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手指摩挲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后。 温容唇角紧抿,呼吸都乱了。 他没动,由着她一点点探索,直到耳后。 她触碰的瞬间,温容低吟了声,身体微微向前压住她,像是失力了一样。 察觉到他的异样,烈九卿指尖不禁抚弄了几下。 温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往前一步,和她贴得更紧。 “千岁爷?” 温容懒怠的偏眼看她,薄唇许久才吐了口气,“嗯?” 听见他沙哑异常的声音,烈九卿舔了下唇角。 “您别这样,像是动情一样,会让我胡思乱想。” 温容勾唇,“本座允许你胡思乱想。” 烈九卿心尖一颤,不敢和他带着暗示的瞳孔对视。 手腕的墨镯轻烫,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她眸子有光一闪而过,低头碰触墨镯,唇上就沾上了一点泉水。 温容原本动情的眼立刻阴沉下来,死死盯着他送的墨镯,脸色越来越难看。 烈九卿正想着怎么吻他,下巴就被温容捏住,被迫仰头看他。 “本座在你眼前,还用睹物思人?” “我对您是日日思、夜夜思,您在面前也不够,哪里需要睹物思人。” 温容眯着眼,盯着她湿润的唇,喉咙滚动了下,“你这小嘴儿除了说些好听的,还会做什么?” 烈九卿用力踮起脚尖,“还能……这样……” 本来,烈九卿是想直接吻上他的唇的,哪知道她连他下巴都没够着。 温容似笑非笑地低头,“怎样?” 话音未落,烈九卿在他低头的瞬间,跳起来就吻住了他的唇,“这样。” 泉水碰到就能吸收,烈九卿得意地笑着,挽着好看的眉眼,炫耀一样地摩挲着他的薄唇。 “千岁爷都送上门来了,我怎么会让您失望呢?” 手指上也沾了泉水,不多,只会让他觉得是花粉症严重了,不会被他发现异样。 温容咬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在她娇脸爆红时,恶劣一笑,俯身用力吻住她,许久才缓缓松开。 “本座送上门?嗯?” 温容突然气势逼人,烈九卿心脏都快跳出来,大口地呼吸着错开眼。 “千岁爷亲自来皇宫,不就是送上门来……” “本座来,是有事,你是顺道。” “好吧。” 烈九卿无端有些失落,却不见温容眼底的笑意。 “梦中仙子!” “仙子!” “小仙女!你在哪里——” 听见龙傲天由远及近的声音,温容目光一寒。 只不过,他花粉症似乎更严重了。 若在待下去,烈九卿和他今日恐怕只能做一件事了。 他微不可闻的吐了一口气,将她的衣裳整理好,冰冷道:“皇宫人多眼杂,本座不能时时看着你,你要谨遵女德,恪守女戒。” 温容摩挲着她的颈骨,“宫宴以后,立刻去欢馆找本座,本座会亲自检查你的身体,若有伤口,本座就榻上教你规矩。” 他冷声问:“记住了吗?” 烈九卿红着脸,轻轻点头,“是……” 他满意,把手递过去给她。 烈九卿愣愣地抓住,看看他,看看手,在他越来越冷的目光之下,吻住他的指尖。 她感觉周围压抑的气息立刻消失,而温容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烈九卿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声低喃,“和上辈子一样,口不对心,还爱撒娇。” 不多时,龙傲风找了过来。 他隔着一段距离就花枝招展道:“小仙女,你躲在这里,是不是等着本世子找来,好和本世子过二人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53/684834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