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率先开路,直接走到了神庙前方的广场下,站在那挺拔如山的雕像下方,陈阳默默的鞠躬行礼。 虽然之前爷爷留下的东西,说明了他们陈氏是镇龙一族。 这才有了陈阳继承炎帝传承,改变了命运。 但归根结底,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拜神农炎帝所赐。 只可惜,黄帝飞升离去,炎帝应该是留在了地球这方世界。可此后的岁月里,炎帝再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如今是生是死。 但现如今见到了炎帝的雕像,陈阳理所当然要行礼膜拜。 “你……你干啥,吓傻了吗?”白池瞥了陈阳一眼,有些惊惧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在野外遇见的不认识的佛像和菩萨,千万别乱拜!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成了妖魔,故意化身神明来迷惑无知百姓,拜了他们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啊!” 陈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看我像你那么白痴吗?我当然知道这是谁,所以才拜的。” “啊……谁啊这是?” “神农炎帝,大夏先祖之一!” 白池一愣,有些不相信的狐疑道:“你确定?这也没有看见立个碑啥的,你咋确定这是炎帝?你别告诉我,你认识他的相貌啊……” 陈阳指了指炎帝雕像手中的打神鞭,然后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根一模一样,但是缩小很多倍的打神鞭。 “现在,还需要我给你证明吗?” 白池直接懵逼了,愣愣的指着陈阳:“你……你怎么会有炎帝的打神鞭?!” “他老人家传给我的啊……”陈阳见他还要再问,但现在哪里是说这些的时候,连忙摆了摆手:“先别当好奇宝宝,神庙里面显然发生了某些变故,咱们必须要进去看看。” 顿了顿,陈阳补充道:“既然这里屹立在炎帝的雕塑,那么毫无疑问,这座神庙里应该是镇压着蚩尤的一部分躯体。那可是魔神蚩尤,传闻他是来自天外玄荒上界的存在!虽然神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可他的这具躯体,同样也不可小觑……” “嘶……你的意思是,朴仁勇的目标,就是这蚩尤的躯体?”白池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这些曾经的秘闻,他知道的没有陈阳多。 陈阳点了点头,也是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应该是了。既然朴一胜是冥神教会的人,那这个朴仁勇,肯定也是。我早该想到的啊……” 之前杀了朴一胜,已经知道朴一胜是冥神教会的人了,但因为这个朴仁勇的实力只有宗师境,陈阳完全就无视了他。但现在想想,冥神教会的人,真正可怕的并非是他们本身的实力,而是……他们体内那颗梼杌的神魂种子! 所以朴仁勇他本人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如果那颗梼杌的神魂种子接触到蚩尤的躯体,后果如何,陈阳也不知道。biqubao.com 但此刻听神庙里传来的那嘶吼闷哼,陈阳心中,也有着极大的不妙…… 可事已至此,退缩肯定不是陈阳的性格,他当即昂扬朝着神庙走去。既然是在炎帝的雕塑之下,陈阳何惧之有?这个地方,本就是为了镇压蚩尤躯体而存在的,他作为炎帝传人,身体之中又有轩辕剑剑柄,差不多是炎黄二帝的传承都在他一人身上,还怕了你个蚩尤的躯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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