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梧桐树又要被捶,萧漪急忙帮他化解,问道,“二师兄,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吕少卿望向凤城的方向,天空湛蓝,隔着很远很远,依旧能感受得到凤城那边传来的震动。 他伸了一个懒腰,对计言道,“凤城被毁了,顺手帮我把墨鸦族的人宰了。” 计言冷冷的一剑挥出,远处的墨鸦族顿时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主力差不多死伤殆尽,留下的也不足为虑。 “好了。”吕少卿拍拍手,“可以回去了。” 梧桐树望着远处,似乎听到了哀嚎声,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吕少卿诚实的道,“他们得罪我啊。” 回答朴实无华。 睚眦必报,梧桐树心里心里一万个卧槽想要说,“他们得罪你,为什么要毁了凤城?” 他在梧桐山待得好好的,这里得天独厚,灵气充沛,足以让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偏偏的,他在这里躲得好好的,吕少卿一行跑来这里毁了梧桐山,还把他给抓住了。 想想都恼火。 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守仙山待不住,梧桐山也待不住,遇到这个家伙就得搬一次家。 “唉,为了妖族好,没办法了。”吕少卿长叹一声,“我的用心良苦,他们懂的。” 擦! 梧桐树侧目,他对吕少卿的无耻又多了几分认识。 毁了人家的王城,还说为了人家好,能活到现在,小命真大。 有穿界盘,吕少卿一行很快就回到了蜃谷这边。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离开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韶承、白鹊等人还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与猖神大战过后,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特别是妖族的修士,死伤惨重,需要救援伤员,寻找失踪人口,收拢尸体,清点人数等等。 这种事情处理下来,没个一年半载是完成不了。 吕少卿一行人回来之后,发现白去身边只有五个妖族王族的族长和柳赤兇滁两人,其他人都被派出去忙活。 “总算回来了。”韶承看到吕少卿几个回来后,长吁一口气。 两个多月的时间,又让他担心不已。 当即对着回来的吕少卿骂道,“混账,干什么去了?” 好歹也把我这个师父带上啊,搞得好像嫌弃我一样,气死我了。 “没事,去逛一下。”吕少卿随便打了个哈哈,道,“师父,我们该回去了。” 小红,大白和小白闻言,脸上露出不舍之色。 到分别时刻了吗? “老大!” 小红的眼睛湿润,带着浓浓的不舍。 吕少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伤心什么?” “好好干,到时候当了妖族的王,把他们的灵石都给我卷来。” 吕少卿的话刚落,旁边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白鹊等人过来,听到了他这番话,兇滁气得直咬牙,“混蛋!” 吕少卿转而去问韶承,“师父,前辈他们这些日子没有欺负你吧?” 白鹊翻了个白眼,幼稚的家伙。 她问道,“你这段时间去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吕少卿睁大眼睛说瞎话,“去散散心,吹吹风不行啊?” “不可能!”兇滁第一个不信,“你绝对去干了什么坏事。” 其他人也是暗暗点头。 他们可不相信吕少卿会离开这么久什么都没干。 这里不论距离麒城还是凤城都太远了,消息远远未传到。 以致众人相信吕少卿绝对是去干了坏事,但是绝对猜不到他干了什么。 “狗熊眼看人低。”吕少卿鄙视兇滁,“你这只老熊能不能把我想好一点?” “我好歹也算是你们妖族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我这个恩人?” 吕少卿一番话怼过来,兇滁心里暗暗咬牙。 但,吕少卿度妖族有恩,这是不争的事实。 兇滁一时间也不好反怼回头。 白鹊直接无视,毕竟吕少卿太可恶了,被人怼怼也好。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既然吕少卿没有说要干什么去,白鹊没有继续问,而是问起吕少卿接下来的打算。 吕少卿能打败猖神,救了妖族,就算是白鹊也不能无视他的看法。 “回家啊,”吕少卿耸耸肩,“你们妖族的做法太让我伤心了。” “不回家,难道还留在这里被你们白眼相对啊?” 一番话下来,反倒让白鹊、兇滁等人心里生出几分愧疚。 毕竟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公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白鹊心里愧疚,镇妖塔似乎都变得有几分嫣红。 “算了,你们离我远一点。”吕少卿挥挥手,带着小红他们来到远处。 吕少卿给小红、大白、小白一人一枚玉佩,“上面有我等一道神念,关键时刻可以帮你们一把。” 吕少卿严肃的叮嘱三小,“不过距离太远,信号不好,不一定能让我感应得到。就算能感应得到,也过去很久,你们都小心点。” 计言则交给三小一人一把木剑,上面有着他的一股剑意,面对着炼虚期也有一战之力。 两人给的东西不多,但足够了。 哪怕来了一个炼虚期也奈何不了他们三小。 “老大!” 小红眼睛红红,大白更是眼泪汪汪的抱着萧漪,依依不舍,小白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一双眼睛也同样充满泛红,充满泪水。 交待一番之后,吕少卿拍拍小红的脑袋,“好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到时候不想在这里待了,就让老鸟发个信息,我来接你们回去。” “对了,到时候你和前辈说一句,不用谢。” 小红:??? 交代完一番之后,吕少卿打开门,对着远处的白鹊挥挥手,微微一笑,对韶承道,“师父,我们回家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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