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56章 不自量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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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王氏身旁的陆怀安叹了一口气,他仰头看向车内的陆清棠,苦笑道:“陆清棠,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儿,我可真后悔娶了你娘,让她生下你!”
  “谁求着你了,你可以等我生下来把我掐死,也可以把我丢在郊外自生自灭,谁让你又要面子又要里子养着我了?”陆清棠嘴角泛起冷笑,“陆怀安,你记住了,你这是给我一口饭,别以为有天大的恩德。至于我娘,你也配不上她,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大上!”biqubao.com
  听完陆清棠的话,陆怀安立马攥紧了拳头,他怒视着陆清棠,“就算是你对我不满意,可陆清月始终是你的亲妹妹……”
  他嘴上这么说着,然而眼神却在飘忽着。
  陆清棠并不是亲生女儿,更不知是哪个嗯的野种。
  “那又如何让!她先害我的,我不过是在反击!你们无非是觉得我有价值才养着我的,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陆清棠打断了陆怀安的话,并反呛起来。
  原主从前从没有得到过陆家的爱,不论是谁的过错,反正最后都要责罚她。
  虽说是庶女,却活得还不如个丫鬟,要不是陆怀安还要点面子,这样一个任人欺凌的姑娘,只怕早就没了。
  现在却反过来道德绑架她,简直就是做梦。
  陆清棠可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可怜虫,她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
  看着被她气得发抖的夫妻俩,陆清棠心里痛快极了,她命车夫赶紧回王府,马车继续前行,险些撞到陆清月的尸身。
  王氏气得几乎要跳了起来。此刻的她满心怒火,心中有悲又有痛,一口老血喷出,立马瘫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陆怀安见状立马命下人将王氏扶到马车上,赶紧回家找大夫,一边又让人把陆清月的尸体放在板车上。
  见宸王府的马车徐徐离去,陆怀安几乎咬碎了牙,他恶狠狠道:“陆清棠,你这个野种,我一定要让你们夫妻二人为此付出代价!”
  ……
  离开灵泉寺的墨则深并没有回王府,他命元琅去了城郊的庄子办件事,而他则带着余白去了水云奚所在的衙门,将水云奚叫了出来。
  “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一定要帮我守住秘密。”墨则深一脸凝重地看向水云奚。
  水云奚立马拱手道:“请王爷吩咐,在下义不容辞。”
  墨则深眸光一沉,便道:“我知道你过些日子会去药王谷,劳烦你带上王妃,一路上好好照顾她。”
  “为什么是我?王爷不一起同行吗?”水云奚有些不解。
  墨则深转过脸,眸子里黯淡了许多,“什么原因就别问了,总之麻烦你了,别说是我嘱托的,你就把王妃当做好朋友,帮我好好照顾她,还有我的三个孩子。”
  水云奚不明白墨则深为何会这么说,但知道他这么说一定有这么说的道理,于是便一口答应了。
  墨则深拜别了水云奚,这时候的元琅也从城郊赶回。
  他一脸歉意地上前单膝跪下,“禀王爷,属下带人去缉拿宁心然,她从后门出逃,然后跌入悬崖。没有把她活捉回来,是属下的失职,请王爷惩罚!”
  墨则深摆摆手,“算了,她要跳崖又不是你的事,只是让她死得痛快,倒是便宜她了。对了,她有说什么吗?”
  元琅有些为难道:“宁心然的话粗鄙不堪,不听也罢,她跳悬崖前,扬言要做鬼也不放过你和王妃,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听罢此话,墨则深不由得冷笑起来,“不自量力!”
  刚刚在灵泉寺,只见到陆清月一人出来“作证”,墨则深就觉得不对劲。故而出了灵泉寺,他立马命元琅将宁心然捉拿回来,好让宁家死得更干净一些。
  不过既然跳崖了,估计也活不了,随她去吧。
  他也并非真的在生陆清棠的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保护她。
  方才在灵泉寺的大殿内,他明显看到了康元帝脸上的杀气。虽然嘴上说着要将陆清棠贬为妾室,但他知道,一旦为妾,那么接下来便会从宸王府传出陆清棠暴毙的消息。
  父皇的命令他不敢违抗,一旦他动了要杀陆清棠的心思,那将无人改变。
  他要护着她,起码能留下她的一条命。
  翻身上马,墨则深带着余白元琅赶回王府,尽管马背再颠簸,也无法挥去脑中的陆清棠。
  他真的很想跟她说,他不是故意要推开她,但为了要在康元帝面前演戏,这一切也是不得已。
  一想起陆清棠满眼委屈的模样,墨则深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剜了一样的痛,仿佛随时都会流血。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装作很冷漠的样子,让陆清棠以为他就是在计较。
  墨则深又怎么会不感激她?
  她可是帮了他找到自己的亲娘,他以后也是有娘疼的孩子了。
  可他偏偏不能好好安慰她,甚至还要对她冷漠到了极致,必要时刻还得伤她的心。
  他了解陆清棠的性子,这件事一旦要告诉她,她一定会留下来与自己一起面对的。可父皇是什么人,他杀人不眨眼,对于一切违拗他的一定会连根铲除。
  更何况宁妃等人诬陷陆清棠,已然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这口气康元帝是一定要出的。
  回到王府,墨则深知道陆清棠也回来了,他忍着心里的愧疚没有去棠梨苑找她。而陆清棠在得知他回来后,立马主动到了滕阁。
  她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个劲儿地跟他道歉,反复跟他解释这件事的始末。墨则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卑微的陆清棠,心内的痛又增加了几分,然而他还是不能心软,甚至还得将她赶出滕阁。
  她多留一会儿,他就得心软一分。
  就在墨则深想让余白将陆清棠赶走的时候,匆匆而来的余白却跪在了墨则深脚下。
  “王爷,太后不行了,您和王妃赶紧进宫看看吧。”
  听完这话,陆清棠和墨则深也顾不得多想,立马坐上马车去往宫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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