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愤怒不已。 甚至还有人主动走到陆丰身旁,想把他拉着给直接跪下来。 陆丰顿时有点无语。 他和陆秋是兄妹关系,这要是给她下跪了,那不是全乱套了? 倒反天罡啊。 想着,陆丰连忙开口解释道; “你们误会了!你们真的误会了!她不是天母娘娘,她是我的妹妹,名为陆秋,今年才刚刚二十岁出头。” “我叫陆丰,我们是隔壁县的一对兄妹,今日只是刚刚好游历到了这里。” “至于什么天母娘娘,我们怎么敢冒充神灵名讳?” 众人听罢,抬起头来,但却仍旧有些狐疑。 “你说这话,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你难不成是天母娘娘的使者?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天母娘娘的身份?” “是啊,我们分明看的一清二楚,她就和天母娘娘长得一模一样,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天母娘娘,您莫非是觉得我们不够虔诚,所以才不愿意展露自己的真身吗?” “……” 陆秋不知所措,陆丰也是一脸无语。 不是,这帮古代人未免有点迷信的过头了吧? 自己都解释了陆秋不是天母娘娘,他们竟然还都不相信? 无奈之下,陆丰只能继续开口解释。 “她真的不是天母娘娘,不信你们看。” 陆丰伸出手,直接在陆秋的脸上掐了一下。 众人顿时大惊。 “你在干什么?!怎可对天母娘娘如此大不敬?!” “就是!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否则我们今天就跟你没完!” “你这不懂礼貌的登徒子,竟然敢对天母娘娘动手动脚,当真觉得我们不敢对你动手吗?!” “……” 众人气愤不已,立马就要对陆丰动手。 陆丰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你们看,如果她真的是天母娘娘,我又怎么敢对天母娘娘动手呢?” “我都说了,她是我的妹妹,正因如此我才敢对她动手啊,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有些将信将疑。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是啊,而且你们看这小姑娘也挺懵的样子,如果她真的是天母娘娘的话,又岂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来……这应该是我们的一场误会啊。” 见自己的劝说奇效,陆丰又赶忙加大火力。 “是啊,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误会了,她真的叫陆秋,也真的是我的妹妹。” “不瞒你们说,我和妹妹在隔壁县家里的时候,也时常会有人认错。哎……造成你们的误会,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实不相瞒,我们今日过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祭拜天母娘娘的。” 得知是误会一场。 众人也顿时起身。 他们也都有些尴尬。 刚刚跪的不是自己信仰的神灵,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种事情,也让他们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于是,有人悻悻然离开。 “居然有人和天母娘娘长得这么像,还真是稀奇了。这要不是在天母娘娘庙里,我非得揍这个小子一顿不可。” “是啊,不过她能和天母娘娘长的这么像是,说明她肯定是和天母娘娘有缘的,这小白脸是她哥,咱们还是别随便动手的好。” “可不嘛。” “……” 众人悻悻然离开,也有人好奇地走到两人面前。 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径直走到两人面前。 盯着陆秋看一会,又盯着两人身后的云母娘娘雕塑看一会。 嘴里,还在啧啧称奇。 “真是像啊!真是太像了!我之前从未想过。” “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的长相,会和天母娘娘如此的相似。” “看这幅模样,若是说你真的是天母娘娘也没问题啊。” 陆秋连忙摆手道:“抬举了,我又岂敢冒充神灵。” 陆丰看他一眼,开口道: “这位仁兄,我叫陆丰,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一拱手道:“我叫张奇志,乃是海青县人士,不知兄台是?” 陆丰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拱手,道:“我来自隔壁的县,不过我从小在山里长大,也是最近才从山里出来。” 说到这里,陆丰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 “我们自小生活在山林里,所以对外面的世界都不太了解。” “结果出来之后,还闹了不少的乌龙。特别是有关我妹妹长相的事情。” 陆丰苦笑一声。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我妹妹第一次被别人误认成天母娘娘了。” “我也是实在不解……张兄,这云母娘娘我们一路上听说了不少次,但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神灵,我们还真就不太了解。” “还望张兄能够为我们二人解惑。” 张奇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看你们二人奇奇怪怪的,谈吐和普通人也是大相径庭,原来如此……” “嗯,不过说起天母娘娘的话。在我们大丰王朝的传说之中,她就是创造这方天地世间的创世神。” 陆丰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陆秋,才发现对方的反应和自己差不多。 “创世神?天母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奇志笑了笑,道:“传说在很久很久之前,天地没有山川河流,也没有飞禽走兽。” “当然了,就更别说我们这些人了。那时候天地,只是一片混沌,看不到任何的其他生物。” “而云母娘娘,就是那个时代的唯一生物,也是唯一的神灵。” “传说某一天,云母娘娘觉得这样的世界太无聊,太孤寂了,这个世界也需要不同的声音。” “于是,天母娘娘决心将这个世界的混沌拨开,创造一方新的世界。” 陆丰一愣。 他怎么听着,这个故事有点和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很像啊? 接下来张奇志的话,也验证了陆丰的猜测。 “于是,天母娘娘就用尽了自己的神力,将这方天地给撑开。” “混沌消散,清明的地方升入空中,就变成了我们如今的天。混沌的地方落入脚下,成了我们如今的地。” “天地分开,天母娘娘却觉得这样的世界仍然太单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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