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缪如同猛虎咆哮一样,声音滚滚,“商讨妖族的未来,理应在重要的地方商讨。” “这里刚经历大战,无数同族死在这里,大家心里都膈应和不安,在这里商讨,多少对死去的他们不尊重。” “没错,王缪族长说得对。” “是啊,我们不应该打扰死者!” “去麒城!” “去麒城吧,麒城好,麒城天下第一......” 走兽族那边大声的吼着。 不少人甚至露出本体仰天长啸。 妖族嘛,哪怕化形了,还是保持着本体的习性。 一激动就喜欢嚎叫几声。 “哼!”一声冷哼,麻冷渝开口,虽然是雀族,长得也娇小,但是一开口,声音压过全场,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麒城天下第一?真会吹牛。” “要去,也是去我们凤城,你们麒城不也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吗?” “去了麒城,一样对死去的妖族们不尊重。” 该死! 此话一出,引爆了不少走兽族的怒火。 “该死!” “你这只扁毛说什么?” “你们扁毛畜生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知肚明。” 无数的走兽族修士恨不得扑过来把麻冷渝撕了。 走兽族为什么愿意来到这里? 还是不会他们的王,全曜说可以在这里报仇? 仇没报着,反而把自己人搭进去不少。 而飞禽族那边的修士则哈哈大笑,对于麻冷渝的话极力赞同。 “没错,要去,也是去我们凤城!” “我们凤城比你们麒城高贵多了。” “见过天空之城吗?” “你们这种爬虫,知道翱翔天空是什么感觉吗?” “必须要去凤城!” 两方修士纷纷对喷。 坚持要去自己的王城,谁也不肯退让。 大家各抒己见,要不是有人压制着,早已经有人扑出去打架了。 一时间,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成为一股令人心烦的声音。 白鹊听得心里那个烦啊。 我特么都还没开口,你们这些家伙就先吵起来了。 白鹊目光在几位王族的族长身上转了一圈,她心里明如镜。 这算是几位族长给她的第一个难题。 去麒城,还是去凤城。 无论去哪个,都会有影响。 去麒城,飞禽族的人不满。 去凤城,走兽族的人不满。 现在所有人就看她如何决定了。 稍有不慎,她的威信会在这里被消耗殆尽,妖族统一什么都就不要说了。 以后她就当她的吉祥物老祖,妖族的事情再也轮不到她插手。 麻烦! 棘手。 白鹊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心里莫名的有种愿望,要是麒城或者凤城不存在就好了,这样一来,她也不用有那大的烦恼。 不过眼下的局面,还是要她开口。 她目光巡视四方,充满威压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的妖族修士纷纷闭嘴,最后大家都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白鹊,静待白鹊的开口。m.biqubao.com “雾城,这里挺好,”白鹊淡淡的开口,“今次是第一次商讨妖族的未来。” “下一次,可以选择别的地方。” “至于麒城和凤城,不在我的选择之内。” 声音平淡,却向众人透露出一个意思。 就算妖族未来统一了,麒城和凤城也不会作为妖族统一的王城。 王缪给旁边的族人打了个颜色。 王景初第一个站起来,“老祖,未来妖族统一了,王城会是在哪里呢?” 直指问题的核心。 未来妖族的王城会是哪一座城池? 既是直指问题的核心,也是在逼白鹊做出选择。 白鹊目光扫过去,王景初心里一阵慌乱,很想坐下来。 白鹊语气还是很平淡,“未来统一,王城自然另选它处。” “麒城或者凤城的位置并不好。” 狐族马上有长老长出来,“老祖,这话我不敢苟同。” “要说位置好,麒城坐落妖界中央,四通八达,作为妖族的王城最合适不过了。” 鹰族那边马上有人反驳,“放屁,要说位置最好自然是凤城。” “有梧桐山作为支撑,凤城高立于天上,俯视八方,也镇压八方。” “凤城才是最合适作为王城的地方。” 兇滁的暴脾气,当即怒喝一声,“你们是在质疑前辈的决定吗?” 王缪呵呵一笑,“熊兄此言差矣,老祖的决定自然没有错。” “但是,王城的选择十分重要,这种事情不能马虎,我们总不能不提自己的意见吧?” “王城的选定,对于任何一个妖族而言都是十分重要。” 言外之意在暗暗提醒兇滁,你妹的,你是熊族的人,屁股别歪了。 麻冷渝哼了一声,也反驳兇滁的话,“没错,王城的选择很重要,有意见自然要提出来。” 在某些时候,两大阵营的立场又出奇的统一。 麻冷渝虽然是雀族,和白鹊属于同族,但在这种问题上,她也没有办法彻底同意白鹊。 胡姹站起来,呵呵一笑,引得不少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老祖,麒城和凤城都还在,另立其它城池作为王城不好吧?” “毕竟,没有第三座城池能和麒城、凤城相比。” 元霸的声音覆盖全场,“没错,麒城和凤城还在,的确不宜选择其它城池作为王城。” “我觉得,要选其它城池作为王城,除非麒城和凤城都毁了才行。” 元霸的话引起许多人的赞同。 “没错,只有麒城和凤城全都毁了才行。” “是啊,放着这么好的城池不要,要选其它城池,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必须二选一,不然我不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忽然雾城的传送阵亮起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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