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子对毒免疫。” 阎朔嘴角勾勒起一抹极致嗜血的笑。 许明澈眉头仍皱着,毒是免疫,可那一箭却是实打实的射穿了他的胸膛。 不及时处理伤口,也得完。 “……” 这么变态?毒都不怕! 副船长在旁边听了个真切,目光变得越来越凝重,任务艰巨,得想办法把船上的人逐一击破。 “叱。” 正在战斗的寒风手臂被划出两道口子。 好机会! 副船长趁没人注意到他迅速跳下船,然后大喊道:“补他一刀,快抓住他!” 面对两百多人的围攻,就算寒风武功再厉害也难以挣脱,他双手双脚皆被人死死抱住,眼看那刀尖就要落到头顶—— “哐当。” 短刀被击落,寒风猛地驱使内力将手上的六人给震开,然后去解决其他人。 “先退到船上。” 阎朔加入了战局,喊着寒风。 “好。” 寒风迅速解决掉挡路的海盗,瞥到了阎朔身上的鲜血,他受伤了? “要是有炮火就好了,轰死他们。” “砰!” 寒风的声音刚落下,后方的树林中猛地爆发出一道惊天巨响声。 那威力,整个沙滩竟都跟着颤动了几下。 众人都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那漆黑的树林中亮起了许多红色光点,似乎正朝着他们这边靠近。 “是我们的帮手来了吗?” 有一名海盗惊喜地开口,大步冲上去迎接。 不太像,听那动静分明是…… 寒风跟阎朔对视了一眼,从人群中迅速退回到了船上,并警戒起来。 狼嚎声响起,黑狼露出血盆大口猛地将那人扑倒在地。 “啊——” 恐惧的哀嚎声响起,那人在狼口下挣扎了几秒钟,很快就没声了。 待浓烟散去,林中缓缓冒出一头头凶恶的黑狼,瞳孔泛着血色的光。 “妈的!是狼群。” 副船长大骂道,带着手底下的人迅速进入警戒状态。 “那悬崖的壁石好像坍塌了,晨曦姐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楚黎川将望远镜对准树林,可那里边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出了五分钟。 许明澈朝他微笑,道,“不会的,再等等。” 或许是受男人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所影响,楚黎川心中的不安缓和了不少。 “阎朔,你过来。” 许明澈拿出医药箱递给阎朔,瞅着他正在流血的胸膛,说道:“血不止住会死人的,包扎你会吧。” 当然会。 阎朔接过医药箱正准备动手,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姿态猖狂地朝着男人挑眉,“你不帮我?” “真矫情。”楚黎川在旁边吐槽道,“许教授抽不开身,他得抱孩子。” 靠。 阎朔头一次觉得那俩孩子有点多余。 他拿起消毒水往伤口上洒,然后拿起纱布缠绕了几圈,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简单粗暴。 “嗷呜……” 狼嚎声骤然响起,它们疯狂地朝着沙滩上的人扑去,瞳孔血红,尖锐的獠牙生生撕裂。 所过之处血肉模糊。 残忍至极。 “那群狼好像发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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