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边走边念叨,果真在一片幽深的草花里看见几株熟悉的草。 奇怪了,噬魂草大多都是配合摄魂术的。 出现在这里,只能是这里有人会摄魂术或者是中了摄魂术。 小跟班眯着眼,指着噬魂草说:“这草好像不对啊,太新鲜了,比岛主用腐鱼养的还好。” “呵呵,因为是尸体养的。” 小跟班一哆嗦,“好的吧,跟着你,哪里都能遇见变态。” 他其实早就习惯了。 “说起来,这噬魂草种的都十分隐蔽。” 他要不是因为过敏,绝对找不出来。 他俩绕了一圈,这叫一个郁闷。 “看吧,根本没有。” “你看,这边我就没事。” 老大关注点变了。 “咱们上回就到这。” 小跟班有点印象。 老大后退了两步,鼻子果然痒了。 这么一看,这噬魂草的位置就是这一块了。 翻过几个墙头,二人看见了在噬魂草正中间的一个院子——卿园。 讲真的,看见这个卿字,老大就想歪了。 实在是因为烈九卿太好看了。 “温容要是在,看见这名字,绝对会弄碎。” 小跟班无语,“老大,咱们能不能干正事?纳妾好快的,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有暗卫,你引开。” “……” 小跟班嘴角直抽抽,他想到当初被老大选来当跟班的原因,轻功好,逃的快。 不出片刻,暗卫就被引开了。 老大瞬间就进去了。 小跟班最多能撑半炷香。 他熟练的看看房间,撒了迷药。 等嫣儿晕了,他才进去。 结果就看见晕倒在床上的女人。 “傅子期?” 这…… 不是说傅子期是个小家碧玉吗? 这是不是也太好看了点? 咦? 她脸上起皮了? 老大慢慢凑近看。 突然吓的捂住了嘴。 “@#@#!烈九卿!” 他是踩了什么狗运气,在这鬼地方,捡到了失踪三年的烈九卿! 啊! 这下真能给义父交差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背上烈九卿就走,速度那叫一个快。 小跟班回来的时候脸色惨败,他受伤了,看见老大抢人出来,差点气晕过去。 “我为你拼命,你却搞女人!” “闭嘴,她,烈九卿!” “啥?” 小跟班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 不过伯府的侍卫已经全部出动了,他俩得快点走。 他俩熟门熟路的……跑进了城中的下水洞里。 海岛城怕台风海浪,下水洞一般都修的极好。 他二人去过很多海岛城,这是除了神秘岛修的最好的一个。 毕竟,自家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小跟班自己弄好了伤口,郁闷的直抓脑袋,“老大,少主啊!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她要不是烈九卿呢!” “你看,她下巴起皮了,看见没,烈九卿才有这么好看的下巴。” “……” 说的好像他不知道为啥。 自家义妹呢,会不好吗! “你至少撕下来看看啊!” 老大拒绝,“我不,万一弄疼她了怎么办?她还没认亲呢,我就坏了形象,以后怎么办?” 小跟班见黑了,“老大,你这形象早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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