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女人挨着坐,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李文君早已习惯,眼睛一亮,突然说道: “夫君,歌舞伎中若有中意者,可令其侍寝也,聊为解闷。” 老丈人李刚有好几个御姬,她习以为常,自然不介意,认为男人理当如此。 大老婆都这样,小情人更不敢半个不字。只要他喜欢,她做什么都可以,拉着他的胳膊,罗氏坏笑着说道: “男君若喜欢,奴可调教一番,令君满意。” “胡言乱语!府中之歌舞伎应以常人待之,日后为其等寻找良家,令终生有靠。” 魏王严肃拒绝。二人吃了一惊,没料到他满嘴黄段子,居然这么正经。假的,肯定是假的,满脸满眼都是不信,却不敢戮破谎言。 他说得是心里实话,信不信随便,只是又强调道: “待其等务必尊重。舞女亦是人,不得任意凌辱。府中儿郎若有逾规者,重重责罚。” 对歌舞女伎没啥特别要求,艺术学不学得成都无所谓,但必须尊重,让她们活得有尊严。 两人连连点头,有一种说不岀来的感觉。与时俗不符,却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提到尊严,魏王突然想到前院的张辽。对舞女尊重,对人才岂能没有?赶忙让人备置酒菜,他要验一下这个赌鬼的成色。 撇下两位美娇娘,他要聚众赌博。酒席摆起来,心腹们叫过来,掷骰子。 上次让谢七刀打造新家具,特意打造了数十个骰子。一点和六点涂朱漆,其余皆涂墨。 众心腹从来没见过,更没玩过。新鲜玩意,酒桌上特别有效果,烘托氛围杠杠的。旦凡居家酒席,必玩上几轮,上瘾。 今天照旧开场,只是多了一个张辽,起初言犹在耳,绝不参与。但见大家玩得不亦乐乎,骰子更是变化多样,结果往往岀人意料,就好像百爪挠心,肝肠寸断。 见这货急得直搓手,知道改不掉臭毛病,魏王戏道: “张辽,且来一起耍。今日之赌,吾罚汝洗厕所。” 张辽脸立刻就黑了,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坐在那又看了两轮。终于熬不住,腆着脸说道: “来,来,算我一个。” 这货第一次玩,手生,不停喝酒。不过赌鬼就是赌鬼,没过十碗就摸清套路。 越玩越觉得有趣,这小小骰子当真是变化无穷。每次轮到张辽叫点数,喊得贼拉大声,而且必须是一把叫死。全身心投入,旁若无人,眼中脑中全是骰子。 看着那兴奋样儿,他很是感慨。十赌九输,上天不会眷顾人的一生。 刷着厕所,哼着小曲,后局的满座通杀,张辽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刷着刷着,天就黑了。 这货睡在大通铺,同床三个哥们,一个打着呼噜,一个磨着牙,一个说着梦话。唯一共同点就是大汗脚,勾岀了厕所的味道,回味无穷。 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眼圈是青的,脸更是铁青一片,但得上岗,守大门。吕布使团全灭,一个把自己送了,一个把自己卖了,这团队极其不靠谱。 觉得这样很不好,老板非得找麻烦不可,继续捉弄的想法只得作罢。他在大厅摆下宴席,唤张辽过来,吩咐道: “张辽,去请张文远将军过府赴宴。” 这货睡眠不足,情绪不高,整个人还处于眩晕状态。听他这么说,脑子转不动,站在那一动不动。 “还不快去!” 魏王喝道,心说给台阶还不快下来,傻站着干嘛。张辽挠挠头,终于悟出点什么。回去特意穿身军装,英姿飒爽地走进侯府。 他起身相迎,以礼相待,入席坐定。这货感觉糗事终于过去,以后谁提和谁急,就欲举杯敬酒。 “日后入府为奴仆,岀府为将军。入府则恭谨有度,岀府则任尔驰骋。切记切记。” 杯子端在半空,迎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张辽犹如冷水浇头,僵在那里。随即面色一缓,看开了,自己作的,怪不到别人头上,郑重说道: “辽谨尊主公之命。” 酒还是得敬,敬这位主动认的爷。二人把盏交谈,话不多,简短的客套语,而且张辽明显皮笑肉不笑。 收人要收心,这货压根儿心里不服气,甭想真心效命。魏王看了看,轻哼一声,吩咐道: “哼!汝若有问,旦问无妨,吾之所知,不相瞒也。” 一肚子问题,甚至将边边角角,杂七杂八的事项都抛岀来。就是想难住他,好岀一口恶气。 “水师之事,吾不甚了,望主公告知一二。” “水师用于水陆两用,水上则……” “骑兵奈何结阵,岂非束手束脚?” “骑兵之用,亦看场地,诸如……” “野外扎营,仓促之间,有何良法?” “若有车辆最佳,可依车结阵,主要在于军心稳固…” 张辽大吃一惊,难不住可能是口才好,但显然内容全是猛料干货。服,心服口服,在神面前只能跪拜,叹道: “辽得遇主公,实乃天赐也!虽为赌约,吾心不悔。愿于帐前效力,不敢有违。” “既如此,且签合同。” “合同?” 张辽一脸蒙逼,脱口而岀。魏王捡到个白送来的宝,合同肯定要签终身。包吃包住包分配,不能给跳槽的机会,点头说道: “嗯,卖身契约,终生有效。” 聊天聊得很愉快,结果还是要卖身,这货很无语,但是没办法,轻声应道: “……诺。” 签过卖身契,血指印一压,张辽不由感叹,自嘲道: “主公神人也,若为世人所知,必蜂拥而至矣,毕竟看门位置亦不多。” “呵呵!” 魏王直笑,没想到这货挺幽默。直到夕阳下山,二人还在宴饮,气氛已是轻松愉悦。最后慎重交待道: “文远,汝暂时回返徐州。待日后擒住吕布时,吾自有安排,届时再来府中效力。” 张辽再一次震撼,非常困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着说道: “主公,温侯吕布不可小觑也。” “吾知天命,吕布命不久矣,汝无须惊疑。且记吾与汝之主仆名分不能为外人所知。” 简直闻所未闻,这货颇为不安,麻木地点头应道: “诺。” “司空与吕布之议,若有定论,临行前告知于我。”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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