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草对自己的影响实在太大。 烈九卿感觉自己可以试一试。 也许,这是一个转折点也说不定。 “上!” 老大眼看着他们过来了,高呼了一声小跟班,直接就上了。 烈九卿反应更绝,手里的银针只要出去就是一条人命。 说起来老大和小跟班儿都有点被吓着。 他们不是没见过用暗器的。 但是用救人的东西杀人,这感觉就很微妙。 “船!老大船来了!” 小跟班儿这个激动哟。 老大解决了眼前的人,回头一看,只有一艘小船,脸气青了。 “老子明明让他们整一条大船的!” 他现在可是要在妹子面前刷脸的,给他这么一条小气的船,你太他娘的丢人了。 小跟班儿小嘴角直抽抽,“我的老大,你就别那么贪心了,咱们有一条小船就不错了。” 要是被岛主知道了,这艘小船都没有。 他们恐怕得自己游回去。 老大嘴上念叨着,这边催着烈九卿赶紧跳海。 烈九卿带着嫣儿直接就跳了下去。 在掉进海里的瞬间,嫣儿的尸体就这样消失无踪了。 烈九卿恍惚进入了空间,又被那只大鸟踹了出来。 她不受控制的往海下沉。 老大第一时间拽住了她,拖着她出了海面。 等上了船,他的脸色非常不好,“你不会水怎么不早说!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你要是出事……” 老大到嘴的指责生生咽了下去,最后闷不吭声坐在的角落里。 他到底用什么身份生气呀? 万一烈九卿因此讨厌他,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还是忍一忍。 等真成了她的哥哥,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老大在一旁自己安慰自己,很快就好了。 小跟班儿可不和他一样蠢,第一时间就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和衣裳,让烈九卿赶紧擦擦。 看见这一幕,老大差点没气死。 合着他当了坏人啊! 小跟班儿憨憨一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聪明。 要是在烈九卿面前刷足了好感,他害怕岛主不给他升职加薪吗? 烈九卿说了一声谢谢,时间摩挲着手腕,某些画面时隐时现,搅得她脑子疼。 但是她可以肯定。 自己以为的重生,绝对不是重生。 她只是受到了噬魂草的影响。 如果,她的嗅觉能回来就好了。 烈九卿揉着后颈,眼睛很疼。 她在一点点恢复,但付出的又是什么? 伯牙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愤怒的望着离开的船,突然疯了一样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既然不需要伯牙这个身份了,那么……毁掉吧。” 此话一出,无数个黑影朝着城内而去。 船上,小跟班突然惊叫了一声,你是说远处的岛说,“老大,快看!早上失火了!” 这火焰漫天,将一个城都吞没了? 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这个稳戎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这是毁掉了一个岛国啊。” 烈九卿此时的视线再变差,她隐约只能看见冲天的红光。 这个人,在模仿温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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