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藤的实力上来了之后,反而越发的觉得舒玉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看到的,和你认知到的,有些时候都是两件事。 所以,老实的听话,做一个有用的工具人,是清藤给自己的定义。 舒玉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这些年,京都那边我们也没有去,那里孩子们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们多关注一下了。” 投胎到京都的几个,怎么说呢,父母亲缘,财运都还行,就是身边的人这个,她是不准备插手的。 “是,前辈。” 说实话,在山脚下看到正在等着自己的一行人,舒玉完全没有任何诧异的神情。 这么久了,能沉的住气,已经很厉害了。 舒玉都说了要回山谷,再不来,一把手都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舒玉的机会了。 也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初次见面,我是一把手,介意我称呼你玉儿吗?” 舒玉摇了摇头,她并不介意,这辈子,她多少算是这个郭嘉的人。 “一把手,很高兴见到你。” 一把手看着舒玉,明白了老者为何那般的恭敬。 这是一种隐而不发的危险,这样的威慑力还是对着国外那帮小崽子的好。 “玉儿,不知道,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聊聊?” “好。” 陈五和三娘只是担忧的看着舒玉,这些年他们也跟这位老人家打过交道。 说实话,老人家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也是一个合格的一把手,却不是一位合格的长者。 两个人坐在车里,半晌一把手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开口了。 “玉儿,谢谢你。 要不是你的玉佩,或许我早就不在了。” 舒玉摇摇头,她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 “一把手,你明白,那不过是我们各取所需。” 闻言一把手笑了,舒玉这样疏离的态度,让他反而安心了起来。 “我今天来,除了见你一面外,也不单单是为了谢谢你的,这一点,我们彼此都明白。” 舒玉做出聆听的模样,她想她或许知道一把手想要问的是什么。 “玉儿,我想你不是那种为外人改变自己计划,多做无用功的人。 可是,你却花了时间去钓鱼,这一点我想不明白。” 舒玉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想了想还是说了。 以后的改变,还是需要这位老人家把控好方向。 最起码的是,从现在开始改变,不会有一天措手不及。 或许,这些改变,短时间内毫无作用,反而有些浪费资源。 “气运金龙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 一把手虽然不是很明白气运金龙一说,但是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这片大地之上,那些国外的势力不敢胡来,一方面确实是玄门力量的震慑,还有就是这片大地之上是有气运金龙的。 现在舒玉说气运金龙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把手如何能不震惊。 他焦急的看向舒玉,知道她接下来肯定还有话没有说。 “所以,它需要将自己的气运重新赋予这片土地。 以后,玄门将会慢慢的没落下去,直至消失。” “消失? 那国外那些吸血鬼,狼人,牧师,他们呢?” 舒玉嘴角微微翘起,这些人都来她面前晃荡一圈了,还能完好无损? “天道守恒,以后是科技向的世界,这些东西自然就不会继续存在。” 一把手听了,心里沉甸甸的。 有些东西修行不了,但是知识还在。 可是,气运金龙一事,他还是很担忧。 “玉儿,气运一事,虽说虚无缥缈。 但是,这片土地饱受蹂躏的时候,也是气运最低迷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无数人的血肉,挽回了这片土地。 身为一把手,我不能眼睁睁的再一次看着这片土地再次遭受这样的情况。” 舒玉明白一把手的担忧,但是她说的,跟这个没有关系。 “一把手,气运金龙消失,是凝聚成型的气运会消散,而不是气运会消失。 就好比,它是被提取出来的浓墨,有一天它必须回到海水之中。 自此之后,气运与这片大地紧密链接,密不可分。 领土的完整,对于这个郭嘉来说,就更加的重要。” 一把手听了心里一沉,他明白了舒玉的意思。 “这件事,势不可挡了吗?” 舒玉点了点头,然后说。 “不足二十年的光阴,一把手,你尽快安排吧。” 一把手听了,深深的看了一眼舒玉。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国土有失。” 两个人互相交流完手头的情报,就分开了。 陈五和三娘都并未问舒玉他们说了什么,一方面是没有意义,另外一方面有些事情,不该他们知道的,就不应该越权去了解。 多年之后,陈五和三娘特别的后悔,为何这个时候,没有多问一句。 再怎么后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舒玉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波澜不惊。 却在半年之后,这座山,被人打扰了清净。 那是一个小小的,虎头虎脑的男孩子,向着山上奔跑着,十分开心的模样。 “少爷,我的小少爷,你慢点。” 身后跟着的保镖,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神情中多少有些无奈。 自从跟了这个小祖宗之后,他觉得他的体能都好了不少。 实在是这个小祖宗太能闹腾了,也太能藏了。 关键是,别的小孩可能藏起来做坏事,只有这个小祖宗藏起来就是为了雕刻木头! 他们能让吗? 他们敢让吗? 万一那锋利的刻刀,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头了怎么办? 真的是斗智斗勇的一段职业生涯,操不完的心。 这位小少爷学会出门之后,总是往这个方向跑。 最后,主家都没有办法了。 想来是吧,那就去。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吸引着他的。 “强叔,你快点,不然一会儿太阳都下山了。” 被称呼强叔的保镖也是无奈,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说休息一晚都不愿意。 现在这个点赶路,能走多远? “好的,少爷,我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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