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判断过了,老板,这是我的擅长领域,你要相信我……”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路烨还是第一次看到夏明薇有如此大的反应,这也从侧面告诉他一件事。 “今晚的演出很重要,秦宴,你可不能掉链子。” 路烨一锤定音。 女孩扬起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当然。” “老板,你不能……”夏明薇想让他再考虑一下。 她觉得很奇怪,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冒出来。 直觉告诉她,不能让秦宴登台! 一会儿的演出有了着落,路烨便不想再和夏明薇做表面功夫,语气敷衍道:“明薇啊,你好好养伤,其余的事都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老板!” “秦宴,你赶紧跟我出来,找个人好好弄弄头发,衣服、鞋子,通通都要换下来,土里土气的怎么登台……” “我和明薇姐身材不一样,她的那些衣服我恐怕穿不上。” “谁让你穿她的旧衣服了,自然都要换新的。” “谢谢老板……” …… 空荡荡的房间里,徒留夏明薇恨红了眼,一腔怒气无处发泄。 桌上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被她扫落,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秦!宴!” 呼来喝去使唤了这么久,夏明薇第一次发现,她分明一点儿都不安分! 想毁她的脸不说,还争抢她登台的机会! “天呐!明薇姐,你的脸怎么了!全是血!” 夏明薇迟迟不曾到场,经一众伴舞商议,严宛不得不回来催促,哪里想到,开门就看见这副血淋淋的场面。 不说还好,一提脸上的伤,夏明薇恨毒了女孩。 “都是秦宴害的!”她陡然盯住毫不知情的严宛,冷笑,“你还不知道吧,我向老板举荐,让你代替我登台,但是,被人抢走了呢……” 严宛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举荐我?” “是啊!” 夏明薇故意改动了一点现实,添油加醋道:“本来老板都要同意了,可惜,秦宴横插一脚,好好的机会,就这么被她抢走了,亏你平时对她还不错,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说完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夏明薇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她咯咯笑着离开。 空中还飘来一句:“今晚好好当一个黄毛丫头的伴舞吧……” 而留在原地的严宛,心情从高处跌落谷底。 她越想越气恼,心慢慢沉了下去。 仙乐斯的主唱忽然换人,成了一个稚嫩的漂亮小女孩,一开始,众人都是不买账的,闹腾地要找以前的夏明薇。 直到属于女孩独特又悠扬的嗓音传遍舞厅每一个角落,他们才渐渐安静下来,不知不觉沉浸在她的歌声中。 这几年来,夏明薇一直是仙乐斯力捧的头牌,他们原以为她已经是最完美的歌女。 可今晚,台上的女孩光芒四射,带给他们从未有过的新鲜感。 秦宴接连唱了几曲,舞厅的效果都很好,与昔日的夏明薇相比,只会更出彩。 路烨笑得嘴都合不拢,他已经找到了一棵新的摇钱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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