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你又输了,你是脱衣服,还是脱衣服,还是……脱衣服?” 时间慢慢推移,随着陈朝慢慢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宁白芷输多赢少。 她使劲拍拍自己红润的小脸,偏头瞧了一眼床边的几个空酒壶,一大半都是她一个人喝的。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壶酒的酒劲还没那么大,可是后面的几壶酒的酒劲越来越大,大到她用真气都排不出去,如今身体堪比烈火焚烧,身子烫的吓人。 不行。 不能,不能再喝了。 宁白芷先前输棋,都是喝的酒。 如今再喝肯定把持不住,于是乎,在陈朝的目光中,宁白芷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喜服。 大红喜服落地。 有了第一件,就有第二件。 腰带,袜子…… 渐渐的,宁白芷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上衣,里面是轻薄如纱翼的肚兜,和一条白色的稠裤,里面是亵裤。 除此之外,再无它物。biqubao.com 现在宁白芷一心想要赢棋,顾不得其他。 小姑娘不服输的劲头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再来,我就不信了。” 陈朝自然笑眯眯的,“好啊……” 大概几十个呼吸间,宁白芷又光速输掉一局,她懊恼地捧着自己的脸颊,目光呆愣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局。 “脱吧。” 陈朝轻飘飘说出来。 “脱就脱。” 宁白芷脱掉自己唯一的一件上衣,露出里面的淡青色肚兜。 淡青色的肚兜和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是喝了不少掺着媚药酒的缘故,少女身子如今看起来粉里透着红,诱惑力十足。 宁白芷觉察到陈朝灼热目光,慌忙地双手抱住胸口。 可哪里抱的住,一对玉峰将肚兜撑得高高的,令人止不住想上去把玩一番。 陈朝及时收回自己的目光,慢慢收拾棋子。 再一局。 肚兜脱掉。 宁白芷手臂挡在胸前,玉峰完美饱满的弧形,让陈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还玩吗?” “玩!” “可是再玩一局,你就没什么筹码了。”陈朝语气中带着玩味笑意。 宁白芷死死地抿住嘴唇,她确实没什么筹码。 她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被陈朝哄着自愿脱掉了身上所以衣裳。 如今滚烫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陈朝的眼皮子底下。 宁白芷前所未有的羞耻。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紧张的症状好像缓解很多。 难道被看多了? 就不在意了。 陈朝没办法解释。 但。 这都是经验。 对付紧张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前戏做长。 总之就是要心情放松。 做一些刺激的小游戏,无疑是不二之选。 接下来几局,陈朝故意放水,输掉几局,然后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小姑娘看都不敢看,忙低下头。 陈朝就奇了怪了。 明明“那个”的时候,宁白芷大胆的要死,每次完事后,还要用手玩上好大一会儿。 为什么如今,这个模样? 想了想,没想明白,二人继续下棋。 果不其然,宁白芷输了! 愿赌服输。 背过身子,将白色的亵裤脱掉丢出来,就要拿被子盖上。 陈朝哪里会如她的意,挥手扫掉床上的棋盘,棋子落了一地,四处迸溅。 然后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小美人。 “还紧张吗?”陈朝在宁白芷耳边问道。 宁白芷被压在下面,小手攥在胸前,脸蛋红扑扑的,望着陈朝道:“好像没,没那么紧张了。” 陈朝会心一笑,“这便好。” 与小姑娘对视几眼,陈朝只觉口干舌燥,于是俯身吻上她小巧的耳垂,小姑娘娇小的身子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继而平息。 陈朝的亲吻远没有结束,先是额头,继而往下是眼睛,脸颊然后是唇瓣。 四唇相接,轻轻吮吸。 陈朝不愧是老司机,嘴上的功夫已经修炼至炉火纯青,三两下的功夫,少女便败下阵来。 宁白芷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可偏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又抗拒又欢喜。 “嗯~” 宁白芷嘴里飘出甜腻的叫声。 继续往下.... 可真当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还是不受控制的双手想要推开陈朝的脑袋,不让他去碰,但陈朝的两只大手已经牢牢握住宁白芷的手腕不让她动弹。 “乖一点,马上就好了。”陈朝像个坏叔叔一样,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 宁白芷已经彻底放弃挣扎,身体在被子里面,脸蛋却露在被子外,眼神迷迷蒙蒙看着屋顶。 陈朝脑袋重新钻进被窝。 “嗯~” 突然间,宁白芷眸子蓦然瞪大,张开红润小嘴,喉咙发出令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惊呼。 继而是彻底沉沦,惊人的美妙。 又不知过了多久,陈朝吻遍宁白芷的全身,一脸汗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而宁白芷已经醉的不像人样,媚眼如丝,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玉水。 狭小的空间内,只留下二人彼此灼热的鼻息。 “不紧张了吧?” “嗯……” 怀中的少女身子娇小,宁白芷个子本来就不高,二人体型差距有些大,陈朝生怕碰坏,所以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两人鼻尖对鼻尖,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鼻息交融,分不出你我。 感觉陈朝身子在慢慢前挺,企图突破最后一步,宁白芷猛地一慌,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连忙双手抵住陈朝的胸口。 “不,不要!” 陈朝瞬间有些气馁,叹了一口气。 可谁知宁白芷手伸进枕头底下,抽出一块白帕子垫在了床上,然后两条玉臂主动搂住陈朝的脖子,分开双腿,主动亲吻陈朝的唇,“好了。” 原来是陈朝误会了宁白芷。 新婚之夜,都要垫白帕子,明早要上交的。 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陈朝也不再磨叽。 手掌轻抚少女脸蛋,继续亲吻,少女闭上眼睛,生疏地伸舌迎合,二人逐渐进入状态…… 房间的温度一步步上升。 来来回回,不知在门外徘徊了多少下,陈朝想推门进去。 可又怕伤害了少女。 真是应证了那句话……我就是蹭蹭,不进去。 “可,可以的。”宁白芷抱紧陈朝的脖子,红润的嘴唇在陈朝耳边,吐出热息轻声说道。 似是在鼓励他。 眉头间的情意更是浓的化不开。 简简单单一句话,更加坚定了陈朝的信心,再磨叽就显得太矫情。 俄顷,床榻轻轻一晃。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陈朝舒爽的喉头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叫声。 而身下的小姑娘身体则是轻轻颤抖着,双臂紧紧地搂着陈朝的脖子,有多大力气就使出多大力气,指甲陷入陈朝背上的肉里,红的发烫的脸颊更是埋在陈朝的胸口处,不敢抬起来。 两滴清泪蓦然滑过脸庞。 一朵鲜红的梅花滴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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