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44章 心里有苦却无处诉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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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并不代表墨则深没有机会,只是没有墨则渊那么受陛下的欢迎。
  然而此时,宁妃跑到陛下面前一个劲儿地赞扬墨则深,一个劲儿地想让墨则深当上储君,结果自然是相反的。故此,康元帝这一段时间就会看墨则深不顺眼。
  他看人不顺眼的方法很特殊,采用的便是捧杀这个手段。
  前有太后娘家人的前车之鉴,陆清棠不免有些害怕,虽然这是亲儿子,但他这么一捧也让人受不了。
  想到这,陆清棠抬眼冲着宁妃冷笑了一下,“多谢婆母夸赞,我回去一定会告诉王爷,让王爷抽空来到宫里瞧瞧你这个母妃,我怕我不提醒,他又得把你给忘了。孝道还是要遵循的,毕竟您是亲生母亲!”
  她说着,故意把“亲生母亲”四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满眼带笑地看着宁妃。
  宁妃“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她冲陆清棠泛起了白眼,又看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贤嫔。
  “哟,这不是贤嫔吗?不是听说贤嫔妹妹颇得盛宠,怎么能有空出来闲逛呢。”宁妃上下打量着贤嫔,一脸鄙夷道。
  贤嫔嘴角扬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冲着宁妃微微侧身,“宁妃姐姐不是也一样?还有空在这里关心自己的儿媳,这让妹妹真心羡慕呀。也难怪,宸王妃这样的好儿媳也是难得,宁妃真是好福气!”
  原本不过一句稀松平常的话,传到宁妃耳朵里却成了讽刺和挖苦,她自然有些不满。
  她看向贤嫔,冷声道:“贤嫔这话说得本宫脸红,本宫不过是侥幸,生了一个好儿子。不像妹妹,只生下一个死婴,实在是可怜呐。”
  听罢这话,贤嫔狠狠地瞪着她,眸中尽是恨意。
  这时候,陆清棠拉住了她的手,用柔和的笑容感染着她,让她的心绪渐渐放松。
  她是恨,恨宁妃夺走了她的一切,不过幸好有一个好儿媳。
  轿辇上的宁妃见贤嫔面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心下还有些奇怪。
  她自然不知道贤嫔现在已经全然知晓了一切,以为出言挖苦能够戳一戳她的心肺。
  宁妃也承认,这话够恶毒。
  把丧子之痛拿出来刺激别人是有点不太道德。
  不过她本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能讲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而且,说这话的同时也刺激到了自己,那个死婴又何尝不是她生下来的。
  呵呵!
  早知道哥哥宁成瑞如此这般不争气,还不如在二十年前就让他死在大牢里,反倒她抱走贤嫔的孩子成为自己的,现在却成了自己脚下的一块绊脚石。
  事情弄成现在的地步,她恨自己当初做的决定太过武断,更是对不起那个死了的婴孩。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儿子死了,女儿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娘家也倒了台,她倒成了那个孤家寡人。
  呵呵,心里有苦却无处诉说,她此刻真想一死了之。
  可是她又不甘心!
  她不能这样放过墨则深两口子,她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宁妃姐姐当真是菩萨心肠,你我本没什么情谊,没想到姐姐还能同情妹妹的遭遇,真是让妹妹感动。”贤嫔的话拉回了宁妃的心绪,又听她继续道,“既然姐姐同情妹妹,妹妹也要安慰姐姐几句了,七皇子对待姐姐孝顺有加,姐姐可一定要保重身体,万不可伤了或者病了,要不然七皇子在天之灵可不得安宁。”
  她说着,停了一下,但见宁妃的脸色忽然煞白,连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慢悠悠道:“还有那庆乐公主,虽然在董家不受待见,但也算得上门当户对,都说男人大一些知道疼人。董驸马大了公主那么多岁,自然是极其疼爱公主的,毕竟打是亲骂是爱。”
  话音一落,那宁妃便用手指着贤嫔,手指头都在抖动,“你……你个贱人,你敢揭我伤疤!”
  贤嫔有些茫然地看向宁妃,“姐姐这是何意,妹妹我不太懂呢,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说着,又转过脸看向陆清棠,“宸王妃,我是哪里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吗?你快快帮我求求你婆母,可千万别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害我了,我是真的胆小怕事。”
  陆清棠立马噗嗤笑出声,见宁妃脸色不好,立马捂住了嘴。
  没想到婆母还有这一招,这茶言茶语的,准得把宁妃给气得半死。
  “贤嫔,你真是好样的,本宫记住你了!”宁妃冷眼看着贤嫔,又看向了陆清棠,“还有你,我的好儿媳,你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
  陆清棠抬眼直视起宁妃,并冲她侧身行礼道:“儿媳恭敬不如从命!”
  不需要她宁妃在这里假惺惺,她已经知道了清泉宫的小动作,至于会是什么样的阴谋,陆清棠实在是想不出。
  她有什么把柄落在陆清月手上呢,她暂时想不出,也懒得去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
  “罢了,不想跟你们讲废话了,本宫得准备着接驾,等下皇上来了,又得有的忙了。”宁妃漫不经心地说着,还瞟了贤嫔一眼。
  贤嫔一脸的意味深长,然后又笑起来,“姐姐不必忙活了,陛下今晚不来清泉宫,他要去承华宫。”
  听罢这话,陆清棠不由得看向她。
  刚刚她不是还说陛下让她赶去看别的妃嫔了吗?怎么又忽然这么说。
  不仅是她,就连宁妃也是一脸不解,她眯了眯眼,“你如何得知?”
  贤嫔笑着看向她,“大约是猜测的,不过是十有八九的事,提前告知姐姐,姐姐晚上早些休息,别空等着。这天气如今也冷了,等久了怕是会受寒。”
  宁妃被她言语挑衅得满脸怒火,她立马坐直了身子,怒道:“你当皇上是什么!陛下九五之尊,说来看我就一定回来,你这话是当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吗!”
  贤嫔有些无辜道:“姐姐不信就罢了,别生气呀,我又没说谎。”
  宁妃根本不理会她的这番话,立马对着抬轿辇的太监道:“赶紧走,我不想看见恶心的东西!”
  轿辇再次被抬起,带走了宁妃的怒气冲天,而陆清棠却不忘继续给宁妃上眼药,她冲着宁妃的背影嚷嚷起来,“婆母小心,最近宫里走失了太监,可千万要小心啊!”
  “陆清棠你闭嘴!”
  耳畔传来了宁妃怒不可遏的嘶吼,伴随着清泉宫大门的紧闭,这声怒吼也被关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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