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纨绔之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_第五百一十九章 时光如飞 曹公爷偷情又被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击退文彦博等人的反击,接下来的日子,变法的准备工作开始有条不紊的展开。
  曹斌的计划是在年前完成变法的详细计划,并向天下各路宣传变法的必要性,号召天下士民积极参与,并于二月初在汴京附近试行新法。
  当然,这种宣传是避重就轻的,只讲对士民的好处,不讲对大士绅的危害。
  反正谁反对变法,谁就是不想让百姓过好日子,谁就是大宋的敌人。
  于是以大宋日报为中心,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其实这也是曹斌创办大宋日报的最初目的。
  而王安石除了积极组建“变法事务总理衙门”,主持民政和经济变革,曹斌并没有让他负责改变军制,这件事是由他自己制定计划,枢密副使童贯和枢密承旨包勉负责具体实施。
  首先是针对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监军不通军事的情况,曹斌打算废除将领轮换制与监军制,设立政教部与参谋部。
  政教人员管理士兵生活与思想,参谋负责制定作战计划,有一定的指挥权,并且实行训战分离,以此制约将领的权力。
  其次是创办军校,改革军内晋升机制,每半年进行军中大比,选拔有才有勇者进入军校进修,按成绩给予军职晋升。
  再次是规范获取敌国情报的机宜司,设立军情密谍司,并向民间开放,在绿林中招募全职与半职高手。
  另外还有一些条例,如编练新军、裁撤老弱等,曹斌打算完成上面三项后,再慢慢施行。
  于是在各种官方报纸的宣传下,朝廷招募能人志士的信息已天下皆知。
  社会能否稳定,文明进步与否,其实不只在物质贫富,更关键在上升渠道,只要有比较公平的上升渠道,就算物质贫乏一些,百姓不会怨言横生。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宋百姓造反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朝廷太重视士大夫,把其他上升渠道堵住了。
  就连展昭、五鼠这种既侠义又有本领的人,都需要包拯赏识推荐,才能供职开封府当个高级捕快,别说其他人了。
  那些江湖中人嘴上鄙视朝廷鹰犬,其实都是“宋江”,若给他们点尊重和看得过去的编制,大部分人其实都愿意给朝廷当狗。
  所以,曹斌此种军制一出,天下英雄顿时沸腾,无论是当兵还是做密谍,都有了获得编制的机会,哪个不心动?于是纷纷赶往汴京。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因为朝廷变故担惊受怕了一年的官员们,也在正旦年假期间也放松下来。
  或许已经感受到来年变法的惊天动地,年节难得的平静时光就更值得珍惜了。
  蹴鞠社联赛、马球大会、杂戏巡演、相扑循环赛……
  各种官家、商会、瓦社活动层出不穷,一直到元宵节都没有停下,极为热闹。
  大宋皇帝对元宵节十分重视,往年的这天,皇帝会登上皇城宣德门观灯、设宴,与民同乐,接受百姓朝拜,以示亲民。
  只是当今皇帝年龄尚小,今年的一系列活动都由潘太后代替了。
  曹斌参加完宫宴,交代狄青亲自安排京城治安后,就扛着女儿,带着家人逛街去了。
  只是杨八姐虽然已经在年前回到京城,但已经被佘太君接到天波府侍候,庞燕燕也因为临产的原因没有出来。
  而辽国那边也传来消息,卿怜公主已经被“燕子”救出上京城,正在往大宋赶,曹斌打算先将她养在外面,暂做外室。
  免得辽国公主被他偷抢的消息传出去,使辽帝面子上过不去,不得不来找大宋的麻烦。
  现在还不是彻底得罪辽国的时候,他虽几次用计击退辽国谋划,但在实际战力上,大宋还不是辽国的对手,若真把辽帝惹急眼了,他也觉得有点棘手……
  元宵过后,曹斌的日子也变得规律起来,除了打鱼晒网地上职,就是隔段时间夜入皇宫进行友好慰问。
  为了减少泄密的风险,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苦练轻身之术,已经能够轻松飞檐走壁,不通过禁卫也能在宫中来去自如。
  转眼间,时间已经进入五月。
  随着变法的施行,曹斌的权势越发威重,任何攻击变法的中低级官员,都被他支持的王安石被贬斥出京。
  之所以还留着文彦博,李公亮等人,是因为他们已不敢明着攻击新法,没有理由贬斥他们,免得让潘太后以为自己言行不一,想翻悔不会篡位的誓言,破坏现在还算和睦的局面。
  这日后半夜,曹斌应潘庞二妃邀请,进宫表达了一翻关心后,正要施展轻功跳下皇城,到茶馆叫上轿子回家,却见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传来:
  “大胆,何人竟敢夜闯皇城,还不束手伏法。”
  曹斌被这声大喝吓得一哆嗦,也不去找轿子了,施展轻功飞身而走,心中暗骂,夜路走多了总遇到鬼,也不知道展昭这厮没事大半夜来皇城转悠什么。
  展昭见夜闯皇城的贼人身形如燕,转折如意,轻身之术极高,不由惊讶异常,只觉得江湖中能人辈出,竟又多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高手。
  如此想着,连忙招呼同伴围追堵截。
  他倒没想到,曹斌这种身份,会大半夜跑出来做贼。
  曹斌见展昭等数名江湖高手堵截自己,不由心中无语,只得回身一抓将展昭迫停,低声道:
  “我是你岳父,若敢告诉包拯,我就让那两个义女与你和离。”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以前算计展昭,就是为了这天,免得展昭死心眼,非要与他作对,逼他不得不弄死对方。
  其实他也不确定展昭会不会替他保密,不过这件事倒也不至于让他下狠手。
  他想信展昭和包拯都不会拿这件事四处宣扬,让他掌握朝堂,推进变法的计划产生变数和枝节。
  展昭此时已经傻了眼了,满脸郁闷,再傻也知道他夜闯皇宫不是干什么好事。
  此说心中满是纠结,又怨又气,他就不明白,这位便宜岳父为什么就没个安生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做?
  不告诉包大人吧,对不起他知遇之恩,告诉吧,好像有些“不孝”,必竟这位公爷是自己便宜岳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522/753919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