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是主观意愿要做的事情,换句话说,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笑还是不笑,那你算是自由的吗?”乌索普反问。 面对这句灵魂发问,路飞想也没想就道: “只要是笑,那就是自由啊!”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不觉得如果你家里人或者同伴受了重伤在你面前,然后你因为未知原因被迫大笑还叫自由。”乌索普撇嘴道。 “怎么可能有那种情况啊。”路飞不满道。 “当然有,就我所知,情绪果实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山治思索着插话道。 “我倒是不知道情绪果实能不能做到,但我觉得大海无奇不有,肯定会有这类能力吧。”乌索普耸了耸肩。 反正就他这些天同行的经历来看,路飞绝对不是一位好船长。 没有规划,没有目标,没有智慧,遇到危险只知道莽,甚至不顾同伴的莽。 这或许跟他们同路飞不是很熟有关,但怎么想也都是个大问题。 这样的船长,可没有办法让人信服。 “我不管,我一定可以做最自由的人,谁挡住我,我就打扁谁!”路飞依旧如往日般喊叫道。 “路飞还是一样活力满满呢。” 薇薇似乎是被他的精神感染,也是不由露出了笑容。 通过娜美等人的话,她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 虽说她的先祖可能做了背叛者,但大概率是乔伊波伊做的想的太天真了,她的祖先是在做正义的事情。 因此她很容易的联想到了其余天龙人家族,或许后代们都忘记了曾经祖先们的荣光,但无疑800年前他们的祖先都是英勇为正义而战的义士... ...... 几天后。 在路飞等人离开加雅王国后,萨博被捕的消息也宛如插上了翅膀,直接传播了整个大海。 新世界,莫比迪克号。 嗡!!! 原本晴空万里的海面突然发生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震动过后翻起了滔天巨浪。 “萨博!!!” 甲板上的白胡子发出一声低吼,右拳用力捏紧,粗大的臂膀上青筋暴起。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份堂吉诃德家族创办的世界政治报,报纸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巨型图片,正是萨博被锁住,瘫倒在卡普面前的画面。 下方还有配文,揭露了萨博被卡普逮捕,并且将于1个月后再司法岛接受审判的消息。 “老爹,我们不能做事不管,这是世界政府对我们的挑衅。” 马尔科看向白胡子,言语里带着凝重。 他其实很清楚海军以及世界政府的强大,但有些事情也必须去做。 海贼团很多时候本就是因为义气而存在,要是萨博出事他们不管,整個海贼团都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当然,去救萨博可能也会导致海贼团覆灭,这些都是可能的情况,他也无法否认。 “啊,这次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白胡子沉声开口,声音和表情里都可见的写满了愤怒。 他的视线扫过船上,那些被他收养的儿子们: “萨博被海军抓捕,一个月后公开审判,我决定去救他,你们可以选择不来,我会尊重伱们的决定!” 这一次的行动,不用想他都知道凶多吉少,所以才有了这番话。 但能上他船的人,几乎都是队长级或是有些能力的人物,这些人对白胡子的尊重几乎都是发自内心,自然是不会退缩。 “老爹,这种事情怎么能缺了我。” “萨博可是我们的弟弟,冲了司法岛!” “对啊,冲就完事!” “谁退缩才是孬种吧!” “......” 听到白胡子要去救萨博,船上的其余人反倒是热情高涨。 就算是蒂奇,也不知道是出于和萨博亲密的关系还是什么,也喊了一句‘一定要救回萨博’类似的话。 “老爹,前方德雷福斯号正在靠近!” 突然,一名水手喊了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白胡子面色微凝,直勾勾的向远处扫去。 德雷福斯号,红发海贼团的座驾,他可是清楚的很。 对于这位皇团之下的第一人,他还是见过几回,是一个令他看不透的小鬼。 嗡!!! 白胡子没有丝毫犹豫,庞大的霸王色朝着远处浩浩荡荡扫去。 这里可是他白胡子的地盘,可不容许红发海贼团乱来! 嗡!!! 另一边,三股强横的霸王色同时袭来。 天地色变,大海翻滚。 感受到同时三股极其浩瀚的霸王色,就连白胡子也是面色微变。 他倒是不觉得自己会输,只是没想到红发海贼团还带了不少其他人。 就他对红发海贼团的了解,可没有第二个拥有霸王色的人。 在霸王色的碰撞下,莫比迪克号上的普通船员像是割麦子一般倒下,也就只有队长级的人物能够勉强站立。 而就在这时,即将靠近的德雷福斯号上跳起三道人影,很快落在了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 “有多少年没见了,雷利!!” 白胡子没有看向中间站立的香克斯,也没有看被兜袍遮掩身形的多拉格,而是目光死死盯着雷利。 他们可算是老朋友了,当年罗杰没死的时候可没少斗在一起。 “有个20来年了吧。” 雷利随意说着,扫了眼白胡子海贼团被霸王色压制的喘不动气的众人: “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海贼团实力好像还倒退了,是御田的缘故吗?” “你还好意思提他?”白胡子怒目一瞪。 御田被罗杰海贼团拐走,直到现在还是他的一个心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和之国你不也没帮他。”雷利耸耸肩。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光月御田的家乡在和之国,如今被莫利亚占据,显然是早已经出事。 “他已经是罗杰海贼团的人了,当时就已经说过了。是你们没有帮助他,你不该来指责我。”白胡子平静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尊重对方的选择,同时也尊重导致的结果。 “那倒也是,但萨博总是你的儿子吧。”雷利耸耸肩。 “他是我的儿子,但你最多算是他半个老师,怎么看起来这么积极?” 白胡大笑了两声,甩给了雷利一个酒壶。 他自己是不能喝,每天都被马尔科看着,最多只能喝药酒,但那个对他来说还不如不喝。 “如果只是他,我也会像你对御田那样,那是他的命运。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抓那个人!” 雷利说着,眼底带上了一抹煞气。 他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被白胡子丢在地上的报纸。 那份世界政治报记录的萨博照片下方,同时有着一个退隐已久的海贼被捕的消息,上面还挂着一个短发女人被捕的照片。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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