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带着嫣儿的尸体很快消失在硝烟里。 老大快速来到了她的身边,帮她背起了嫣儿,“快,快快得赶紧走!这火药里我加了迷药,不过时间有限,咱们得尽快。” 烈九卿点头,她你是脸色苍白,用了诡异的手法把身上的银针逼了出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她后颈有黑色的凸起。 人蛊每隔几天就会冒出来,这几天内,寄养的身体可谓是百毒不侵,烈九卿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无非就是,她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但是…… 她还是来晚了。 嫣儿还是死了。 烈九卿心疼这个姑娘。 “老大,咱们接下来先去哪儿?” “我联系了船,但是要等晚上。” 伯牙如果是稳戎,老大多少有点担心。 “这个稳戎……他和你什么关系?”老大突然这么一问。 烈九卿摇摇头,“我不知道。” “……” 老大有点懵,“这一看就是你的烂桃花啊。” 小跟班儿无语,“我觉得她没烂桃花才奇怪。” 老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少逼逼。” 小跟班儿头疼。 烈九卿揉着后颈,头一阵阵的发白。 她的记忆好像有些不对。 应该是因为摄魂术。 想恢复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行。 令她意外的是,噬魂草为什么会影响人蛊? “你怎么了?” 老大觉得她不太对劲。 见她一直摸脖子不禁看了过去。 他吓了一跳,“我的天呐,这是什么东西?”biqubao.com “人蛊。”烈九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是隐约有些印象,“等我好了才知道。” “你确定没问题吗?”老大真的觉得这超出了人体的承受范围,“你……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吗?” 人蛊,顾名思义,老大能猜出些。 吃东西一定和臧殷有关系。 说不定烈九卿就是靠它活到了现在。 “那你先休息?” “不必,我们要尽快离开。” 烈九卿还能撑几个时辰,人蛊一旦到了极限,就会陷入沉睡,至少要十个时辰。 如果在这岛上,她不能保证安全。 况且,她答应了嫣儿,无论如何都会带她走。 “行。” 一行三人边躲边跑,很快就到了海边一处悬崖。 这里能直接跳下去,到时候好上船。 眼下就得看运气了。 看这阴沉的天,是暴风雨的前兆。 他们今天如果不能成功脱逃,想离开就真的难上加难了。 烈九卿在一旁给嫣儿擦脸。 小根把递给他一块儿干粮,“你先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他家小姐真苦啊。 岛主倒是来看看啊! 老大一直警觉的查看四周。 按理说,伯牙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一片地方,除非是他故意为之。 而他们不知道的事,此时伯家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乞丐,和伯牙长得一模一样! 很快,老大就看到了追上来的侍卫。 只有一小队大概八个人。 他和小跟班没立刻上去,先看着。 若他们如果直接走,就不惊动了。 如果非要送上门找死,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烈九卿揉揉脖子,瞳孔忽明忽暗,猩红绰绰,脑海里时不时会划过某些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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