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顺不是傻子,自己是代替司马天龙来执行命令,一是帮慕容兴远铲除异己,二是监督司马天龙,会不会心甘情愿成为司马天龙的棋子。 现在,人家慕容兴远又冒出了个主人出来,而且,还是和司马天龙有过节的那个。 那他的处境…… 赵顺一张脸,宛如苦瓜皮。 这个时候,陈阳忽然笑了笑:“你刚刚也叫我主人了,如果你真愿意认我当主人,我可以饶你不死,和慕容兴远一起为我做事。”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让一位大宗师对他俯首称臣,认为奴仆,完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让赵顺更为纠结,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乐意的话,慕容兴远和这个陈阳,拼死也会将自己斩杀于此。虽然说他是大宗师修为,未必就怕了,可关键是此时自己重伤之身啊…… 况且,那陈阳轻轻松松拿捏住李潇的玉骨剑,就凭这一手,就足以证明此人的强悍! 赵顺心中是真的琢磨不透,难不成这家伙,是个隐藏了修为的大宗师?可什么办法,能隐藏的如此逼真呢…… 思来想去,赵顺心中忽的一松,有了计较。不管如何,先度过眼前难关再说。就先叫他几声主人又如何?大不了等自己伤愈之后,让这小子跪在自己脚下,叫个千百声,让他叫回来得了。 于是,赵顺朗声一笑:“能让慕容公子都认为主人,甘为奴仆,可见陈阳大人,必有过人之处。赵顺只不过是没有靠山的散修,既然陈阳大人看得上在下,那在下就认陈阳大人为主,愿追随主人打天下!”biqubao.com 说到这,赵顺像模像样的抱拳躬身,对陈阳行礼。 但在心中他却是想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事儿算什么?活得够久,走的更高,才能笑到最后嘛! 陈阳哈哈大笑,走了过来,伸手抓住了赵顺的手臂,好似礼贤下士一般,笑呵呵的道:“慕容兴远我敢收,可你赵顺眼珠子乱转,谁知道安了什么心思,我可不敢收啊,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赵顺一愣,随即亡魂大冒,拼命想要退走,可他一双手臂却被陈阳拿捏住了。认他使出再大的力气,竟然也无法将手臂抽出! 陈阳那一双手,竟是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 “你……”赵顺又惊又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欺你又如何?怪只怪,你跟谁不好,偏偏跟了司马天龙!”陈阳呵呵一笑,随即脸色一沉,右手猛地抬起朝着赵顺轰去。 但他一抬右手,赵顺终于是得了机会,有一只左臂挣脱了陈阳的束缚,虽然因为右臂还被陈阳抓着,无法逃离,但却有了反击的机会。 他狞笑一声,左手抓住自己的奇门兵器钩剑,就朝着陈阳心口刺去! 赵顺最喜欢用这钩剑勾人脖子,可以轻松将一颗脑袋钩下来!其次就喜欢以钩剑刺入对手心口,轻轻一拉,可以把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钩出! 可他这钩剑却终究无法刺出去了,因为一只金色的拳头,已经轰穿了他的心口!一拳还不够,陈阳松开了手,左右开弓,一拳接一拳,直接将这位大宗师打的浑身骨头尽断,犹如一只断线风筝飞出了老远…… 慕容兴远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即便是早已经死心塌地认了陈阳为主,却依旧感到心中震撼惊骇…… 那可是大宗师啊,可是在陈阳的面前,就宛如可怜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陈阳那一身金色鳞甲,他已经见识过几次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战力实在是恐怖…… 不过一想到早已经是筑基境的周数一,都死在了陈阳手中,他又觉得可以理解…… 他只能万分庆幸,自己选了对的那一条路。 陈阳拍了拍手掌,双手双臂已经恢复正常了。 慕容兴远马上上前:“恭喜主人,如今已经占据徽省四城之地!” 陈阳哈哈一笑:“不,徽省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慕容兴远一听,顿时吓得菊花一紧,这位主人莫非有特殊的癖好……而陈阳也似乎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其他的古怪味道,连忙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咳咳,那个周晓年呢?不把他搞定,这新拿下的马鞍城和铜城,可不能安稳啊!” “咳咳……主人请放心,周晓年跑不掉的。”慕容兴远稳了稳心神,回答道:“此地离开的路口,我都已经安排了人,周晓年虽然是宗师境,也只是瓮中之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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