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找过来的时候,气运金龙已经离开了。 自然也不知道舒玉和气运金龙说的事情,只是拉着她的手。 “山上冷,玉儿你怎么不多添一件衣服? 一会儿,咱们先穿好衣服,再吃饭。 别冻着了,回头感冒了就难好了。” “嗯,好的,三嬢嬢。” 舒玉笑眯眯的,好似她刚刚没有密谋什么大事的模样。 三娘也没有看出舒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到了他们选的露营的地方,首先就是给舒玉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穿好,回头冷到了,难受的就是你了。” 这天晚上,只有舒玉一个人睡的香甜。 “知道了,三嬢嬢。” 舒玉也不知道,这样被当做什么都不会的小娃娃对待要到什么时候,不过感觉却意外的不错。 吃饭的时候,陈五和三娘在一旁忙活,嘴里还不停的说。 “玉儿,这山上没什么好吃的,回头下山了,五叔(三嬢嬢)给你做好吃的。 咱们啊,先将就一下啊。” 清藤看着自己碗里的肉,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她之前哪次出任务进山的时候,不是保命的东西多背些的? 烧火做饭的家伙什? 带上火源就行了,其他的要什么要,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可是,这一路走来,她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厨房里的东西。 不过,真别说,这两位正副部长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 又有手艺,又有安全感。 除了一些小杂鱼需要自己打发之外,其他的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这样的游历,可是不要太舒服。 这样想着,清藤十分顺从自己的内心,继续与碗里的美味战斗去了。 舒玉依然是应好,些许的小事情,而且是为了她的,为何不应下来? 毕竟,但凡是舒玉稍微皱眉的事情,陈五和三娘都想办法避免了。 养孩子嘛,除了原则性的东西,都是可以由着她的。 最后处理的事情,仍旧是清藤。 稍微消消食,舒玉就被收拾好,让她睡觉去了。 “小孩子家家的,就是要多睡,才能长身体。” “好,三嬢嬢,五叔,你们也早点睡。” “知道了,小管家婆。” 等到舒玉睡着,陈五和三娘就守在舒玉身边闭眼打坐,睡了过去,一如过往的时候。 这是舒玉昏迷之后,他们突然有的习惯,不守在她身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而清藤都是半梦半醒的,生怕出来一个什么恶虎之类的。 一夜到天明,又是新的一天。 也是适合搞事情的一天,不过舒玉却没有什么心情弄。 反正有些人想不开,总是会送上门来的。 同样的事情,总是会再次演绎。 舒玉大概在全国逛了三年,流落在外的东西,也都收回个七七八八的了。 而跟在她身边的清藤,修为早就突破了,成为了一代半仙。 要想突破到仙师的地步,则是需要机缘巧合了。 这下一来,多少妒忌的人。 只可惜,后来因为文物事件,准备好的人,他们都没有派出去。 现在就算是肠子都悔青了,也不能让时光倒流。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舒玉准备回山谷了。 陈五和三娘一愣,舒玉是不喜欢这样的居无定所吗? 这些年,特殊事件处理部介入的事情越发的多,名声也传了出去。 陈五和三娘能陪在舒玉身边的时间也越发的少了,不过就算是他们不陪着,也会有其他的鬼陪着。 而这些个鬼,为了方便与舒玉视频通话,舒玉能从手机里里面看到他们,不小心科研了一下。 这项技术的运用,自然不是什么地方都用的。 不过,也是这个,让特殊事件处理部的事情运行的越发的顺畅了。 特别是,招收了不少非玄门中人之后。 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上级本人。 每次开会都是视频会议,安排任务,解决问题,工作氛围超级nice。 特别是,福利待遇还很不错,让人狠狠的心动了。 就是,有些时候,活计有些危险。 其他的,可是比卷的同行们要好很多。 就算是可以,他们也不愿意换部门。 事情处理的快,名声打出去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找上了他们。 关键是,他们的姓名都是公开的,很多老百姓就习惯性的在家供奉他们! 陈五他们能收到香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他们供奉的时候,就喜欢碎碎念。 这样一来,事情不就暴露了? 然后他们就需要按照轻重缓急,有些安排别人去做,有些就得他们自己去做了。 陈五他们不忙,谁忙。 “玉儿,怎么了? 是外面不好玩吗?” 舒玉摇了摇头,原本第一年的时候,就该回山谷了。 只是她答应气运金龙的事情,总是要办的。 那些东西不回国,气运金龙也没有办法回收分散出去的气运。 现在大都回来了,剩下一点点的气运自然就会自己回归。 这些也需要一点点的时间,而她的时间其实也不过就二十来年了,不想到处跑了。 不如回到一开始就待着的地方,陈五他们也能放心出去办事。 舒玉知道,这些年,她总是碰到一些国外的势力,让他们很担忧。 虽然,这些人,最后要么死在了舒玉的手上,要么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但是陈五和三娘他们的担忧,并不会因为舒玉的强大而减少半分。 “五叔,三嬢嬢,我想回家。 外面再好,也没有家好。” 一句话,惹的陈五和三娘都有些热泪盈眶。 对于他们这帮鬼来说,山谷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心归处呢? “好,三嬢嬢带我们玉儿回家。 等回头啊,我们玉儿想出来了,再出来玩玩,好不好?” 舒玉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出来就是了。 说走就走,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清藤被通知的时候一愣,自然明白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她是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山谷,她终究是一个外人。 “前辈,我会安排人守在山下,有需要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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