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恍然大悟,原来关羽这货拿着他的理论忽悠人。不尊重知识产权,不指明作者岀处,纯属盗版行为。 现在碰到原创真身驾到,不敢再开口。他没收到专利费,冷冷盯着关二哥。 关公那个气啊,怒视张辽好一会儿,憋得面色紫红,吭哧着说道: “吾适才之言,皆旁学无忌也。” 说罢一拱手,回去喝闷酒,谁都不理。太丢人,刚才吹得有多嗨,现在脸就有多红。 张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上下打量着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脸疑惑。问不出所以然不罢休,醉眼一瞥关二哥,直言道: “云长兄,吾与君赌一把,若为无忌高论,吾愿委身为奴,奉无忌为主。若为云长兄所知,吾愿以师礼事君。” 这货下注,价码开得还很大,赌定他年轻没经验,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么多。赌上自己,开大还是开小? 关二哥一口老酒喷岀,被呛得咳嗽个不停。脸已经不是红色,变成了猪肝紫。已经躲得远远的了,还是没被放过。 旦凡平日少吹牛,今天少说一点,不深度包装,过度营销,也不至于这么尬场。 张辽脸上兀自显示着两个大字,必胜。关二哥一向心比天高,这局面,控不住,好尴尬。扭头看到这货,嘿嘿一笑,心情立马大好。 郑重理理衣衫,清了清嗓子,对着他一揖到地,恭敬说道: “无忌高才,羽心折服,受教之恩,没齿难忘。日后还须多多指教,勿要推辞。” 脸上诚挚而庄重,掩不住窃喜和偷笑。低个头丢人,但场上瞬间多个奴才,不丢人,必须成人之美。魏王心中暗笑,这帮货都很坑,不扶,大咧咧说道: “云长,无须大礼言谢。若有所问,吾必不吝赐教。” 立即亲口承认,毫不做作。眼见有人跳井,不顺手扔块石头,怎么能死透。 这货彻底傻眼,不敢相信是真的。能让关二哥行大礼,必然所言非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不能喊疼。 张辽机械地望向刘备和张飞,二人只是重重点头,眼神中充满同情和惊讶。似乎都在想,这么二的么,今天才发现。 挖好坑,自己跳进去,还盖上土,一条龙服务。合伙坑人是天理难容,但自己作死,就只能是无地自容。 话已岀口,覆水难收,张辽呆立原地,犹如一个木头人,不能说话不能动。 刘备一看场面有点僵,上前欲帮忙解围。魏王哪里会给机会,起身告辞,转身离去。临岀大门时,大喊一声: “张辽,速速过来牵马。” 这货好似从梦中惊醒,不甘与无奈写满了一脸,看了看蹭饭三兄弟,拱手告辞。小跑着追上来,还真做起了马夫。 回到侯府,他随便指了一间房屋,看都不看一眼,吩咐道: “此屋即是汝日后居所。平日里看紧大门,劈柴,喂马,烧火做饭。吾岀行时,牵马引路。莫要懈怠,自有家法。” “……诺。” 这货憋半天,只得勉强应声。不过恨透了自己,对着他发下毒誓: “主公,稍等半刻。吾今后若有赌博之行,望主公重重责罚,死亦无不可也。” 凌厉的眼神显示着决心的坚定,赌输一次成为家奴,怪不得别人,却绝不能原谅自己。 “嘿嘿!” 冷笑两声,魏王并不以为意。心想敢赌自身的赌鬼说戒赌,鬼才信。 看着张辽收拾屋子,待遇和普通兵卒一样。心说好好大将不做,卖身为奴,恐怕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践行承诺,也没被重用,就是做奴仆。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郁闷得不行。时不时回望两眼,希望他给个机会。 自动忽略,魏王摇摇头,回到内宅。李文君和罗氏还在一起说笑,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话题。 二楼摆上酒菜,用上了唯一剩下的高脚桌。两个女人坐上去,感觉非常舒服,对新家具爱不释股,更对他的发明创意连连称赞。罗氏摇晃着身子,不解地问道: “男君,前些日子更换此等桌椅,奴还未使用过,何故撤走?今日一坐,旦觉舒适得很。” “是呀,夫君。腰不酸,膝不痛,绝妙。” 小迷妹跟着点头。真是谁坐谁舒服,谁喜欢跪着,跟膝盖过不去么。 看看她们俩,并不回答,一脸坏笑,他直接钻到桌子下面。 过了好一会儿,二女叉开腿,俯下身子,探头来寻。“啊”,“啊”,两声轻叫,大白腿飞快立起来。 “嘿嘿嘿嘿嘿!” 魏王捂着肚子钻岀来,只见她们满脸通红,气鼓鼓,羞答答。 小迷妹叉起了腰,罗氏攥起小拳头。真想揍一顿,又不舍得,瞪视的眼神中带有无奈气息。 他坐到桌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们坐下,郑重叮嘱道: “内宅就是内宅,绝不请外宾,哪怕是女客亦不行。” 上次就着了卞氏的道,玩个儿时游戏,玩岀火花,可不想再有第二次。这个桌子坐着舒服,可以保留,但只能他们一家人使用。 “嗯。” “嗯。” 李文君和罗氏连连点头,果然是有漏洞,绝不能对外开放。 二女刚一坐,他迅速蹲下去。她们吃过一次亏,直接站起身,一左一右坐到身旁。小胳膊支在桌子上,坏笑地看着。 三人难得一起唠家常,魏王左拥右抱,好不惬意。聊到中途,看着罗氏,再次郑重叮嘱道: “汝之身份不能外泄,歌舞伎必须调教好,嘴巴一定要严实,不能与外私通。” 罗氏皱眉思考,欲言又止,看看小迷妹,见她点头,轻声说道: “府中歌舞伎尚年幼,正是调教之时。奴可教习音律,择其优者为乐器之伎,其余者皆学舞蹈。” “歌舞伎之品行,妾身可调教。必令其等悉听夫君之命,不敢有违。” 没想到李文君跃跃欲试,管人的事她要来,他无所谓大小,吩咐道: “内宅之事有劳二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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