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三年,八月三日。 今天是我陈朝纳妾后的第一日,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决定写篇日记来纪念一下这个特殊的日子。 作为在新时代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社会栋梁,我深刻贯彻一夫一妻制,但是在古代,我堕落了。 我合理合法拥有了一妻一妾。 总感觉自己背叛了组织。 还是那句话,古代人的思想与我格格不入。 我需要试着去彻底融入这个时代。 按照惯例,妾室宁白芷今天应该起个大早,向主母宋清婉敬茶,但很显然,这小丫头片子昨夜刚落红,我心疼她就免了这个规矩。 宋清婉嘴上说不在意,但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在意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碗水很难端平。 这一次,我向着……小的。“ “永兴三年,八月四日。 纳妾第二日,大清早我睡的正香,又被宁白芷这死丫头舔醒了。 我发现她越来越放肆! 我决定冷落她几天,太容易得到的男人,她是不会珍惜的。 清早吃饭时,宋清婉看我俩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 我怀疑她吃醋了。 说实话,我心里还有点小高兴。 就说嘛,天底下哪有什么女人,完全不在乎丈夫和小妾鬼混? 晚上,我旁敲侧击。 无果。 宋清婉嘴硬,不承认她吃醋,还把我推到宁白芷的房间里,祝我俩早生贵子。 今晚本想睡个素的。 但宁白芷非得拉我下棋,下着下着就脱光了。 唉~造孽啊。” “永兴三年,八月五日。 昨晚,宁白芷已经初步掌握我最喜欢的姿势。 嗯……怎么说呢,小姑娘睡起来就是不一样。 我大概理解了男人们为什么喜欢萝莉了。 还是大胸萝莉。” “永兴三年,八月六日。 今天府内发生了一件趣事,简单来说,就是宋清婉的醋坛子彻底炸了。 原因是宁白芷吃饭吧唧嘴巴,发出声音。 宋清婉逮住这个机会,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力,罚宁白芷去跪家祠,脑袋上还要顶一盆水。 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我站在一侧瑟瑟发抖,向宁白芷投去爱莫能助的表情。” “永兴三年,八月七日。 宋清婉暗示我今晚去她屋子歇息,我忍痛拒绝了,实话说,我觉得我这几天操劳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精力。 同理,我也没去睡小姑娘,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午后听侯吉说,许红豆失踪了。 突然消失的,红袖招上下找了一个遍,没找到她的人,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妙。 日暮,许红豆还是没找到,有眼线曾经看到她早上乘坐马车出城,往南去了。 侯吉和一众龙武卫对此事下了定义: 许红豆叛逃了! 我没有表态,选择沉默…… 以后就不能去教坊司睡花魁了。” “永兴三年,八月八日。 永兴帝李昭阳又跳出来作妖了,他御笔亲写了一封手书派几个太监送到了府上,只有八个字: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顿时明白永兴帝的用意。 这不是在打正妻宋清婉的脸面吗? 宋清婉入府多年没有子嗣,膝下只有一个糖宝,还是一个女娃,永兴帝却在这祝我和妾室宁白芷早生贵子,不是在打脸是什么? 李昭阳啊李昭阳,你要你爹我说你什么为好。 你要是个女人,那就是纯纯的小作精。 纵观他这两年办的这些事,那纯属人菜瘾大,又菜又爱玩。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当上太子的。” “永兴三年,八月九日。 宋清婉和宁白芷相约去逛街了。 我甚感欣慰。 这表明两女之间的感情,正在朝好姐妹的方向飞速发展。 晚上,宁白芷说她葵水来了。 留下一句打扰了,我腆着一张老脸和宋清婉交流夫妻感情。 宋清婉半推半就,还是让我上了她的床。 灵肉交融,战到天亮,一夜无话。” “永兴三年,八月九日,梅开二度。” “永兴三年,八月十日,宁白芷突然找我说她棋艺有所精进,我便到她房里下棋,一直下到深夜,绝不是宁白芷愿意给我吞吞吐吐的缘故。 “永兴三年,八月十一日,宋清婉说什么也不让我上她的床了。 她说她身子不爽。 她看起来好像又吃醋了,但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正妻宋清婉宽容大度,怎么可能吃小妾的醋呢? 另外:香水已经初步做出来了,但味道不是很浓,看来还需要进一步改进。” “永兴三年,八月十二日。 宋清婉不理我,我决定去找宁白芷下棋,但她也不理我。 我好像两边都得罪了,成为了孤家寡人。 另外说一句:我搬来书房睡了。 今天看了一天的折子,水泥和蒸馏酒的现世给这个逐渐没落的国家带来曙光,酒水外销,带来了大量外汇,楚国是酒水的主要销售地,那里的王公贵族非常喜欢这种烈酒,供不应求。 至于水泥?有点头疼。 由于其特性,它被朝廷归为战备物资,严禁向其他国家出口。 大纪各地州府因常年天灾,府库空虚,无力购买水泥,但陈朝深知,要想富先修路,只能忍痛同意先修再付。 看着大纪越来越好,我深感欣慰……盛世,将由我陈朝一手来打造。” “永兴三年,八月十三日。 我今天又发现好几个赚钱的计划,我可以做肥皂或者烧玻璃。 这群古代人肯定没见过这玩意儿。 哈哈! 又到了我装逼……额不,人前显圣的时候!” “永兴三年,八月十四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格外兴奋,可能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我又能进宫参加宴会搂席吧。 一想到尊贵无比的太后,深夜漫漫,穿着清凉的衣裙放满一池水,和我鸳鸯戏水,我就激动地睡不着觉。 陈朝啊陈朝。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堕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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