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准备让谁替我上去?不如选严宛吧,她功力不错,短暂应付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换作平时,夏明薇才不会举荐相貌平平的严宛,她只是个伴舞,根本不能掌控全场。 可现在不同,夏明薇要养脸伤,若是选了一个样样出色的歌女登台,她头牌的位置恐怕就要拱手让人了! 路烨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夏明薇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严宛什么实力他心里门儿清,若真是珍珠蒙尘,肯定早就被挖掘出来了。 “老板。” 秦宴突然插入两人之间的话题。 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想试试。” 夏明薇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般:“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居然还敢自荐!” 平日里,她不是没见过秦宴偷偷摸摸练习唱曲儿。 可是,一个连吊嗓子都没弄明白的黄毛丫头,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路烨也不相信秦宴有头牌的唱功:“你跟明薇学了才多久,登台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搞砸了场子,他的财路不知道会断多少! 事关数之不尽的金钱,路烨比任何人都谨慎。 秦宴淡淡敛住笑意,简单地唱了几句仙乐斯最受欢迎的歌曲。 最后一个音收住,女孩身上是两人从未见过的自信和气场。 “老板,明薇姐会的歌曲和技巧,我已经全部学会,而且,她不会的,我也没有问题。” 十六岁的原主是一个小白不错,可秦宴是从十五年后的时空回到这里,完整接受过原主的记忆和能力。 一名头牌该会的所有,她一样不差。 夏明薇听见优美动听的曲子从女孩的嘴里唱出来,连脸上伤口的疼痛感都快忽略,不禁瞪大双眼。 “你……你竟然……” 打死她都没想到,在唱功方面,秦宴早就超越她了! 更别说音色,能被仙乐斯老板选中的人,自然是百里挑一。 显山露水后,秦宴再次重复刚才说过的话:“我想试试。老板,你觉得我能替明薇姐登台演出吗?” 她每句话都不离面前的女人,存心给人添堵。 “不能!唱得难听死了!” 夏明薇才不管秦宴水平是否已经超过她,一个劲地否认。 她只知道,如果让女孩上场,新鲜面孔和优越嗓音会抢走本该属于她的目光。 追捧、奉承、迷恋……这些通通都不会再属于自己! 秦宴似是备受打击,耷拉下脑袋,低落极了。 她低声询问在场另外一位听众:“老板,真的如明薇姐所说,我唱得很难听吗?” 嘴里这样问,秦宴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 路烨能礼遇夏明薇,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有商业价值,能为仙乐斯带来源源不断的客人。 如果,她不是不可取代了呢? 上品和上上品,同时放在面前,秦宴相信,商人会做出最有价值的抉择。 夏明薇无端生出一股子慌乱,她抓住路烨的整洁衣袖,攥出一道道丑陋的皱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9/684776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