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看蒋家这个态度,心中已经是安定了下来。蒋家必然是已经知道了银都影视的事情,并且,也是知道了赵家的情况,但依旧对自己很客气热情,那么合作一起对付赵家的可能性,就很大。 走进蒋家的会客大厅,家主蒋武和蒋瑜都在门口迎接,看见陈阳到了,蒋武哈哈一笑:“陈先生,欢迎欢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刚帮我们蒋家解决了内奸,又去解救了那么多的女孩!”m.biqubao.com 陈阳还没来得及客气,却见蒋瑜上前一步,对陈阳微微欠身行礼,眼含泪光的说道:“陈先生,作为女人,更能感同身受。若是我到了那个地步,真不知道能不能如快乐小朵那般,坚强的活下来……总之,谢谢陈先生,为金陵城除此大害!” 陈阳连忙摆手:“二位客气了,遇见这样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坐坐坐,陈先生请坐,瑜儿,去泡我最爱的大红袍来。”蒋武请陈阳坐下,又吩咐蒋瑜去泡茶。 家主作陪,大小姐泡茶,能在蒋家享受这份待遇的,估计是真没几个人了。 只剩下蒋武和陈阳二人,蒋武也是开门见山,笑了笑:“陈先生来,是为了赵家的事儿?” “蒋先生慧眼!”陈阳点了点头:“不久之前,赵家大少爷赵凯,跑到我那儿去捣乱,想要敲一笔竹杠。我这人自然是不爽的,所以,打断了他的腿,把他赶走了。没想到,赵家很快就来了个大宗师,说是什么赵家行刑手,但那赵顺有些轻敌了,也被我干掉了。” “如此一来,我也算是和赵家走上了你死我活的境地。我干脆就想着先下手为强,听说赵家有落单的大宗师,就跑去找赵阔的麻烦,把他干掉了,也顺带揭露了赵阔做的那些罪恶之事。” 蒋武点了点头,感慨道:“说实话,陈阳你才二十来岁吧?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你了。在金陵城,往前数个几十年,也几乎没有发生过先天大宗师陨落的事情。但仅仅是今天一天,你就杀了两个……而你本人,却还没有突破大宗师!” 蒋武并没有多么吃惊这消息,这说明,以蒋家在金陵城的人脉和地位,早就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他吃惊的,是陈阳的魄力和实力! 陈阳呵呵一笑:“蒋先生,这些都不重要。我和赵家,怎么做,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蒋家怎么做。” 蒋武淡淡的笑了笑,看看陈阳:“哦,陈先生这话,却是让我有些不明白啊……” 陈阳摇摇头,蒋武怎么可能不明白?这老小子被自己亲弟弟害得躺在床上,差点嘎了,却还能隐忍到自己救好他,重新翻盘。 枭雄本色,说的就是蒋武这样的人。不过,蒋武虽然是枭雄,但也是个知恩图报的枭雄,这就足够了。他之所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就是想要看看,陈阳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怎样的高度。 “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是我与蒋家,共同灭了赵家,平分金陵城的时候了!”陈阳笑了笑:“赵家有五位大宗师,现如今已经死了两个,仅剩下三个,说实话,我自己都足以应付其中的两个,而蒋家若是出手,仅仅只需要对付一个。赵家的大宗师完蛋了,金陵城也就没有了赵家的位置了。” 但蒋武却是微微一笑:“陈先生,你的消息有误,赵家可不止五个大宗师啊,他们有七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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