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_第460章 情敌的夸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羽闻湛轻轻摩挲着玉佩,耳边是小厮一字不落的禀告。
  他将玉佩扔了回去,淡淡道:“按他说的做。”
  小厮一愣:“大皇子,可是管家明显是想要告黑状。”
  羽闻湛敛眸:“无妨。”
  他倒要看看,他的母后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彼时,接风宴会已经开始了。
  担心他的公主远在异国他乡会惶恐不安,他嘱咐完小厮,就直奔大殿。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正由远及近地走来。
  她盛装而来,星光、月光和满目的灯光都为她蒙上了朦胧的圣光。
  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熟悉面容,他的心跳也渐渐失去了频率,却莫名安心。
  只要有她的地方,他就有了归属感。
  这异国他乡一般的惊羽帝国,也有了让他留下来的理由。
  忽然,他狠色一凝。
  冷澜之远远的就看到了羽闻湛,正想迎过去,不料中途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
  她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姑娘,我们认识吗?”
  眼前的女子,长相端庄淑丽,气质沉静内敛。
  看着对方,冷澜之恍惚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琼华也多看了那女子两眼,身体看似放松,精神却是已经绷紧了。
  来人正是蓝小姐。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对方一袭盛装,繁复的宫装美丽又冗杂,一般的人根本撑不起如此大的排场,可珠光宝气的手势在她的身上并没能压下她的绝色,反而沦为了她的陪衬,更衬得她美丽高贵。
  二人分明是相同的沉静内敛的气质,蓝小姐也自认为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且身为丞相之女的她身份也不俗,便是面对一干惊羽帝国的公主,她也没有露怯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的伽罗公主,她却有种不敢逼视对方的感觉。
  就像是心比天高的夜明珠见到了真正的太阳。
  她抿着唇,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伽罗公主?”
  “是本宫,你是?”
  蓝小姐微微紧握着拳头,产生了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不过很快,她就又鼓足了勇气:“我是蓝玉儿。”
  冷澜之眸中浮现出了恍然之色:“原来是蓝丞相的千金。”
  蓝小姐一愣:“你……你知道我?”
  冷澜之微笑:“蓝小姐乃是惊羽帝国有名的才女,又是丞相的掌上明珠,本宫自然是听过的。”
  事实上,流纱下午没睡的时候,早已将与羽闻湛有关的东西都打听了一遍。
  其中最令小妮子在意就是这个蓝小姐。
  这人似乎是对羽闻湛一见钟情,在羽闻湛还式微的时候就不顾他人的眼光和反对,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他的支持,还经常造访大皇子府,每次都是一呆就是大半天。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羽闻湛在某次贵族云集的宴会上公开表示过他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心上人不是蓝小姐。
  自此,有关于二人的关系的猜测才停下来。
  只是,这并不是这件事的终点,而是另一段故事的起点。
  尽管羽闻湛已经表明了他的心上人不是蓝小姐,蓝小姐也没有再去过大皇子府,可每次二人身处同一场合的时候,蓝小姐都会忍不住朝着羽闻湛投去含情脉脉的视线。
  于是,整个惊羽京城都知道,蓝小姐对大皇子情根深种,而大皇子狠心绝情,一点儿面子都不肯对方。
  所有人都觉得大皇子不识好歹。
  虽然你是大皇子,是皇帝和皇后的爱情结晶,但你也要搞清楚形势好不好?
  你只是个从小在乡野间长大的村夫,在京中没有半点势力,又爹不亲娘不爱的,没有半点倚仗。
  这种不尴不尬的身份,只有蓝小姐不嫌弃你。
  虽说你是皇子,但真论起来,你还是高攀了。
  后来惊羽老皇帝定下了要让羽闻湛和亲的事情,联姻对象还是“声名远播”的伽罗公主,惊羽的百姓都很不满,甚至嘲讽这俩人是臭鱼烂虾配上对了。
  流纱打听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差点儿没气死。
  不仅气惊羽帝国的那些人侮辱公主,更气羽闻湛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冷澜之倒是不生气,因为她信得过他的为人。
  如果他真的会乱来的话,根本不会到了惊羽帝国以后才和别的女子不清不楚的,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处境尴尬的皇子,而在盛国的时候,他可是一人之下的顾典司!
  而且,他若是对那位蓝小姐真的有心的话,也不会在公开的场合表示他不喜欢她。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对于在意的人,他从来不会让对方难堪。
  不管是他给的,还是别人给的。
  所以在盛国,他宁愿压抑自己的感情,也不愿意让她为难。
  偶尔几次不得已闯入她的寝殿,也都是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和她私下里相处的时候更是克己复礼,不敢有半点越界。
  蓝小姐没想到这个伽罗公主会如此夸赞自己,顿时有些无措。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夸赞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可这一次的夸赞却让她格外开心。
  来自轻敌的夸赞,竟然会让她觉得开心?
  蓝小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小姐!”侍女菲儿有些怒其不争地低声提醒了一句。
  蓝小姐瞬间惊醒:“多谢伽罗公主的嘉奖,只是就算你夸我,有些话我也还是要说。”
  “本宫,洗耳恭听。”
  蓝小姐深吸了口气:“公主贵为盛国帝后的女儿,在盛国不论做了什么,都不敢有人对你指指点点。可这里不是盛国,而是惊羽帝国,你到了这里,应该谨言慎行,不能再肆意而为,否则不仅会损害你自己和盛国的名声,更实惠害了大皇子。”
  她原本并不想来找伽罗公主的,可她中午在大皇子府没能等到大皇子,反而等到了府中的人逐客令。
  无奈之下,她才来拦住伽罗公主。
  冷澜之挑眉,目光悠悠地朝着不远的地方看了一眼:“本宫怎么害他了?”
  蓝小姐道:“今日在朝堂上,本国的官员只是与你产生了几句口角,你就害的他丢了官位!你可知道,在惊羽帝国做官有多不容易?”
  “我惊羽帝国人才济济,每届科考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想要参加武举人的选拔的人也是多不可数。”
  “想要从这么多人里脱颖而出,拿到最后的晋升名额,更是需要赌上毕生的血汗和气运!”
  “可这些,都因为你伽罗公主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毁了。”
  冷澜之目露愕然:“蓝小姐竟然觉得,是本宫毁了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238/738568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