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兴远看着陈阳递过来的那个乌黑药丸子,一时间神色极为复杂且纠结。 这个时候拿出来的玩意,慕容兴远可不觉得这是陈阳好心给自己疗伤的,多半是某种毒药,吃下去之后,沦为傀儡,失去自我,完全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毕竟,陈阳想要杀了自己的心思,慕容兴远看的一清二楚。那是真的毫不在意,打算当做一只蚂蚁给踩死! 所以说,陈阳手中的这枚丹药,吃了恐怕未必就比死了更好…… 但这种纠结只是持续了几个呼吸,慕容兴远就伸出哆哆嗦嗦的手,但却精准无比的将药丸子丢进了口中。 好死,总不如赖活着! 这一颗丹药下肚,化为药液进入肠胃,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温热的药力化开,让慕容兴远精神一振,还以为陈阳真的是大发善心给自己一颗不错的疗伤药,但……下一刻,他猛地惨嚎一声,整个人都弓起身子,宛如一只下了油锅的虾米。 五脏六腑之中,不知道为何,忽然间犹如千万根针穿刺,这可比方才面对天雷的时候更为恐怖,毕竟那时候感觉针扎是在身体表面,但现在,却是在内腑! 慕容兴远拼命的伸手,抓住陈阳的脚求饶:“大……大人饶命,今后慕容兴远……就是大人一条狗,大人要我东,绝不敢往西,大人要我死,绝不敢偷生……大人,慕容兴远有用,求您留下这条狗命,为大人鞍前马后……” 陈阳悄悄的把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放下,顿时,慕容兴远体内的折磨便消停了下来。 其实陈阳身上哪有什么厉害的毒药,给慕容兴远吃下去的那一颗,其实就只是很简单的疗伤药。但是呢,在给慕容兴远吃下丹药后,陈阳却是将一缕神农玄力,灌注于慕容兴远体内,随后胡乱游走。 慕容兴远根本无从擦觉这一缕神农玄力,还以为是那古怪毒药带来的结果。 这个时候,慕容兴远劫后余生,浑身依旧疼痛的时不时抽搐两下,所有衣物也全部都被湿透。 “给你吃的是九转还魂丹,你别听这名字好像是救命良药,实则不然。这丹药,如果不能按时服用解药的话,那么到时候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还会连着来九次。”陈阳的话语淡然,但听在慕容兴远耳朵里,犹如阎罗殿的判官断喝。“方才那点痛苦,只不过是点开胃小菜罢了。不信的话,你到时候可以试试。” 慕容兴远哪还敢试,立即强撑着起身跪在了陈阳脚下:“慕容兴远拜见主人!” 先前只顾着喊大人,但慕容兴远也算是聪明,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脱不了陈阳的掌控了,那就干脆服服帖帖,好歹能活的舒服点。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陈阳呵呵一笑,忽然记起一人,扭头看去,却见段宝娥一只手撑着身子坐在地上,目光呆呆的看着他。 陈阳还以为自己浑身金鳞,吓着她了,便走了过去准备伸手扶起她,笑了笑正要开口,却猛地发现段宝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自己的腰部下面。 他低头一看,顿时就尴尬万分,无语至极。吗的,那天雷一瞬间焚毁了自己的衣物,自己不得不以龙鳞附体来应对天雷,此时虽然浑身金鳞还在,但是……小陈阳却没有鳞片。 “啊……流氓!”段宝娥尖叫一声,也不知道是被陈阳吓的,还是今天的遭遇本就吓坏了,此时一声高亢尖叫之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685598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