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逼逼了吗?咱们得快点走。我总感觉心里不安,这个伯牙不会就是稳戎吧?” 老大把话就这么一说,小跟班儿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老大,求求你了,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如果伯牙就是稳戎。 他们来就是在找死! 稳戎明显不是一般人啊! 这个时候从中的护卫队越来越多。 百姓都被吓着了。 很多年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王族吗? 此时街道上几乎没有人。 只有搜索的声音。 小跟班儿听着头顶的动静,心里直发毛。 “老大,咱们怎么跑出去?” “怎么来的怎么走。” “……” 这话就和没说一样。 他们是坐船来的,但是那船要半个月之后才来。 “那咱们是带她回岛,还是送她回陆地。” 老大突然不动了,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 “如果我带她回去,义父会开心吗?” “指定会开心啊。”小跟班儿虽然是十八线小海盗,他也知道烈九卿的重要性。 “不过你要想清楚,咱们要是带她回岛,半年一年的可就出不来了。” 按照时间来算,马上就该封岛了。 “要不然咱们回大秦?”老大自己嘀嘀咕咕,他可不会想小跟班儿的感受。 “就回大秦。” 小跟班儿欲哭无泪,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老大求求你啦!我想回家。” “你都出来一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小跟班真要哭了。 “自从跟了你,我都怕我媳妇儿跑了。” 老大不以为然,“你媳妇儿要是跑了,我就再给你找一个呗。” 小跟班儿已经哭了,“你都给我找三个了,她们全跑了。” “……” 老大想想自己的过去突然有点对不起他。 “等这次回去了,我给你找五个。” “……” 小跟班儿默默躲在一旁哭。 他现在不想打理他家老大。 烈九卿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慢慢睁开了眼。 “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带你陆地。” 老大想想还是没有暴露身份。 烈九卿睫毛一颤,手里的银针收了回去。 “我要怎么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 “那我们怎么出去?” “就这样出去。” “?” 小跟班儿简直无语。 他俩都在说啥? 就这样决定了吗? 烈九卿不是挺聪明的一人? 就被他家老大这一两句给说服了? 小跟班儿哪里会懂,越是这样满不在乎的人反而越没有私心。 因为要杀早就杀了。 烈九卿自嘲的笑了笑。 “我感觉我中了药,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你自己不就是大夫?”说起这个了倒还挺奇怪。 “我的手上有什么东西,我诊不清楚。”烈九卿实话实说。 “哦,应该是易容用的东西。”老大想了想,“你这东西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撕不掉,等出去再搞。” “至于你中了什么药,还是得靠你自己。”老大他也不懂呀,“我只知道你身上有噬魂草的气味。” 听见噬魂草,烈九卿一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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