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_第221章 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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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嘴里发出短促的小奶音,宁白芷从睡梦中幽幽醒来,玉臂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
  看着睡在枕边的陈朝,宁白芷心里倍感踏实。
  双手轻轻抱住陈朝的健硕的腰身,脸蛋使劲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像小猫一样。
  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总喜欢得到怜惜,而不是无尽的索取。
  昨夜陈朝饶是烈火焚身,也没有强迫她,而是极为温柔地待她,用言语和行动一步步降低她心中和身体的紧张感,从而水到渠成。
  初经风雨的她,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可一想起昨夜陈朝明显没有尽兴的样子,宁白芷就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于是乎。
  鬼灵精怪的少女,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脑袋慢慢钻进了被窝里。
  不多时,温暖且凌乱的婚房内,响起了些奇怪的声响。
  陈朝起先在熟睡中,渐渐的,眉峰微蹙。
  不知过了多久,宁白芷才重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面红似血,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糜乱。
  陈朝伸手捻了捻宁白芷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不需要你这样的……”
  “可我想这样。”
  宁白芷脸蛋贴在陈朝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陈朝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快速心跳。
  听了一会儿,宁白芷还是舍不得起来。
  陈朝伸手一捞,将少女捞进怀里,“还疼不疼?”
  宁白芷微笑着,摇摇头。
  陈朝伸手在宁白芷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最好不要骗我。”
  “那……有一点。”
  说完,宁白芷嘻嘻一笑。
  葱白的手指在陈朝胸膛上画着圆圈,脆生生地说道:“也不是很疼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这般神态,这般语气。
  让陈朝忍不住伸手轻轻揉揉她的脑袋,笑道:“不疼就好……这几天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说,以后你就是相府的二夫人了,别不好意思。”
  “嗯嗯。”
  宁白芷幸福地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只觉满足。
  二人正说话间,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就是轻轻的敲门声响:“相爷,二夫人,该起了……”
  宁白芷听见有人说话,触电般地躲进陈朝怀里,望着陈朝使劲摇摇头。
  她还不想起。
  想再赖床一会儿。
  陈朝知道宁白芷的意思,于是对门外的人道:“再等会儿吧。”
  门外老嬷嬷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陈朝打断:“本相想再睡一会儿,你退下吧!”
  听出屋内陈朝不满的语气。
  老嬷嬷唉声叹气,慢慢退下。
  等人走后,陈朝手背摸索宁白芷分粉嫩的脸蛋:“好了,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要相爷抱着我睡。”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宁白芷躺在陈朝怀里,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其实不止宁白芷想赖会床,陈朝也想。昨晚其实挺累的,宁白芷毕竟是第一次,虽然事先做了很多前戏,可进去时少女还是蹙起眉头,很痛,陈朝又不敢放的太开,时刻克制自己。
  揽住宁白芷,陈朝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
  叽叽喳喳,院子里,枝头上的喜鹊叫了好几轮,时辰不知何许。
  天色大亮,再不起就晒屁股了,陈朝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放稳熟睡中的宁白芷。
  穿衣起床。
  推开门,已经有丫鬟在打扫,洒洗庭院,瞧见屋门忽然开了,急忙就要跪下行礼,陈朝却抵指在唇上,命令她们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最后更是摆摆手,将她们赶出庭院。
  站在屋檐下,伸了伸懒腰,陈朝便去正厅见了宋清婉。
  嬷嬷们正在正厅里,告二夫人宁白芷的状。
  哪有妾室这个时辰,还不起来敬茶的?
  可瞧见陈朝一来,纷纷闭上嘴。
  “你们先退下吧。”
  宋清婉抬眸,轻描淡写地说道。
  等人走干净,陈朝落座在宋清婉身边,捡起桌上的一杯茶就喝了一大口,宋清婉宜嗔宜怒的风韵脸蛋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相爷,不能太惯着她了。”
  “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
  按照高门大户的规矩,妾室每天早上都应该起早向主母敬茶。
  虽然宋清婉不在意这些。
  但第一次敬茶,总不好贪睡不起。
  咽下茶水,陈朝放下杯子,望向宋清婉,“就这一次,昨夜累坏了,我看着都心疼,小姑娘贪睡很正常,饶她这一次。”
  “再不济,我来给夫人敬茶,替她赔个不是。”
  宋清婉赶紧拦下,她哪里敢让陈朝给她敬茶。
  “好了好了,我知道相爷怜爱她,就这一次……”
  “多谢夫人,夫人大度。”
  自斟自饮。
  宋清婉瞄了一眼陈朝,用眼神示意陈朝把东西交出来。
  陈朝装傻充愣,当做没看见。
  还是宋清婉挺直小腰,伸手讨要,陈朝才从袖口里掏出那块染血的白帕子。
  宋清婉打量一下,看见落红,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收进盒子里。
  这也是规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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