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家人,卡普少将自然不能理解。” 史黛拉笑吟吟的说着,说来的话配上被铐起来的萨博,说不出来的嘲讽。 “呵,我可不认同你们那一套。” 卡普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几人,朝着军舰大踏步走去。 史黛拉等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卡普离开。 卡普刚刚要是多攻击一下,他们就准备直接将其埋葬在这里,这是在场所有堂吉诃德家族人的共识。 在卡普不乱来的情况下留他一命,这是路德来之前的吩咐。 言外之意,如果卡普做的出格了,他们完全能将其当场杀死。 在卡普上了军舰后,艾斯也带着萨博上了船。 旋即,波特卡斯号缓缓朝远处航行,大和号在旁边护航,卡普和库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艘船只远去。 “这样就够了吗?”库赞问道。 “这样就够了...我已经做了能做的了。” 卡普死死捏着军舰的护栏,钢铁制成的护栏,在他的大力捏下不断发生形变,最终完全扁了下去。 库赞看着这一幕,只是沉默的将其记在了心里。 原来,一向毫无顾忌的卡普先生,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洒脱啊。 ...... 行驶的波特卡斯号上。 “刚刚谢谢大家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将卡普交给我!” 艾斯朝着史黛拉几人鞠了一躬,神情里带着感激和认真。 “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希望伤害主人的人还活着。” 汉库克甩了甩漆黑秀亮的长发,直接朝着船室内部走去。 “就是,我只是想看看卡普那个老东西还有没有强者的魄力。” 巴雷特咧嘴一笑,惬意的找了一张躺椅躺下,摇着头念叨: “可惜,那个老东西彻底老了,没有半点挥拳向前的勇气咯!” 无怪乎他这么说,当年卡普敢一个人追着罗杰海贼团,可不是因为他真的强过罗杰海贼团整個团,只是因为卡普够莽,够不计后果,完全像是一个条疯狗。 曾经的卡普,是个连海贼都忌惮的疯子。 只要被其盯上,绝对是被追到天涯海角。 但如今,他们一行和罗杰海贼团的阵容也就差不多,卡普却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已然没有了当年的魄力了。 “人终归是会老,老了总会有很多羁绊,这些会是他最大的绊脚石。”biqubao.com 史黛拉笑吟吟的说着,倒是主动同艾斯道: “艾斯,我相信你能够击败卡普,记得给我们大家都出个气。包括你母亲的仇,包括殿下的仇。” “我会的,史黛拉阿姨!” 艾斯认真点头,神情里带着严肃。 为了他那无辜死去的母亲,他是怎么都不会让卡普好过。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罗杰为了一己私欲牵连了他的母亲。 最让他恨的事情是,罗杰明明可以完全隐瞒,这样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母亲也不会死。 结果非得说给卡普听,后面也被世界政府查出来。 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卡普明明是罗杰托付之人,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完全可以说,罗杰和卡普联手害死了他的母亲。 等到一切都迟了,甚至世界政府风波过去才来,他都不知道卡普是相信他们母子能够靠自己活下来,还是纯粹就是不想受牵连,又或者只是自己心大。 但不管是哪种,都绝对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等着吧,无论是罗杰海贼团还是卡普,即将到来的大战后他都会收回一切! 艾斯双拳捏紧,眼底彷佛燃起了熊熊烈焰。 ...... 在萨博被捕之时,加雅王国这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堂吉诃德宫殿。 “最重要的一环已经完成了。” 罗宾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神往。 奥尔维亚需要处理四海的事情,此时的她结束了拉夫鲁德的事情,正好回来负责坐镇加雅王国。 路德施施然坐在她对面,微微一笑道: “是啊,一切都走上正轨了。” “还有一点我想知道,抹除白胡子是为了一个混乱的新世界,清扫罗杰海贼团是让那段历史彻底掩埋,但对革命军我们这次的目的是?”罗宾有些不解。 革命军那边都是奥尔维亚负责,她所了解的并不算多。 “革命军之前准备的棋子也该动一动了,届时可以牵扯住世界政府不少的力量。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世界政府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既然不是最大的敌人,刚好借着这个好机会,一口气处理完就好了。”路德微笑着道。 “同时三个战场啊...几乎牵扯了整个世界所有势力了。”罗宾神情闪烁。 “一个盛大的落幕,适合所有人不是吗?每个人都会有自己需要演出的剧本,从初场到剧终,我认为会是一场本时代最大的盛宴。” 路德轻笑出声,眼底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在这个大海为主的世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阴谋诡计或是纵横交错。 到了最后的阶段,还得依靠绝对的实力。 如今的他,自认实力已经足够。 既然如此,何不让即将到来的大戏更加精彩呢! “我们会赢。” 罗宾嘴角带笑,只是轻声但却坚定的念出了这么一句。 跟在路德身后这么久,她只知道一件事,眼前男人所谋划所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有失败。 “好了,距离盛宴开幕还有一段时间,让我们聚焦一下我们可爱的薇薇公主。” 路德话锋一转,示意了一眼宫殿内的大屏幕。 此时他和罗宾面前的大屏幕里,赫然正是薇薇在高塔内的场景。 只见薇薇一个‘意外’的踉跄,不小心触碰到了书架上的一本书,抽拉之际,一个暗门突然在薇薇面前被打开了。 薇薇惊讶的望着这一幕,踌躇了半天,在罗宾和路德面带笑意的目光中,终于是走入了暗门内部。 而二人面前的画面也是一阵流转,直接变成了暗门内部的场景。 当薇薇看到暗门背后的东西后,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 在高塔暗门背后的房间内部,赫然摆放着原本存放在空岛的历史正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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