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抬出了白柳,白池顿时就没有了嚣张气焰,老老实实的跟在陈阳后面。 两人往前走去,这条狭窄的通道,约莫有四五十米长。走到了尽头之后,摆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岔路。左右各有一条路,一模一样,却不知道都通往何处。 关键是,朴仁勇湿漉漉的脚印,刚好到了这里,也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了脚印,把脚印抹去了,又或者是,毕竟距离朴仁勇进来已经过了一会儿,行走了几十米距离,朴仁勇脚上的鞋子,水迹已经不多,不会留下水迹了。 “这可怎么办,你左我右?”白池愕然,陈阳却是摇了摇头:“不能分开,这里太诡异了,分开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啊对对对,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白池连忙点头:“我妹妹年幼不懂事,我可不能死在这里,没有了我,她肯定会被许多人欺负的。” 陈阳呵呵一声,看样子对付白池,只需要把白柳拿出来就行了。 “稍等一下。”陈阳取出了一块灵石,随后掐诀捏印,将那灵石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嘭的一声,灵石的粉末撒了一地,其中的灵气也是四散开来。 “喂,你小子干什么,这可是灵石啊!简直是天字第一号败家子啊,卧槽,你不要可以给我啊!”白池眼睛一瞪,恨不得拿手去扒拉那些灵石的粉末。 陈阳却是一把拽住了他,骂道:“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我就算是浪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吧?这特么是我做的标记!如果右边不通,我们还可以根据这标记返回此地。” 白池这才讷讷的不吭声,跟在了陈阳后面。 两人进入右边的通道,走出去了约莫三十米,就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石室,空间不大,但里面却摆放着简陋的生活用具,有桌椅,有床,都是石头雕刻而成,很是粗糙。就连桌上的杯子,也是石头雕刻的。 不过,除去这些,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这……难道说,当初这里还有人居住,后来搬走了?”白池讶然,甚至还眼中一亮:“好家伙,这杯子和桌椅,得是古董了吧,这要是带出去,能值多少钱啊?” “……白副队长,请注意你的身份!”陈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白池干咳了两声,打了个哈哈:“啊哈哈哈,这还需要你说吗,我是大夏炎龙的副队长,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啦,我随便开个玩笑的……” 陈阳没有去理他,而是思索道:“之前朴仁勇说,他们是得知此地有一个古洞府,其中存有七品丹药,难道说他并没有欺骗我们,这就是那个古洞府?” “吗的,不管他有没有欺骗我们,老子都不会轻饶了他!”白池显然是恨极了朴仁勇。 陈阳再度四下看了看,但这石室空间不大,一眼望去都能看个清楚。即便是石桌石椅,石床石杯,全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而且大概是因为尘封于水底,里面居然纤尘不染,乍一看就好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了一样。 “这里没有什么,返回去,去左边看看。”陈阳带着白池往回走,走到了之前的岔路口,他特意停下来观察了一下那些灵石粉末,微微松了口气,说道:“看来并没有人动过,如此说来,朴仁勇必然是去了左边。走,去左边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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