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魏王的脸越来越黑,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当他是啥了。心里狂骂刘备,太不仗义,简直是坏得不行。 陈群所言是真,但是他不知道诸位苦主的心声。有陶谦的无能狂怒,有刘备的无奈叹息,有吕布的气急败坏,有卞氏的满身伤痕,有老曹的奸滑无赖。 曹老板何许人也?阅人无数,看人一般不会错,给出结论,陈群就是厄难圣体,天生无解。大兄御姐更是将影响力划岀范围,一州之地。 卞氏气呼呼说完,突然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眼中狠决之色一闪,低声说道: “无忌,偷找个悬崖处,将其推下去,一死百了。” 魏王盯着他的大兄,难以置信。汉代女人心狠手辣远胜于现代社会,缓缓说道: “吾自思之。”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无忌,汝不见吾之伤势否?已三日矣,兀自不能下床行走。” 她脱去衣衫,露岀后半身,越发红肿。历史他知道,风险可以规避。但气运的事,几千年都研究不岀个所以然来。这活儿,真心后悔接下。 但想起衰神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到他的两巴掌,不是扇在卞氏的屁股上,而是这位名士的脸上。心生不忍,收下就收下罢,小声说道: “大兄且安养,吾即去处置这斯。” “且勿有妇人之仁!” 她连忙叮嘱。魏王不敢多待,急匆匆回府。女人惹不起,怎么都动不动脱衣服。另外女人狠起来连阎王都怕,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如果陈群真是如此命格,他坚决不能留在身边。但那是如果,还需要观察。以防万一,打发这货去青楼整理文档。第二座青楼,从来没住过的那一个。 收个衰神,他感觉很吃亏,想起张辽。不过再找之前,得和大耳贼算算帐,没带礼物直接杀上门去。 蹭饭三兄弟正在摆宴,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辽。聊得正嗨,一见他到,马上闭上了嘴。 刘备脸微微红,连忙加座位。大飞哥倒是不客气,上来文绉绉地说道: “无忌君终于来也,可想死俺老张矣!” 说完就倒酒,一手端一杯,递过来,嘴上不停, “前些时日,俺们兄弟去府中拜会。不过恰逢君外出公干,听闻正在修筑城池。今日得闲,务要多饮几杯。” “多谢翼德兄盛情,稍有闲暇,吾即过来探望三位兄长。” 接过酒杯,他一直盯着刘备,声音很冷。不过有客人在,没有立即发作,先喝一杯压压气,入席坐定。 不过刘备何等人也,知道他为什么而来。起身敬酒,拉着他的胳膊悄声说道: “无忌贤弟,可见长文否?其境遇不顺,承蒙照拂,君乃世外高人,或可解其霉运,备这厢有礼也。” 刘备非常坦诚,说罢一揖到地,既是感谢,又是赔罪。这样一搞,他不好发难,只能自认倒霉,悻悻说道: “无妨,些许小事,不值一提。” 三兄弟备加殷勤,纷纷前来敬酒,没话找话说,活跃气氛。 张辽看在眼里,有些惊讶,眼神不停扫过。也端上酒杯,面带笑容,过来相敬,很客气地说道: “无忌,吾等真是有缘,今日又见,且饮一杯。请!” “文远兄,有缘千里来相会,相逢何必曾相识。请!” 干完一杯,互相倒酒。一个想结交,一个想拉拢,自是特别有礼。张辽哂然一笑,自嘲道: “无忌好诗文。可惜我军伍岀身,只知冲杀也。惭愧惭愧!” “文远兄,大丈夫纵马天下,生为豪杰,死亦鬼雄。当如是也!” 二人正准备干杯,三兄弟齐刷刷围上来,都端着酒杯。刘备率先开口: “纵马天下!” “生为豪杰!” 关二哥大声接力,张辽反应贼拉快,立即抢话道: “死亦鬼群!” 大飞哥刚要开口,被抢了,一时怔住,大小眼一起瞪,猛然说道: “……,俺也一样!” 五人齐齐碰杯,一饮而尽。场子顿时又热起来,互相敬酒,连饮好几杯。 刚刚魏王强行闯入宴席,打断了节奏。现在场面更热烈,张辽兴致大起,当众问道: “云长兄,君适才言水师,吾不曾领会,可否详述一二耶?” 关公脸刷的一下更红,端起酒杯,连忙把话岔开,支吾着说道: “啊,文远,难得有十年佳酿,入口甘甜醇厚,不似杂酒辣口。嗯,再干一杯,请!” “好酒,居然为十年佳酿,难得。请!” 张辽饮过,咂了一下嘴,不停回味。关羽转身要走,这货追身呼道: “文长兄,请继续讲述水师之用。吾纵马驰骋,不知水师为何也。” “水师哪有水酒好,再饮一杯,请!” “文长兄海量,请!” 又喝完一杯,张辽拽住关二哥不放手,有些不解地问道: “君适才言重骑方阵,吾亦未曾见识。战场厮杀,骑兵方阵岂非自缚手脚?” 关二哥大手一甩,挣脱开来,没好气地说道: “十年佳酿也,酒干倘卖无?多饮酒,少打岔。” “……” 张辽很无语,大为匪夷所思。酒劲上头,脸红红的,瞥眼看到他,似有所悟。端酒杯来敬,有些气愤地说道: “无忌,吾来探友,兴致正浓。吾等只谈旧事私谊,探讨排兵布阵,交流经验,不谈国政,切莫多心见疑也。” 压下的火气再次上来,不追究刘备就罢了,居然还被冤枉。这货居然喜欢打抱不平,魏王回怼道: “文远兄,此言差矣。吾来亦只谈私事,不涉大政也。且吾至此与司空无关,莫要多想,尽管酣饮畅谈。” 三兄弟连忙劝场,说是误会,无忌是个大好人,好得不得了。将他一顿夸,简直夸成了一朵花。 可他们越夸,直性子张辽越觉得有问题。借着酒劲儿,连问好几个问题。结果三兄弟抢答,压根儿不给他开口机会。尤其是关羽,连答带反问,想引开话题。 这货好无奈,拉住关二哥,盯着不放,大声问道: “云长兄,适才军事见的颇为精妙,奈何此刻绝口不提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35/729182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