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此人左手托举的宝塔,那不就是神农镇龙塔吗?右手高举的长棍,哪是什么棍子,那是打神鞭啊! 这是神农炎帝的雕像,既然炎帝的雕像屹立在此处,陈阳觉得无需多言,应该是镇压蚩尤躯体的地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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