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05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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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梁家的流言甚嚣尘上,家族清誉败于一夕。
  卑卑不足道,秦宴这边已经混得风生水起。
  容贵绍见她有经商头脑,逐渐放了一点权力,想看看这位被忽视已久的长女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秦宴受宠若惊,十分高兴跟着他做事。
  不仅捣鼓了些新鲜玩意儿,好主意还跟豆子似的倒出来。
  商场如战场,容贵绍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如鱼得水,垄断楚江珍稀水果的供货链。
  然而,父慈子孝、风平浪静的背后。
  暗流涌动。
  能接触到账本的那一刻开始,秦宴就核算过当年那笔乌头的开支。
  可惜,翻了好几遍,也没有查到一点和乌头有关的记录。
  也是,本朝皇帝与皇后恩爱半生,奉行一夫一妻。
  杀妻在本朝乃是大罪。
  关系到身家性命,容贵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若是想的不错,他应该有分阴阳两式账本。
  明面上可拿来示众的,就是秦宴现下翻阅的这本。
  而见不得光的,谨慎藏于某处。
  想获取最关键的罪证,她只能慢慢探查。
  心急不了半点,以免显得自己过于激进,有图谋不轨之意。
  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酉时义庄。
  一回生二回熟,秦宴自行端茶倒水,倒比任子阶更像这地盘的主人。
  “拓印梁家秘闻,这事儿你干的漂亮。”她不吝称赞。
  每次出门都能听到百姓把父子俩当茶余饭后的笑料,一传十,十传百,不要瞧不上小人物。
  有时候,蚂蚁亦能撼动大象。
  这对任子阶来说是拿手好戏。
  折磨人的点子由秦宴出,他不是权势滔天的勋贵,当然能和三教九流打成一片。
  把写满秘闻的草纸发遍街巷、路人皆知,并不困难。
  “梁老爷子身体气垮了,嚷着跟梁弘断绝关系,就算咳血也要请宗亲作见证。”
  任子阶能想象场面有多鸡飞狗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梁家毕竟有过几代传承。
  梁弘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势必无赖上身,撒泼打滚,昏招百出。
  黏上一块寡廉鲜耻的狗皮膏药,够梁老爷子受的了。
  说起这对脆弱的父子关系,秦宴记起一件事。
  “总听你提起有一个妹妹,怎么从来没在你身边见过她?”
  任子阶整个人突然安静,周身隐隐萦绕着压抑氛围。
  “她不在了。”
  秦宴放在膝上的手指一顿,声音略低:“对不住。”
  无意勾起人家的伤心事,该道一声抱歉。
  情绪低迷的任子阶连续喝了将近半壶水,忽然笑道:“没什么不能提的,我早就看开了!”
  大概是因为秦宴酷似小妹的长相,他不由自主就说起二人曾经相依为命的时光。
  有曾经的欢声笑语,也包括她因逃出青楼而惨死。
  十五岁,花一般的年纪。
  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已零落成泥。
  秦宴安安静静坐着,不插嘴,不安慰,默默听任子阶的倾述。
  逝者已逝,活的人还要继续在人间泥沼里摸爬滚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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