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十个后期仙王,个个强悍如斯,弱一点的顶级仙圣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会不下你一个小小的初期仙圣?” 那魔族仙王哈哈大笑,根本就把陆沉的话当耳边风,还如此说道,“我知道你很强,但你再强也不过仙圣之躯,扛得住我们三十个后期仙王的打击么?”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陆沉手提长刀,召唤六龙战身出来,突然向那魔族仙王冲去。 在四面八方设伏的后期仙王,正在朝他这边围拢而来,他不想被围着打,就要率先破局。 前方堵路的可不止是那个魔族仙王,还有几个妖族仙王和兽族仙王,只要把他们打掉,这班断龙盟的家伙就围不住他。 而那个魔族仙王与他最近,气息也最强,自然是他优先做掉的目标! “上!” 那魔族仙王却不上当,而是一招手,招呼后面的几个同伙,齐齐打开异象,对陆沉一涌而上。 断水流交待过他,不能跟陆沉一对一,必须以多打一! 他虽然不服,但还是听断水流的,不跟陆沉单挑。 而接下来的战斗,陆沉展现出的战力,让他不服不行,而且是一服到底…… “接我一刀!” 陆沉踏入攻击范围的那一刻,斩仙第七十二刀已经施展出来,不顾一切朝那魔族仙王斩了下去。 一刀斩出,地动山摇,仙空炸裂,锁定目标! “锁定……我?” 那魔族仙王始料不及,急忙提起一柄大刀,全力迎了上去。 轰! 长刀斩在大刀上,斩出一道崩天巨响,震荡天地。 下一刻,长刀之力压崩大刀之力,并震得那魔族仙王握刀的手虎口爆裂,大刀瞬间脱手而去。 长刀余力,仍然强盛,继续锁定目标,继续一斩而落。 “不!” 那魔族仙王大惊失色,手中已无兵器可用,只得下意识的举起手掌迎上,拼力去抵抗斩过来的刀锋。 嘭! 刀锋斩落,先斩爆手掌,再将那魔族仙王的魔躯一起斩爆。 一朵血蓬炸起,破碎的骨肉横飞,纷纷洒落仙土大地。 “断水流说的没错,九龙传人太强了,我也太大意了,我就不应该站在前面挡刀啊!” 一个元神从血蓬中逃走,一边往高空逃去,一边懊悔的叫嚷。 那一刻,看到那魔族仙王的下场,其他仙王都惊呆了。 那魔族仙王可是现场诸仙王的领头人,在后期仙王之中,战力最为强大,几乎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这么强大一个魔族后期仙王,竟然被陆沉一刀给斩了,其他后期仙王能不震惊吗? 陆沉虽然是九龙传人,但境界只有初期仙圣,比仙王低了一个大境界不止,却有如此变态的战力,上来就把最强的后期仙王给斩了,其他后期仙王能不震憾吗? “死!” 趁着前面几个仙王惊愣之际,陆沉却没有趁机攻击,而是朝那元神打去一道指力。 那魔族后期仙王曾经救走断水流,让断水流有了喘息的机会,让断水流继续成为一个祸患,真是罪大恶极! 陆沉对这个魔族后期仙王深痛恶绝,无论如何也要将之杀灭,方能解恨。 啪! 指力到处,正好射中那元神,瞬间将之射了个破碎,化为一缕青烟而去。 “杀了陆沉!” 看到领头人的元神被灭,其他仙王才回来神来,个个愤怒不已,纷纷朝陆沉冲杀过来。 然而,没有领头人的指挥,犹如群龙无首,这班仙王的进攻就比较杂乱无章了。 松松散散的阵型,并不集中的攻击,不止包围不了陆沉,还给了陆沉打反击的机会! 跟在那个魔族仙王后面的三个家伙,正因为魔族仙王被灭杀而乱了分寸,也没有很好的聚集在一起出击,而是陆续冲来。 结果可而而知,陆沉连续三刀下去,那三个家伙也相继跟随那魔族仙王的后尘去了。 不同的是,逃出来的三个元神,则成功飞上了高空,没受到陆沉的抹灭。 其实,那是陆沉很忙,没空去灭杀他们。 而且,他们跟那个魔族仙王不同,他们跟陆沉无仇无怨,自然不会受到陆沉的特别关照。 杀了四个仙王,陆沉也算是在巨大的陷阱之中,活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可以跳出对方的包围圈了。 这时,又有两个仙王不知死活,突然一左一右冲了过来,企图拖住陆沉。 陆沉也不管那么多,直接顶着这两个家伙的攻击,挨了一剑,却斩爆了一人。 “区区初期仙圣,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肉身,简直不可理喻!” 剩下一个仙王惊恐万状,不敢再跟陆沉单打独斗,而是撒脚丫就跑。 他斩了陆沉一剑,却只是将陆沉斩伤,剑力居然震不爆陆沉的仙躯,根本做不到对陆沉一击必杀。 而他的同伙却被陆沉一刀斩爆,连反击都没有机会,他不慌就有鬼了。 再不跑,陆沉下一刀斩来,他也得步同伙的后尘。 然而,他转身逃跑有点慢,陆沉也不给他机会。 “死!” 又是一刀斩出,锁定了他的身影,将正在逃跑的他给禁锢了下来。 “这是什么长刀战技……太变态了啊!” 他在绝望中叫吼,也在绝望中失去战斗的勇气,更在绝望中被一刀斩成了碎片。 “就是变态的战技咯!” 陆沉收起神刀,也不灭杀逃走的元神,而是迅速往前狂奔。 片刻之后,他终于突破了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也冲出了这班仙王的包围圈,并往更远的地方奔去。 他知道这班仙王是断龙盟的人,也是断水流派过来的,目标直指他而来,而不是黯语。 这班仙王是带着刺杀他的任务而来,无论他跑到哪里,也必须追杀到哪里。 所以,他只要离得黯语越远,黯语就越安全. “不能让陆沉跑了!” “我们不能空手而回。” “陆沉战力很强,我们必须抱团出击,才能击杀陆沉。” “大家注意,阵型不能分散了,否则容易被陆沉逐一击杀!” 果然,剩余的二十多个仙王立即追击陆沉,因为惧怕陆沉的战力,也不敢再松松散散了,已经高度集中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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