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志越说越起劲。 他之前好像从来没有机会,去卖弄一下这些事情。 此刻好不容易逮到了听众,他简直比陆丰两人还要兴奋。 “于是,她的身体开始变成了世界的一部分,她的眼睛变成了日月,她的血液变成了河流大海。” “她的肉体变成了高山,她的眼泪化为了点点雨露滋润世界……” “她用自己的身体,创造了这方世界,也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少年,第一个生命开始在天地间诞生。” “又经过了无数年的变化,我们人类开始在大地上出现,逐渐变成了这片大地的主宰。” 顿了顿,张奇志眼睛发亮,望着陆丰。 “怎么样,天母娘娘是不是很伟大?值得我们所有人去尊崇?” 陆丰下意识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张奇志满意点头,继续道:“正是如此,我们现如今的大丰王朝,才会人人敬仰天母娘娘。” “我们大丰王朝如今之所以能够发展的这么好,其实也全仰仗着天母娘娘的庇佑。” “你们或许会觉得,刚才其他人对你们跪拜的时候,显得有点太疯狂了。” “但我告诉你们一句实话,这并不疯狂,而是我们大丰王朝子民看到天母娘娘的正常反应。” “你们以后不会生活在大山里,而是生活在大丰王朝的话,那你们就要尽快融入这里,包括对天母娘娘的信仰。” “否则的话,天母娘娘将不会庇佑你们,你们往后的日子也不会过的顺风顺水。” 陆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张奇志一拱手。 “多谢张兄对我二人的答疑解惑。” 张奇志大方地一摆手,开口道:“陆兄你真是太客气了,这只是我作为大丰王朝的子民,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将有关天母娘娘的事情,告诉给更多人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张奇志才离开了庙宇。 剩下陆丰和陆秋面面相觑,陆秋忍不住开口道: “原来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天母娘娘真是他们唯一的信仰神灵。” “也难怪他们刚刚看到我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反应。按照他们的说法,天母娘娘就是这个世界里的盘古大神,开天辟地。” “并且除了开天辟地之外,她还担起了我们那个世界里,其他所有神灵的职责,难怪她的形象会如此的深入人心。” 陆丰深以为然,也同样点点头。 “的确,不过这么说起来,我倒是越来越觉得,这个戒指里的世界,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了。” 陆秋一皱眉,开口问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丰摇摇头,道:“你看,这个世界里不仅有一个完整的农耕社会,也有封建王朝的存在。” “甚至就连世界的诞生和起源,都有一套完善的神灵传说。” “至少在我看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除了发展比较缓慢之外,没有和我们现实社会不同的地方。” 陆丰的一番发言,成功给陆秋绕晕了。 她微微皱眉,开口问道:“哥哥,你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陆丰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这里是戒指中的世界,并且还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体系。” “那你说我们所处的那个世界,会不会也是某个戒指之中的世界?也只是一方小天地?” 陆秋先是一愣,接着悚然一惊。 她忽然觉得,陆丰的猜测好像有点道理。 既然这个戒指里的世界,可以发展到这种完善的地步。 那现实中的世界,为什么就不会也是藏在一个戒指中的小世界呢? 陆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但想着想着,她又不敢深思下去了。 自己生活了如此之久的世界,其实只是在某个人的戒指里。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恐怖啊。 “那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这件事?” 陆丰点点头,道;“的确,我其实也挺想知道,我们的现实世界,到底和这个戒指世界有什么样的关联。” “这样吧,我们接下来就好好调查一下,有关这件事的事情。” “在这里,我们要把这件事弄的水落石出才行。” 正当两人下定决心,准备继续调查这件事的时候。 庙宇门口,却是忽然快速奔来了一人。 到了跟前,陆丰这才认出来。 这不是刚刚离开的张奇志吗? 怎么现在又跑回来了? 张奇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跑到陆丰面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终于平复了呼吸后,他才满脸惊喜地抬起头道: “好事!大好事啊!” 陆丰一愣,疑惑道:“什么好事?张兄,你怎么也如此激动?” 张奇志摆着手,兴奋地道:“刚才你妹妹被错认成了天母娘娘,离开这里的人也将这件事给宣扬了出去。” “恰好!附近路过了一名灵剑宗的仙人!他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之后,正在往这边赶来!” 陆丰一愣,道:“灵剑宗的仙人?这个世界还有仙人?至于灵剑宗……该不会是修真门派吧?” 张奇志也是一愣。 “不是吧,陆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张奇志很快又反应过来。 “也是,你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正常。” 顿了顿,他才继续道:“灵剑宗,就是在我们大丰王朝的灵剑山的修仙门派。” “你猜得没错,他们的确就是修仙的真正仙人。我们这个世界里,除了普通人和大丰王朝之外,还有修仙门派!” “陆兄,你以后可得多补补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了啊。” 陆丰连忙道:“那你说到那个仙人他叫什么名字?他来找我们干什么?这个你有听到吗?” 张奇志立马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不过我看那副架势,他应该是想要来亲自验证一下,有关天母娘娘显灵的事情吧。” “没事,陆兄,你也不用慌乱。既然你妹妹只是普通人,刚好长相和天目娘娘相似,那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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