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现场的事情交代清楚,让捕快们去调查,相信官方会严惩不贷。 赵阔已经解决了,但是赵家还没有!解救这些女孩,是在处理赵阔的时候,顺带发现的。 但赵家还是赵家,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虽然死了两个大宗师,但他们的根基并未被动摇。再加上现在银都影视被推向了风口浪尖,赵家想要保持住以往的名声和地位,显然是不可能了。 只是,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此事应该也无法损伤到他们的根基。毕竟,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赵阔,而赵阔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和赵家的关系并不大。 而受到了这种打击,连接死了两位大宗师,谁也不知道赵家接下来的举措是什么。是收敛一切,隐藏实力,潜伏起来静待时机再重回巅峰,还是……以雷霆之势,对坏他们事的人严厉打击报复? 如果是后者,陈阳必须要有所准备! 离开了银都影视,外面的确是有大量媒体聚着,想要第一时间对这里的事情进行报道。 不过,陈阳出来的时候,随便拿了件衣服,遮着头脸从角落里离开,并无人关注到。 他给杜红娘打过去电话,电话接通,杜红娘便带着哽咽夸赞道:“老大,你太棒了……谢谢你,解救了那么多的姐妹!” “额……你也看直播啦?” 杜红娘说道:“金陵城里,谁没看?老大,你现在是金陵城所有人心中的正义使者,是所有女孩心中的英雄!” 陈阳哭笑不得,却是正色道:“那可不是所有人,最起码,赵家的人现在应该恨我恨得要死了。现在,赵家有没有什么动作?他们还有落单的大宗师么?” “本来有,但现在没有了……”杜红娘连忙汇报道:“根据我们调查的情报,赵家对直播的事情也知道了,也清楚赵阔死了。所以,他们将在外的高手,全部召回了赵家。本来赵家七长老赵州,这个先天大宗师是在紫金山那边负责赵家的一处牧场,现在也赶回了赵家,所以没有落单的大宗师了。” 陈阳心中一动,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紫金山那边的牧场?什么牧场,居然还需要赵家安排一位先天大宗师坐镇?” “这……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养马牧场,据说给金陵城的几处马场,提供马匹的。”杜红娘回答道。 陈阳立即吩咐:“去仔细调查调查这个牧场,养几匹马居然要先天大宗师坐镇,养的天马还是飞马啊?” “是,我马上去调查!”杜红娘又问道:“不过,老大,现在赵家全线收缩,我们该怎么办?” “赵家收缩了高手实力,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收缩全部的势力……”陈阳琢磨了一下,说道:“你先去查一查那个牧场,我去蒋家一趟。” 既然赵家已经全线收缩,他们要么是打算龟缩起来,避避风头,度过此次危机。但也有可能,他们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攥紧一个拳头,狠狠的打出来! 如果是后者,陈阳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仅凭三十六天罡刀阵以及自己,恐怕有些难以招架。 那么,自然是要拉蒋家一起了!这可不是拉着蒋家下水,而是……如果有蒋家帮忙出手,赵家的危机也就不复存在,双方一起灭了赵家,共分这块蛋糕,岂不是妙哉? 至于能否说动蒋家出手,陈阳并无信心,但肯定是要去尝试一下的。 于是,他挂了电话,开车直奔蒋家…… 到了蒋家,门卫前去通传禀报,不多时就十分客气的出来:“陈先生,请进,大小姐和家主大人,都在会客厅等待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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