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愣了一下,温容看着她的目光立刻就冷了。 “你不想?” “想!” 烈九卿说得太快,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她是没想到温容会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 换成以往,她求都求不来。 烈九卿总觉得温容又想伺机勾引她,然后只能看不能碰! 她这么一想,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生怕他跑了。 她碰到指尖的瞬间,温容的身体就紧绷起来。 他圈着她腰的右臂缓缓收紧,不自觉将额头抵在了她肩头,试图将自己动情的模样藏起来。 他很敏感,这段时间更敏感。 烈九卿只要一碰,他就会难受到不知所措。 他原本不该进宫,可他想烈九卿,想让她碰碰自己,哪怕只是一下都行。 如果不是怕她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如今最希望的是……她亲他的腰,用力地。 单纯的碰触是不够的。 他需要她有热度、有力量的亲吻。 烈九卿浑身躁动,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而是看见他手背上两点的蛇齿痕,“千岁爷,您……” 她刚问,温容作势就要抽手,烈九卿连忙拽住了他的手指。 她埋怨道,“您想就给,不想给就不给,您也太霸道了。” 温容嗤了声,指尖勾了勾她掌心,像极了邀请。 烈九卿莫名觉得他在撒娇,眼睛亮堂堂的,轻轻吻住他的指尖。 只一下,她就离开了。 她没敢放肆,就是手没撒开,怕下次没机会了。 她现在已经很懂得分寸了,要在安全的环境里在得寸进尺,不能贪心,否则惹毛了他,就什么福利都没了,那才是亏大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安静。 温容的气息瞬间变冷,吓得烈九卿后心发毛。 怎么了? 这样也过分了? 烈九卿舔着唇角,试探性地问:“千岁爷,就一下,可以吧?” “过分?” 温容指尖放在了她唇上,咬住她的耳朵,“和其他男人玩得开心了,就开始敷衍本座了?嗯?” 怎么突然生气了? 烈九卿连忙松开他的手,乖乖老实的站着,“我没和其他男人玩。” 温容气息骤然一冷,“呵……云夜、云知理、云嗔还有个龙傲风,他们是死人吗?” 烈九卿立刻点头,无比认真道:“他们不是人,我眼中只有千岁爷,只和您玩!” 为了哄温容,什么都不重要! 温容点点她的唇,“你这张花言巧语的小嘴儿只会哄本座。” 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烈九卿晃了晃他的手指。 “千岁爷,那……我能再哄哄您吗?” 烈九卿偏头,温容微微抬眼,“你想怎么哄?” 他没说话,烈九卿红着脸,摩挲着他的手腕。 “您先松开我。” “不松。” 见他不为所动,烈九卿捏捏他圈住自己的胳膊。 “那您松一点,我转个身?” 温容懒怠的站直,手臂只稍微松了一点,她转过身的瞬间,立刻就扣紧了。 他身上好闻的蔷薇香似乎比往日里浓郁几分。 烈九卿双手落在他肩头,踮起脚尖,吻住他的侧颈。 “你……” 温容脖子裸露的一截肌肤瞬间就红了,烈九卿听出他的慌乱,在他试图推开他的时候,亲上他的喉结。 “千岁爷害羞了?” “本座没害羞,是花粉症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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