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三百三十一章 我跟大哥,谁厉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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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目光深远,眺望着门外,似乎若有所思,跟着叹息。
  “说的是啊,为人父母,则什么都愿意为孩子忍耐和付出。”
  谢肃之撩袍跪下,皇上惊了:“谢爱卿,你这是作何?”
  谢肃之垂首,声音清冷,却坚韧有力。
  “二弟身子不便,弟妹出错,臣这做大哥的,愿代为受罚,请皇上降罪。”
  文武百官这时喧闹地议论起来,众说纷纭——
  “丞相大人,这事本不是你的错,你这是何必呢?”
  “哎,家中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难啊。”
  “但巫蛊涉及我朝将军,还是得给个说法的。”
  中书令齐大人在旁边听见,微微皱眉。
  这风向,怎么很快就倒戈向谢肃之了?
  皇帝想了想,说:“这样吧,小惩大诫。”
  “你那弟妹,确实有错,而且为了一己私欲,竟用那么歹毒的办法,朕不罚,也说不过去。”
  “就罚她牢中自省三个月,这期间,不许你家人去探望,也让她记住教训。”
  “至于伱,也罚俸禄三个月。”皇帝看着谢肃之道。
  谢肃之叩首:“谢主隆恩。”
  齐大人有些急了:“皇上,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皇帝目光横扫过去:“你还有什么不满?”
  “齐爱卿,你家中有没有女儿?你若是谢家二老爷,你怎么办?”
  齐大人据理力争:“臣的妻子若是犯了巫蛊之错,臣只会狠狠教训她,给女儿树立榜样,千万莫学她母!”
  “皇上,此事若不重罚,外人有样学样,到时您又该如何平息混乱的局面?”
  叶太傅冷哼一声,站出来反驳齐大人。
  “齐中书,你此言差矣,皇上刚柔并济,既罚了谢家,也留了情面。”
  “毕竟,谢丞相大人家里,大公子正在带兵抵抗敌军,二公子日夜勤恳,操劳于大理寺,就说谢二爷瘫痪之前,那也是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皇上若只顾着罚,却不念往日功绩,岂不是才叫天下人寒心?”
  齐大人咬牙切齿,这個老东西,又出来顶撞他的话。
  自从叶裳依被容妃罚过,在照日塔里差点冻死以后,叶太傅对齐家人,那可称得上是步步紧逼。
  两人政见不一,犹如针尖对麦芒。
  齐大人跟叶太傅说不通,便又转而拱手,诚挚地看着皇帝。
  “皇上啊!慈不掌兵,情不立事,若事事想着留情面,如何威慑下面的官吏和百姓。”
  皇帝笑呵呵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指着自己的座位。
  “齐爱卿,你说的真好,要不,这个位置,给你来坐?”
  齐大人面色一白,急忙跪下:“臣不敢。”
  皇帝神情大变,铁青愤怒,一掌挥掉桌子上的奏章。
  “朕已经有了定论,你还紧咬不放,到底安得什么心?”
  齐大人拱手,苦苦说着自己的忠心:“臣只是秉公直言,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巫蛊咒忠良,此事若不好好处理,怎叫边疆的将士们无悔地冲锋陷阵?”
  “秉公直言?朕看你是公报私仇!早年,谢丞相弹劾你纵容下属强占民女,朕贬了你一级官,你就记到现在。”
  齐大人眼神闪了闪:“皇上,臣冤枉。”
  皇帝懒得废话:“朕已经罚了谢家,你再纠缠,也是枉然,更不识趣。”
  “何况,齐爱卿要是当真秉公处理,就该好好地想想,怎么处理你妹子的错!”
  这话一出,齐大人浑身震颤。
  他妹子?容妃?容妃犯什么错了。
  皇帝让大太监将昨夜的两封密信,递给齐大人。
  “朕本想留你们齐家一个情面,你却非要跟朕较真,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好好看看!”
  齐大人看了两封密信,面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滚落。
  皇帝满脸怒火,吩咐大太监:“你去,读给文武百官听听。”
  大太监连忙从齐大人那拿回信件。
  “经查,上次叶家大小姐在宫中,不慎弄丢九皇子抄录的佛经一事,系为容妃娘娘宫人监守自盗,只为嫁祸叶大小姐。”
  众臣哗然,叶太傅更是惊怒地瞪眼,白胡须一起一伏。
  “什么?!”
  另外一封密信,则是这个叫锦灯的宫女,被严刑拷打后,终于招供的证词。
  她却不肯承认,是受容妃指使。
  只说是自己被叶裳依为难过一次,就怀恨在心。
  可密信上也说了,在审问其他宫人的时候,发现容妃对锦灯的所作所为是知情的。
  皇帝面色阴沉地说:“也不妨告诉你们,早上朕之所以来迟了,是去质问了容妃。”
  “她一向善良宽厚,怎么会纵容底下的宫女,做出这种事?可容妃却说,锦灯伺候她多年,有错,但也有苦功。”
  “她恳请朕饶了锦灯一命,齐爱卿,你告诉朕,这宫女,朕杀是不杀?若是杀了,对于知情不报的容妃,朕罚是不罚?”
  齐大人已经一脸冷汗,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臣,臣……”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据理力争,非要让朕事事都给个狠辣的结果吗?怎么轮到自家妹子身上,反而不敢说了!”皇帝龙威震怒。
  众臣急忙高呼:“皇上息怒。”
  齐大人也跪在地上,颤颤地发抖。
  他没有谢肃之的魄力,能将自己弟妹抓入大牢里。
  对于自己妹妹容妃,齐大人只想包庇,更说不出请皇上责罚的话了。
  皇帝语气幽幽:“朕已经将容妃贬为容嫔,赐死宫女锦灯,你觉得可够?”
  齐大人终于叩首,冷汗滴落在青色石砖上。
  “臣,听凭皇上处置。”
  早朝就这样散了。
  叶太傅经过魂不守舍的齐大人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容嫔主子,还真是一副慈悲心肠啊,不过,只对自己人。”叶太傅甩袖就走。
  谢肃之也准备离开,却被齐大人喊住。
  齐大人面色狰狞:“谢丞相,你早就知道今天早朝上,我要告发你的事,对吧?那密信,也是你的手笔!”
  “你好深沉的心思,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为何你要紧咬不放?”
  谢肃之薄眸深沉,看着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棵树般,平静无波。
  “你想多了,你还没那么重要,值得本相亲自出手对付你。”
  说着,他扬长而去,气的齐大人几乎跳脚。
  不过谢肃之没有说谎,查出容妃这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
  而是谢明安。
  此时,宫中的眼线传来消息,谢明安就得意地去国学府,等着沈宁宁下课了。
  一看到小家伙从国学府里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将消息分享给她。
  并扬眉,薄唇勾起清冷的呵笑:“我说过,只要我想查的事,就能查出来。”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跟大哥比,谁更厉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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