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不过,他也是有点心机,听了陈阳的话,手一抖烟灰缸砸了出去,但却不是砸向的大门,而是砸向陈阳。 如此一来,他既不算砸了大门,也不会丢了脸面。 “你他么谁啊,敢这么和本少爷说话,活得不耐烦了?” 陈阳眼看烟灰缸到了面前,轻轻一挥手,那烟灰缸去的比来时更快,宛如炮弹似的飞向赵凯! “少爷,小心!” 作为赵家大少爷,赵凯身边自然都是武者护卫,而且,这一次为了上门显露实力,赵凯带的都是宗师境强者。 毕竟赵凯也知道,赵飞鹏此前手底下便有四个宗师境,但既然赵飞鹏都被人干掉了,这新来的也不是软柿子。 所以,他这一次带了八个宗师,其中还有一位是宗师境巅峰! 此时几个护卫开口提醒,而一名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赵凯身前,一拳朝着飞回来的烟灰缸砸去。 “嘭……”的一声,这人居然没能挡住烟灰缸,只能是将其改变了飞行的方向。 烟灰缸直勾勾冲向大门,轰隆一声,钢化玻璃做的大门全都碎成了一地碎片…… 那可是酒店大门,钢化玻璃极其厚实,居然真被烟灰缸给砸碎了!赵凯忍不住一阵冷汗从背后冒出来,这要是真砸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啊! “好胆色,我都说了,敢砸门就打断你的腿,没想到你还真敢砸啊!”陈阳冷笑一声,缓缓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何,他虽然走的极慢,但赵凯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一刻,赵凯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护卫,吗的怎么这么不小心,不会把烟灰缸挡到别处去吗? 可此时此刻,挡住烟灰缸的那个瘦削中年人,右手正颤抖不已,他心中惊涛骇浪一般,因为他很清楚的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修为仅仅只是宗师初期。可是,一个宗师初期的家伙,力量怎么如此的强悍? 虽然自己是有些掉以轻心,可是,这恐怖的力量真的是让自己有些没想到啊! “少爷,此人很强,不好惹!”中年人连忙对赵凯低声说道,赵凯一听,心中也是明白了过来,天海会一夜之间覆灭,几大宗师高手全部被杀,这新来的势力肯定有高手存在,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就是了。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冬青会的杜红娘。让她跟在身边的,必然就是那位高手! 此时赵凯立即转换了方法,冷笑一声:“怎么,欠钱不还,你还有理了?这偌大的金陵城,可不是你小小的冬青会就能翻起浪花来的!” 先把没理的名头丢在对方身上,自己站着理,若真出了什么事,有的是方法解决这冬青会! 现在只是他来敲点小竹杠,若是被他站着了理,呵呵,到时候来的可就是赵家的真正力量了! 陈阳冷冷的道:“欠你钱的是赵飞鹏,关我们什么事情?给你三秒钟,给我身边的女人道歉,因为你们刚刚的嘴都很臭。然后,赔偿我酒店大门的损失费,一千万。三秒钟不办妥,那就只能打断你的腿了!” 陈阳这一番话,不仅赵凯这边的人惊呆了,冬青会的人也都惊呆了。 这可是赵家大少爷啊,陈阳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竟敢对他这么说话? 赵凯显然不可能道歉,更不可能赔偿门,否则他往后怎么见人? 现在他心中也是明白,人家是准备和自己硬杠到底了,想要敲竹杠是不可能的了。赵凯顿时也是冷笑一声,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牛批,牛批,很久没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了。本来只是想让你们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但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也行,这金陵城你们是待不下去了,都他么给老子去死!”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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