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重新调好的药膏。” 叶辰把一罐青色的药膏放在乔雨夏面前,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很好闻,就像是春天花野的味道。 “怎么是绿色的?没有放磺草么?” 乔雨夏好奇问道。 “嗯,没放。”叶辰点了点头,“磺草对皮肤的腐蚀太厉害了,长期涂抹不好。所以我改成了柳木汁。” “可是医生说我腿上的疤痕必须要用磺草才能治愈。其他的草药都不行。” 乔雨夏下意识道。 “那是给你配药的大夫医术不到家。” 叶辰一边说,他一边把青色的药膏涂抹在乔雨夏的双腿上。 “嗯?居然不疼?” 乔雨夏意外的看着叶辰。 “柳木汁是温性的草药,对皮肤的伤害远远不如磺草,所以你不会感到疼痛。” 叶辰笑着解释了句。 “原来如此。” 看着给自己认真上药的叶辰,突然间,乔雨夏俏脸一红。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要知道过去在白溪市。 乔雨夏可从没和一个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过。虽然她以前也有不少追求者,但……乔雨夏连和男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片刻后。 叶辰给乔雨夏涂抹好了药膏。临走前,他突然问道,“乔小姐,你从小在九华省长大么?” “嗯。” 乔雨夏含首点头,不过她有些不敢去和叶辰对视。 一想到方才两人亲密的样子。 乔雨夏心脏就砰砰直跳。 “那你是否听说过,在九华省有起死回生的办法?” 叶辰目光突然一凝,他语气也变得肃然起来。 “起死回生的办法?” 乔雨夏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叶辰会问如此奇怪的问题。 “不错,民间怪谈和神话故事都行。只要是和起死回生有关的记载,你知道都可以告诉我。” 叶辰重重点头。 当初孙筱儿说过,她曾在九华省看到程子潇睁眼的场景,那就说明,九华省一定有能让人复活的办法。 眼下叶辰已经和乔雨慕退婚了。 乔雨慕更是当着他的面撕毁了婚书,那么接下来,叶辰就该想办法复活程子潇了。 “这……” 见叶辰直勾勾盯着自己,乔雨夏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叶辰,我没在九华省听说过‘起死回生’相关的记载,不过,你可以去南尘居问问。” “南尘居?”叶辰微微一愣。 “嗯,那是洪老大居住的地方,洪老大可是我们白溪市最有名的百事通,你去问他,他应该可以告诉你答案。” 乔雨夏如实道。 …… 从乔家出来。 叶辰打车来到了南尘居。 “你找谁?” 南尘居门口,几名穿着蓝衣的保安看到叶辰走来,他们立马露出警惕之色。 “我找洪老大。”叶辰脱口而出。 “找洪爷?你哪位?” 其中一名蓝衣保安冷不丁问道。 “我叫叶……” “原来是叶先生来了,失敬失敬。” 为首的蓝衣保安不等叶辰把话说完,他就立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叶先生,快请,我们家洪爷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哦?” 叶辰露出诧异之色,他心道,难不成这南尘居的洪老大也和孙筱儿一样,对方同样能够未卜先知? 在蓝衣保安的带领下。 叶辰来到了南尘居的一号别墅,如今在别墅的大厅,正站着几名神态焦急的中年男子。 而在这些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紫色长裙,留着短发,看上去英姿飒爽的靓丽女子。 那女子莫约二十四、五岁。 她长相很甜美,不过如今,这甜美女子的神态同样有些着急和不安。 “洪爷,叶先生来了。”就在这时,蓝衣保安恭敬的走到洪怀运面前,他战战兢兢的弯腰行礼。 “哦?叶先生来了?” 洪怀运听到‘叶先生’三个字,他目光豁然一亮。 不光是他。 其他一号别墅中的众人,脸上也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叶先生,您可算是来了,和九刹会的赌约马上就要开始,您再不来,我女儿只怕就要狼入虎口了啊。” 洪怀运目光从蓝衣保安身上移开,他无比激动的看着叶辰,“您可是我们南尘居最后的希望。” “是啊,叶先生,您可是我们南尘居最后的希望……”其他中年男子也异口同声道。 “你们这是?” 看着热情似火的洪怀运等人,叶辰微微一愣。 而就在这个时候。 轰。 南尘居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紧接着,一号别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只见数百名身穿暗红色长衣的蒙面人气势汹涌的走了进来。 “洪怀运,让你找的人,你找齐了么?” 为首的蒙面男子戏谑的看着洪怀运,他声音玩味道,“要是没找齐,就老老实实让你女儿嫁给我。省的我踏平你们南尘居。”biqubao.com “安裴津,人我已经找齐了。按照赌约,等下你我双方的人进行比斗,三局两胜。” “你赢了,我让女儿熙雨嫁给你,要是你输了,今后九刹会不可再刁难我们南尘居!” 看着自己多年的老对手,洪怀运无比憋屈道。 对方都已经快四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娶自己女儿? “呵呵,就你还想赢我?你们南尘居不过是白溪市专门贩卖情报的小组织,你又能找来什么人?” 安裴津说话间,他拍了拍手,“军爷,这第一场,就由你牛刀小试了。” “交给我。” 一名身材魁梧,背着一柄钢刀的魁梧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看到此人。 洪怀运和他身后的紫衣女子则是脸色骤变。 “怎么会是韩罗军?” “他可是白溪市孟爷的左膀右臂,据说已经快突破半步武道大师了!” “除了叶先生,怎么可能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望着那满身肌肉的魁梧男子,紫衣女子想了下,她紧紧咬着薄唇道,“爸,要不第一场让我上吧?” “不可。”洪怀运摇头道,“你手中的法器碎片,不一定能威胁到军爷,这第一场,还是让骆老哥上吧。” 说话间,洪怀运看向身旁一名灰袍男子,“骆老哥,有劳你了。” 不久前洪怀运给不少白溪市的练家子都发去了助拳帖,可惜,回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本来叶家拳的叶先生也不曾回应。 但洪怀运没想到。 叶先生还是在南尘居和九刹会赌约当天来了,这让他心中很感动。 只是叶先生是他请来助拳里面最强的练家子,实力比肩半步武道大师,洪怀运自然不可能让叶先生第一个出场。 “放心,怀运兄,我会竭力战胜军爷。” 骆姓男子说完,他直接上前一步,然后对那魁梧不凡的背刀男子道,“军爷,请指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8/684708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