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娘一怔,愕然万分,陈阳丝毫没有担心赵家,反而是在想着解决冬青会内部的事情? “红娘,我们从青州市来金陵城,灭了天海会,这仅仅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是个踏板罢了。我们真正的目标,是站在金陵之巅!当然现在和蒋家关系还不错,那就和蒋家平分天下,否则的话,蒋家我都要干掉!” 陈阳淡淡的诉说自己的想法:“虽然,现在冬青会的确没有实力和赵家刚正面,可是,如果遇见个强敌就缩头缩脑,那冬青会这一辈子都强大不了。所以,冬青会里需要的是更有斗志的年轻人,而不是这些早就吓破胆的老人。”biqubao.com 最后陈阳摆了摆手:“去吧,这些老人如果要走,给点钱财可以,想要分家绝对不行。他么的把自己当猪八戒了么,一遇见点小妖小怪的,就要分行李回高老庄?最后留下的年轻人,才是我们需要的……当然,如果红娘你要走,也可以。那我就直接离开冬青会,赵家的事情我也会担着,你不必担心。” 杜红娘激动了起来:“船老大,我当初磕头投靠你的时候,就说过了,这辈子跟定你了!别说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就算现在出门就是死,我杜红娘也绝对不退后一步!” 陈阳哈哈一笑,揉了揉杜红娘的脑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不要把赵家过分的神话。他们是很强,可咱们也不弱啊!再说了,蒋家现在是我们的朋友,赵家搞的太过分了,蒋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杜红娘坚定的点了点头:“船老大,我明白了,冬青会在青州市的那些人,都会和我一起,跟着老大共进退!其他人,随他们去吧!” “恩,那些被我们培养出来的武者,才是冬青会真正的根基!现在去把三十六天罡刀阵的那些人,叫到这里来。赵家应该会有一次雷霆报复,马上到来。那就先让他们见识见识,三十六天罡刀阵的厉害!” “是!” 这边准备着,而赵凯被带回了赵家之后,整个赵家已经炸开锅了。 在金陵城,堂堂赵家大少爷,那就是横着走的存在。可是,如今居然被人打断了双腿,而且出手的还只是个小小的三流势力? 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赵家的人以后在金陵城,都抬不起头来了! “爹,奶奶……我好疼啊,我的腿……”赵凯躺在担架上,当然断掉的双腿,已经经过高手的治疗,这时候算是勉强接上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想要再站起来潇洒,恐怕需要一段时间了。 大厅两旁,都是赵家核心人物。 “哎哟我的乖孙孙,到底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蛋,敢对我的乖孙孙下这种狠手!”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在赵凯身边悲痛哭喊:“赵南云,你个没卵蛋的东西,你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连个屁都不放?!” 赵家家主赵南云,当众被骂也很无奈,但他身份虽然高,可是自己的母亲责骂,他也不敢反驳。 “少爷被人打断了腿,你却好端端的回来,要你何用?”赵南云把怒火发泄在了那个唯一能走动的中年人身上,一脚把这家伙踹死,随后怒喝一声:“区区一个宗师,也敢对赵家如此轻视,当真以为我赵家不发威就是病猫了吗?来人,三长老,还请你出手,去把那小子的脑袋给我揪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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