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将自己整个缩在温容的怀里。 她听着温容沉稳的心跳声,感觉天地都变得温柔,可怕的雷声都渐渐远离了自己。 烈九卿小心抬头,透过黑暗,看着他不甚明朗的线条。 她小声哽咽道:“您是不是知道我害怕才来的?” “怎么可能。” 温容冷笑,“本座是听说你被男人看了身子,特意过来检查的。” 烈九卿解释,“他是我大哥。” “他是男人。” 温容冷笑了声,指腹扣着她的后颈微微摩挲,指尖往下,挑开外衫落在她后背的鞭伤处。 “好了?” 有点痒,烈九卿不敢动。 “没有,我偷偷抹药了,已经结痂了。” 不仅结痂了,都已经脱落了,恐怕明天就会恢复。 雷声还在继续。 烈九卿只要听见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手趁机环住他的腰,越抱越紧。 “脱。” 雷声里,温容突然命令道:“本座检查你的身子。” 温容在黑暗里,脸色通红,本就画着胭脂的眼尾如今都红透了,比桃花盛开都要美艳。 烈九卿愣愣地说:“这里黑……” 温容哪里会让她反抗,“本座就是要检查!” 他内力一动,下一刻,烈九卿的衣裳全都化为了齑粉。 黑暗里、暴雨中,温容就在身边,她最无助又最心安,烈九卿羞耻到紧绷。 “千岁爷,您怎么检查?” “闭嘴。” 温容把烈九卿按在自己腿上,垂眼看着她的后背。 他能夜视,所以看得清楚。 三道鞭痕! 好一个烈靳霆…… 温容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瑟缩了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袍。 温容看着鞭痕,重眸中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狠厉。 “下次别犯蠢,本座岂会被一个区区锦衣卫指挥使算计?” 他这么说,指定是知道事情原委了。 烈九卿没解释,就是一直看着他,看不够一样。 “他们敢这么放肆的对付你,一定是有完全把握,我不想烈靳霆发现端倪,所以……嘶……” 烈九卿还没解释两句,温容就按住了她后穴,内力一动,牵得她神经都跟着疼。 好疼啊! 烈九卿泪眼汪汪的求饶,“千岁爷,好疼,您手下留情!” 听她说疼,温容没立刻松手。 烈九卿眼泪直打转,委屈的小声埋怨,“您都不疼我了……” 说着,她感觉脖子一阵刺疼。 温容下一刻就从她脖子里逼出了一颗很小的黑色颗粒。 烈九卿立刻感觉身上一轻,后知后觉发现了问题,“千岁爷,是不是……” 她刚开口,脖子上突然一热。 温容突然亲上来,烈九卿不受控制地颤栗,小脸发红。 为了避免她反抗,温容强势地圈住她,不给她挣扎的机会。biqubao.com 他原本只是为了烈九卿止血,渐渐地,吻迷离,他的气息变得又沉又重。 烈九卿低吟了声,轻颤着喊他,“温容……” 温容回神,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说:“别动,本座要给你止血。” 这哪里是止血,简直是让她伤势加重。 烈九卿说:“您这样,我会胡思乱想。” 温容唇角轻扬,在她耳边低声问:“七小姐想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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