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看着吕少卿挥挥手,然后带着人踏入传送门。 兇滁脸上带着愕然,那几个家伙,不再说点什么就走了吗? 真干脆。 其他人也是如此。 走得太快了,连句再见也不说。 “他们走得这么快,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赢姲略有几分气愤,“真是可恶的家伙。” “说句再见,能死吗?” 麻冷渝点头表示赞同,“他说要去麒城和凤城做点事情,该不会已经去做了吧?” 柳赤皱眉,带着深深的担忧,“很有可能,有了穿界盘,他来去自如。” 说起穿界盘,柳赤就心疼。 那可是自己的宝贝法器,能在妖界和人界中来回穿梭。 却被吕少卿抢了过去,心好疼。 王俟道,“你们没有注意到他身边多了一个老人吗?” 柳赤又道,“我总感觉他有点熟悉,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奇怪......” 柳赤的眉头皱得很深,“我总感觉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话一出,引得身边的几个人点头赞同。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 “是啊,那小子肯定干了坏事。” “就不知道他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可恶,我们不应该答应他,最不济也要派个人跟着他才行.....” 众人心里慌慌的,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白鹊却没有这种感觉,她身体从镇妖塔里面浮现出来,“吕公子好歹也是妖族的救命恩人,不必要的话就不要说了。” “尽快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接下来还有大事等着我们商讨决定。” 白鹊口中的大事是什么,众人自然心知肚明。 妖族一统。 但这件事注定不会太过轻松达成。 五个组长沉默的离去。 看着五个族长离开,白鹊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她身边只有柳赤和兇滁两人。 柳赤和兇滁两人在镇妖塔中帮助白鹊抵挡猖神的侵蚀,和猖神的爪牙战斗,深知猖神的可怕。 所以,两人的立场是无比的坚定,坚决拥护白鹊,十分同意妖族同统一。 兇滁看着五个离开的族长,目光带着几分冷意,“哼,这些家伙,猖神死了,他们的心思又有了变化。” 柳赤微微摇头,“飞禽族和走兽族对立已久,想要放下矛盾,一统起来,很难。” “就算他们有这个心思,下面的人也不一定会轻易答应。” 兇滁杀气腾腾,露出凶相,“杀一些刺头就行了。” “等我养好伤后,我看谁不服?” 白鹊却道,“不到最后一步,不能这样做。” 白鹊深知,武力镇压,可以暂时管用,但到了最后还是会出问题。 而且,利用武力镇压,她会成为下面修士们心目中的暴君,对妖族没有好处。 强势的统一,日后也会分崩离析。 她一统妖族,是为了妖族好,而不是为了自己。biqubao.com 柳赤则长叹一声,“麒城和凤城的存在,也是很大的问题啊。” “到时候,真正的王城,要放在哪里呢?” 白鹊和兇滁也是眉头直皱。 白鹊最后幽幽道,“到时候再说吧,一切,商议过后,大家形成一个统一的看法就好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蜃谷这里的清理也到了尾声。 白鹊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当下,便召集起大家,在雾城这里开始第一次妖族大会。 走兽族这边以虎族、猿族和狐族为主要代表,带着上千个走兽种族代表或坐或趴,盘踞在雾城的左手边。 飞禽族自然是以鹰族、雀族为主要代表,带着众多飞禽族代表占据着雾城的右手边。 大会尚未开始,两大阵营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天空之上,一股股暗流,不断碰撞,消散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声的闷哼。 等到大家都来到之后,白鹊带着左右护法的柳赤和兇滁出现。 丛天而降,镇妖塔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震动四方。 高耸威压的镇妖塔,让许多妖族目光露出了敬畏之色。 八级法器,实力弱一点的,还没近身便能被无形的波动镇杀。 “见过老祖!” 众多妖族齐声高呼。 尽管白鹊是一只鸟雀,放在现在是属于飞禽族。 但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就算是走兽族也得喊她一声老祖宗。 白鹊的身影悬立在镇妖塔上,居高临下,看着两边泾渭分明的妖族修士们。 感受着空中残留的波动气息,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第一次妖族大会,注定不会有什么成效。 甚至说,妖族统一也是波折不断,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但是! 白鹊目光很快变得坚定起来。 再艰难,她也要去做。 妖族再这样内斗下去,以后早晚得灭亡。 哪怕身负恶名,我也要让妖族团结起来,不能让妖族走向灭亡。 不然,我有什么面目去面对死去的同伴们? 白鹊目光坚定起来,刚要说话,狐族的族长胡姹站起来,对白鹊道,“妖族统一,我们是支持的,不过雾城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安,我觉得不如大家到麒城商讨妖族大事如何?” “大家安定下来,也更好的商讨妖族的未来呢......” 此话一出,几乎得到了走兽族所有人的同意。 “没错,理应如此!” “是啊,到麒城商讨最好不过了。” “麒城欢迎老祖大驾光临!” 白鹊心里一沉,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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