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脸上一道刀疤从额角直到嘴角,看起来极为狰狞的人站了起来。 此人便是赵家三长老赵顺,他拱了拱手算是接了命令。 随即邪魅一笑:“区区一个宗师,居然也敢如此嚣张,真当我赵家无人了吗?嘿,好久没活动过了,这一次有机会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玩玩了。希望那小子,骨头还算硬朗……” 三长老这一笑,旁边有几个人修为不到大宗师的人,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毕竟,赵家三长老赵顺,此人性情极为极端,与人交手,从不留下活口。而且,不是单纯的打死,而是虐杀!死在他手下的人,最终基本上都是自己自断心脉或者咬舌自尽,不然的话,那折磨当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所以,赵顺也有个外号,叫做赵家行刑手。但他对这个外号,不但不觉得恼火,反而很是喜欢,自诩为赵家的刽子手,专门处决赵家的对手。 这些年,因为赵家越来越强势,敢招惹赵家的人不多了,所以赵老三已经很久没出手了。现在陈阳撞上门来,他只觉得高兴。 “你,带人去把金陵的火车站、机场,还有国道、省道、高速路口,全都给我封锁住。这些家伙肯定会想要逃走,但是,我要他们插翅难逃!”赵南云又吩咐下去,动用赵家的力量,迅速封锁金陵各处的出口。 半小时之后,凯华酒店门口,一些冬青会的老人着急慌慌的跑了回来,哭诉喊道:“完了完了,赵家的行动真的太快了,早就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任何离开金陵城的方式,都必须要接受赵家的检查!我们本来已经到了出口,但是,他们也不为难我们,只是让我们返回……这,这是要把我们全留下,赶尽杀绝啊!” “这个陈阳,太冲动,太嚣张了,这下可好了……他会把我们全部都害死……” “陈阳呢,让他出来,现在去赵家磕头认错,或许还有的救啊!” 此时,陈阳就在大堂里坐着,杜红娘听见外面的这下喊声,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她看向陈阳:“老大,我……对不住你,这些人的确已经在赵飞鹏的统治下,被磨灭了心气,再也不是当年那些豪情壮志敢打敢拼的人了。” 陈阳笑了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无所谓,随他们怎么说,反正这一次事情之后,他们也就可以离开冬青会了。他们的存在,对我们无益。不过,赵家的报复,应该也快到了……” 陈阳话音刚落,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惨叫声响起。 出来一看,却见一个头发半白,脸上一道刀疤的老者,正拎着冬青会一个老成员。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捏,便捏断了这人的手臂,但他却没停着,反而是一寸一寸的捏着,听着那骨头断掉的脆响,听着那人的惨叫,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是最美妙的声音,让他听得如痴如醉。 这不是假装的,在他的脸上,真的是浮现出了陶醉之色,而他这变态的神色,也是彻底吓坏了其他人。 “天啊,居然是赵家行刑手……完了,完了……” “该死的陈阳,这混账东西,彻底害死我们了啊……” “老王,待会……你给我一刀,我给你一刀吧,不然的话,活着落在这家伙手中,怎么受得了……” 冬青会的几个老成员,都已经动了自尽的心思,实在是赵顺威名太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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