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45章 她们全都不是好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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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不由得大笑起来,贤嫔也在一旁抿嘴,她拉着陆清棠继续往隆庆宫方向走,“快走吧,去看了太后就赶紧回家,你还笑话旁人,自己更得当心。”
  她是担心宁妃对陆清棠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毕竟宁妃那样丧心病狂的人,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陆清棠任由贤嫔拉着自己,又小声问她道:“婆母不是说今晚不见陛下吗?难道只是为了气气宁妃?”
  “不然呢?”贤嫔一脸不屑,“我就是要气一气宁妃,陛下好不容易见她一面,我偏要抢走,气死她最好!”
  陆清棠不由地笑起来,“原来婆母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你没发现的多了去了,等深儿认了我,咱们娘儿俩再好好相处,你会发现我更多的好处!”贤嫔伸手搂住陆清棠的肩头,跟她就像是一对母女般亲昵。
  陆清棠咬了咬唇,有些迟疑地看向了贤嫔,“可是,陛下能说去你那里吗?”
  贤嫔挑了挑眉,笑道:“这点难不倒我,一点小事而已。”
  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陆清棠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们一起见过太后,走出隆庆宫后,一个出了宫,另一个则去了文德殿。
  贤嫔并没有直接去文德殿,而是选择了在文德殿必经之路上徘徊。
  她从怀里抽出一条帕子,捡起一颗鹅卵石,用帕子包裹着鹅卵石,将其投掷到树上。如此反复,帕子终于被挂在了树枝上。
  贤嫔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蹲在路边等待着康元帝的出现。
  过了不多会儿,她瞧着陛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文德殿,她这才着急忙慌地迎了上去。
  “见过陛下,陛下能不能帮臣妾一个忙?”贤嫔急切地同康元帝说着。
  康元帝便问:“是何事啊爱妃?”
  贤嫔这才用手指着树杈子,对康元帝讲道:“陛下你瞧,我的帕子让风刮到树杈子上去了,快快帮我拿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很自然地勾起他的手臂。
  康元帝低头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手,一边瞧了那高高挂着的帕子,立马笑了,“一条帕子而已,回头让内务府给你多拿些过去。”
  “妾身不要那些帕子,这个帕子上绣的可是陛下对臣妾说的话,可难绣了,陛下你一定要帮臣妾取下来。”贤嫔一脸认真地看着康元帝。
  康元帝立马笑了,他朝徐公公摆摆手,徐公公立马招呼着小太监取来梯子,爬到树上将那帕子取下,并交到了康元帝的手上。
  康元帝将帕子交到贤嫔手上,忽然发觉贤嫔的手有些发凉,不由得担忧起来,“爱妃的手怎么这么凉,一定是穿得太少了,赶紧回宫多穿一些。”
  贤嫔伸手扯回那帕子,一脸深情地看向陛下,“那陛下陪我一同回去吧?”
  康元帝笑了笑,“那我到了承华宫,就不要再赶朕走了。”
  “哪里会,陛下又取笑我!”
  贤嫔说着,伸手挽住康元帝的手臂,往承华宫的方向而去。
  身后的徐公公见状立马给一个小太监使眼色,小太监立马退出圣驾队伍,急匆匆赶往清泉宫,告知康元帝今晚宿在承华宫。
  正在盛装打扮的宁妃乍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立马从梳妆台前跳了起来。
  她的一双凤目瞪的圆圆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冲冰云怒吼起来,“不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
  冰云被瞪得一愣一愣的,她立马摇了摇头,“不会啊娘娘,这个人可是徐公公的小徒弟,可机灵着呢,我更是不会听错的,宁妃您千万别生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得见。
  宁妃一下子软瘫在了椅子上,她看向冰云,问道:“冰云,我有多久没有与皇上单独过夜了?”
  冰云心内七上八下的,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慰她,“回宁妃娘娘,皇上……皇上只是太忙了,他不是……”
  “我是问,我有多久没有与皇上单独过夜了!”宁妃再次强调了一遍。
  冰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她不由得往下咽了咽,小声说:“一年多了……”
  说完,她又立马接着说了一句,“不过娘娘您放心,皇上他忙完一定会来的,他心里还是惦记娘娘的。”
  宁妃现在哪里有心思听这些,她脑子里全是对贤嫔的恨意。
  她恨她揭开自己的伤疤,还在那伤疤上撒上一把盐,甚至还抢走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宠。
  更有那陆清棠与她沆瀣一气,她们全都不是好东西!
  她咬了咬牙,开口问一旁的冰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冰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于是便回答道:“回娘娘,事情办妥了,陆清月可以确定那两个野种不是宸王的。她说了,那药用了以后不会有记忆,那陆清棠如何知道自己是跟谁的?所以,她一定是在说谎,我们只需要闹到陛下跟前,必须要滴血验亲。”
  “可那两个孩子就是墨则深的,尤其是那小子,简直一模一样!我们要求滴血验亲,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宁妃立马否定了冰云的说法。
  冰云立马蹲下身子,一脸认真地同她讲道:“娘娘,我们可以在水里做手脚。奴婢自然知道他们是父子父女的关系,但陆清棠她不知道,一定是她诓骗宸王,宸王才信了的。我们在水里做手脚,宸王一见血液不相融,信任便就此瓦解了。陆清月说陆清棠是个倔驴,一旦他们信任崩塌了,便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宁妃这下听明白了,她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笑,眸中开始放光。
  她已经没了母家,她的前程无所谓,现在只剩下了仇恨,她要让陆清棠和墨则深两人不好过,后半生都活在痛苦中。
  “就照你说的办!”宁妃说着,看向了面前的铜镜,“给我卸了钗环吧,已经不需要了。”
  冰云应声起身,瞧着镜子里的宁妃十分得意,她嘴角扬起,眸中的冷冽开始往外蔓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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