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被捕之后,路飞一行得以被释放,所有人都再次乘坐上了梅利号出海。 整艘船上,原本就属于堂吉诃德家族的一方,几乎是没有任何异样。 也只有路飞一脸郁闷,以及薇薇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注意到了这一点,娜美与山治等人对视一眼,主动上前提问道: “薇薇,是在加雅王国遭受了什么虐待吗?” “没有...相反我过得很好。” 薇薇愣然点头,略有些苦恼的低下了头。 “那你这是?不会是为了我们被关那么久而被内疚吧?” 任谁都能注意到薇薇此时的状态的不对,精神恍惚都是往好里说的了。 “内疚倒是有一点,但不是因为这件事。” 薇薇抱着膝盖坐在甲板上,俏脸上写满了无助。 “那你是?” 娜美坐在她旁边,臂膀搂着薇薇,声音坚定道: “我们是同伴,如果遇上什么麻烦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可是说好要变强帮你夺回国家的!” “那个...如果说,我的国家有一段不好的历史呢...”薇薇有些不好意思道。 听到这话,娜美微微一愣,怪异的望着薇薇道: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祖上光鲜的人怎么想,但你是薇薇,跟你的先祖做过什么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我的姓氏是娜菲鲁塔利,我没办法让我不去想这些。”薇薇苦恼道。 “其实我是觉得,伱国家过去是什么样并不重要,主要的是将来。你看我们船长的老爷子还是海军英雄呢,也不妨碍他做海贼啊。”娜美理所当然道。 就像是她在大海混了这么久,理所当然的知道天龙人是什么德行。 但同为天龙人的堂吉诃德家族,显然就是其中的一支另类。 甚至据说现存的真正堂吉诃德家族成员只剩下2位,并且都和传统的天龙人完全不同。 天龙人里还有好有坏,国家曾经有段不好的历史又怎么了呢。 “谢谢你,娜美。” 被稍稍开导了几句,薇薇的面色要好一些。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将情况说了出来: “在加雅王国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一块历史正文石碑。” “就是那上面记载了什么吗?”娜美轻易就猜到了什么。 而听到是历史正文的内容,其余船员虽然没有凑过来,但个个也都是竖起了耳朵。 “是的呢,上面记载了娜菲鲁塔利王国的过去。”薇薇点点头,颇有些沉重道,“曾经的娜菲鲁塔利家族是巨大王国的支持者,也就是800年前世界政府推翻的那個统治大海的王国。” “这个不能说明什么吧...如果只是支持者什么的。”娜美奇怪道。 “我知道呢,其实这方面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根据历史正文上的记载,当时的娜菲鲁塔利王国同海王的关系很近。”薇薇轻声道。 “海王?当时三大传说果实之一的能力者吗?”娜美惊讶道。 得益于金狮子的宣传,大海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三大古代兵器是三颗神级果实。 只可惜,没有人具体见过它们的模样。 “是的,当时的海王是那一代的人鱼公主,吃下了鱼鱼果实·幻兽种·奥贝里斯克的巨神鱼果实的她,拥有着操控海王类的能力。”薇薇解释道。 “操控所有海王类...这样的能力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果实呢,这也太超规格了吧。”娜美咂舌道。 虽然有想过古代兵器很强,但没想到光只是一种能力,就已经是她想象中的极限了。 “是啊,海王当时很支持乔伊波伊,也就是巨大王国的掌控者。之后却因为娜菲鲁塔利的缘故,两者之间有了间隙,这也导致了巨大王国分崩离析的战争中海王没有插手。” 说到最后,薇薇轻叹了一口气。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娜菲鲁塔利家族在历史中是背叛者的形象。 “原来你的先祖还有这段往事,不过,这也很正常吧。” 娜美虽然惊讶于薇薇祖先的地位,但依旧是劝慰道: “你之前就说过,娜菲鲁塔利家族曾经是推翻巨大王国统治的二十王之一,只不过放弃了自己应有的地位,选择了回到祖地,我当时还记得你为此而骄傲。” “是呢,我们现在依旧保持着阿拉巴斯坦的稳定和繁荣。” 说到这里,薇薇挺直了胸膛。 “所以,你的祖先不一定是背叛者,或许是乔伊波伊和巨大王国做的太过分,才导致了他的行为。” 娜美拍了拍薇薇的肩膀,安慰着道: “而且你也说了海王和乔伊波伊有间隙,那种大人物都对乔伊波伊有偏见,肯定是乔伊波伊做事有些问题。” “或许吧...这方面的历史正文我看到过...” 薇薇眼神里带着回忆,她记得那份历史正文来源于一次出海探查,好像就是因为那一次,她被堂吉诃德家族发现了拥有翻译历史正文的能力。 “根据历史正文上记载,乔伊波伊想要让所有人都自由,巨大王国也是依照着这个条律在运行。其实巨大王国存在的时间很短暂,被乔伊波伊建立之后没多少年大家都叛乱了。” “理所当然吧,让所有人都自由怎么可能有好结果。”山治在一旁吐槽。 “诶,让所有人都自由不是很酷吗?”路飞反驳道。 很显然,刚刚他们也都一直在听。 “听起来很酷,但哪怕维系一个餐厅运作都要规矩,如果都允许自由了,谁还愿意认真工作,都跑去不劳而获了。”山治耸了耸肩。 他从小接受的就不是自由论。 无论是自身经历还是家族的教导,都在告诉他只有秩序才能带来长久的稳定。 “什么嘛,我就要成为世界上最自由的人!”路飞不满道。 “你可以追求自由,但不能让所有人都自由,不然像是恶龙公园那种事,会天天都在发生吧。” 乌索普从瞭望台下来,加入了讨论中说道: “相对于可可西亚村的村民,阿龙海贼团的存在就是对他们的不自由。而阿龙海贼团不压迫村民,那么他们也就不自由了。” “为什么一定要压迫才是自由啊。”路飞不满道。 “压迫是主观意愿要做的事情,换句话说,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笑还是不笑,那你算是自由的吗?”乌索普反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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