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_第459章 奴大欺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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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闻湛回到大皇子府的时候,唇角还挂着些微的笑意。
  虽说发生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他如今的心情大体上是开心的。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无非就是得偿所愿。
  而他的所愿,唯有她而已。
  管家笑着迎了过来:“大皇子,蓝小姐来了。”
  羽闻湛笑容顿时消失:“谁让你们放她进去的?”
  他刚回到惊羽帝国的时候,这个蓝小姐就上过门,大皇子府的人都觉得他能被丞相的女儿看上是天降馅儿饼的没事,擅自做主把人迎了进去招待。
  那时候他忙着开疆拓土,几乎没什么时间回府。
  回府后也几乎是只休息三四个时辰,就又投入新一轮的战斗。
  是以,这样的情形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他才知道有个莫名其妙的女子竟然三天两头地跑到府中等他。
  荒谬的是,整个大皇子府,无一人禀报于他!
  还是后来他将自己的人安排在府中之后,他才知道了这件事。
  第二天,他找了个机会“偶遇”那位蓝小姐,并和对方说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早已有人,永远都不可能娶她。
  而且,她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进入大皇子府的行为,也让他很困扰。
  之后,蓝小姐就没有再擅自进入过大皇子府。
  可之后他们每次在宴席上碰上,她都会有意无意地用幽怨的眼神看他,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没多久,京中就出现了有关于她和他的流言,说他辜负了她。
  羽闻湛:“……”
  若非那个时候他早已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情报网,查出了这些消息的来源,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做的手脚了。
  确定谣言不是她散播的之后,他便找了个合适的场合,当着整个贵族阶层的面委婉表达了他对她无意。
  之后,她便没有再来纠缠过他。
  他还以为她已经懂了,不会再来纠缠他,没想到……她竟然又来了。
  “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
  管家正翘着尾巴等大皇子夸奖自己,没想到夸奖没等到不说,还迎来了不高兴的质问,他愣了一下:“这……蓝小姐是丞相的千金,小人以为……”
  “本皇子要成亲了,成亲对象是盛国的伽罗公主,你知道吧?”
  羽闻湛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自打来到惊羽帝国,他对情绪的控制越发自如。
  除非他发怒,否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
  事实上,他的情绪的确是很稳定。
  很稳定地发疯。
  管家顿时汗流浃背:“这……小人是想着,虽然您马上就要成亲了,可蓝小姐毕竟是相府千金,不能得罪的太狠了,便……小人也是为了您着想。”
  “呵。”羽闻湛轻笑。
  管家见他笑了,还以为他认同了自己的话,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有些得意。
  大皇子又如何?
  他可是皇后娘娘亲自安排的管家,便是大皇子,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给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管家面色一变:“大皇子?为何?”
  羽闻湛轻笑:“你这么会揣摩人心,怎么没揣摩出本皇子此时的心思来?”
  “揣摩人心”四个字传入耳中,管家就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当主子的,最忌讳的就是奴大欺主。
  从前他仗着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人,虽然表面上对大皇子十分恭敬,但其实压根儿没把这个不受宠的乡野小子放在眼里。
  却忘了,人都是在成长的。
  如今的大皇子,已经得到了皇后母族的支持,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举目无援的狼狈皇子。
  噗通一声跪下,管家出声哀求:“大皇子,小人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小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只要他今日免于受罚,就会立马跑去找皇后娘娘告状!
  便是大皇子今时不同往日了又如何?
  他还不是不受娘娘的宠爱?
  没有娘娘的支持,他神气个屁!
  说白了,皇后娘娘的母族也要听娘娘的。
  心中如此阴狠地想着,管家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中。
  管家心下一突,突然就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
  羽闻湛没打算跟这种蠢货浪费时间,摆了摆手:“拉下去,行刑。”
  管家终于慌了,在被拉下去的时候还企图威胁:“大皇子您不能动我!我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你要是动了我,皇后娘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回应他的,是仿佛能够将他的骨头敲碎的棍子。
  “主上,那刁奴还留了一口气。”阿青上前禀报。
  羽闻湛假死之后,阿青和几个羽闻湛的左膀右臂也纷纷找机会假死脱身,而后来到了惊羽帝国投奔他。
  羽闻湛淡淡道:“命人看着,若是他老老实实,就饶他一命,若他贼心不死,就处置了吧。”
  “是。”
  当天夜里,管家醒了过来。
  感觉到腰部以下仿佛都失去了知觉,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他!”
  负责伺候的小厮禀报道:“账管家,大夫刚才来了,说您只要静养个把月,伤口就可以愈合了。大皇子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张管家冷冷一笑:“把我打成这个模样,也叫手下留情?”
  这五十大板落下来,他不但是面子丢尽了,里子也彻底被打碎!
  日后府中的人,会如何看他?!
  恐怕他们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来他被打的下不来床的狼狈模样!
  他高大伟岸的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他如何能不恨!
  他不好过,害了他的人也别想好过!
  “你,从我柜子最上层的盒子里找出一面令牌来,进宫给皇后娘娘捎个口信。”
  小厮一愣,旋即满脸艳羡:“张管家竟然能见到皇后娘娘?”
  管家哼笑,想要显摆一下他的地位,只是身体稍微一动就扯动了伤口,他疼的直咧嘴,也没了显摆的心思,烦躁地摆摆手:“快去!”
  小厮道:“可是,您还没告诉我捎什么口信呢!”
  管家一巴掌拍了过去,然后又扯动了伤口。
  管家又疼又气,把气都撒在了小厮的身上:“打听这么多,你不要命了?让你去就去,哪来的废话!”
  小厮垂眸,眸中闪过了精光:“是。”
  一刻钟后,玉佩出现在了羽闻湛的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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