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陈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赵家果然有隐藏的底牌,而且还是两个! 蒋武继续说道:“而且,死掉的赵顺和赵阔,其实是七人之中最垃圾的。赵家还剩下五位先天大宗师,其中,又以赵州实力为最强。实话说吧,我们蒋家的大长老死了,现在拿得出手的,也仅仅只有四位大宗师。”m.biqubao.com 陈阳有些讶然:“蒋家也只有五位大宗师?” 赵家都有七个,蒋家乃是金陵城第一,为何仅仅只有五个呢?而且,现在还死了一个蒋明。 蒋武笑了笑,说道:“本来这是我蒋家机密,但陈先生对蒋家恩情甚大,我也就不瞒你了。蒋家的确还有五位大宗师,但是,那五位大宗师有很重要的事情在身,不能出手。除非是蒋家生死存亡关头,否则的话,这五位不会动的。” 陈阳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这样也才是合理的。蒋家共有十位大宗师,的的确确是当之无愧的金陵城第一。然而,他们有五个有其他的事情在身,非生死存亡之际,不会出动。 陈阳自然不会去打听,这五位大宗师在干什么,不过,如果只有四位大宗师的话,想要劝动蒋家出手对付赵家,这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赵家还有五位大宗师,即便陈阳保证自己可以应付一个,但五对五,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蒋家会不会跟着趟这趟浑水呢? 陈阳正在心中犯愁,如何才能说动蒋家出手,这个时候,外面却忽然来了人通报:“家主大人,外面来了位老者,他有些强势的要登门拜访,指名道姓要见家主大人您……” “哦?来者可有自报身份?”蒋武微微有些吃惊,陈阳也是心中一突,莫非是赵家来的人?和自己想到了一块,想要让蒋家在这次的事情之中,袖手旁观? “没有,他说他为了自己孙儿而来。若是蒋家不肯见他,他就不客气了。”通报的门卫有些发憷,毕竟外面那人说话很不客气,恐怕会激怒家主。 蒋武闻言,哈哈大笑:“请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蒋家不客气!” 陈阳心中也是纳闷,为了孙儿而来,莫非是赵凯的长辈? 这个时候,门卫已经是带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老者丝毫没有畏惧蒋家,虽然是孤身一人,却是走的昂首挺胸,苍老的面容之上,却是有十足的威严气息,那是真正上位者的气度。 即便是蒋武,一看见这老人也是心中折服,有些自愧不如。 而陈阳看见这老人,却是忍不住讶然失色:“爷爷?!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一看陈阳,也是哈哈一笑:“咦,你小子好端端的在人家做客啊?嗨,害得老夫担心,还以为你被蒋家给拿下了呢……” 陈阳哭笑不得,连忙介绍:“蒋先生,这位是我爷爷,段天来。爷爷,这位就是蒋家的家主蒋武先生,蒋家可没有拿下我,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那可不只是朋友,陈先生乃是我蒋武,甚至是整个蒋家的大恩人。”蒋武连忙起身,亲自迎接段天来坐下:“段老是陈先生的爷爷?那自然也是我蒋武的长辈了!” 段天来坐下之后,才呵呵说道:“陈阳来金陵的时候,说是要到蒋家接受调查,老夫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想要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当然不行,要死也是我这糟老头子先死。不过,看来是一场误会了……” “爷爷,让您担心了……”陈阳心中感动万分,虽然说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段天来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 自己的亲外公,听闻自己可能被蒋家问责,恐怕第一时间就要忙着摆脱关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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