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纨绔之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_第五百一十八章 变法既备已成 文彦博的无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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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古代历朝变法,都是将重点放在重新划分社会资源上,以此来缓解社会矛盾,增强朝廷力量。
  只不过时代不同,具体方法不同而已。
  要划分社会资源必然会触犯到原资源持有者的利益,往往这个阶层的力量也是最可怕的,这种时侯就不能挑衅,而是需要低调,尽量迷惑、减少敌人,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
  王安石在原历史上之所以失败,主要原因也是如此,一是敌对力量太多,他们故意歪曲攻击新法,二是法例太细太彻底,又用人不当,使法例不能按制定的初衷贯彻实施,没有团结到本应得到利益的中下阶层。
  而曹斌在襄阳、江东、淮东等地成立交易所、盐民百工学堂,倡导官定商会,发展工坊、海贸,甚至一定程度上纵容方腊肆虐,就是在有意削弱旧有仕绅的根基,增强作工者、中层地主和商人的力量。
  如此的变法,就不单单是朝廷从上而下的强制推行,也是中下阶层获得更多地位和资源的愿望。
  再加上交易所、官定商会等机构本身对经济具有的调控作用,可以说在王安石提议变法之前,曹斌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铺垫。
  只要避免王安石树敌、用人上的错误,曹斌有信心保证这次变法不会重演历史上的失败,也不会使王安石再次成为亡宋的“罪人”。
  书房里,曹斌见王安石有所警醒,也放下心来,又对他仔细劝导了一翻后,笑道:
  “介甫也无需太过保守,本爵之所以将变法大事交托于先生,就是看重先生敢于任事,一心报国,干才无双。”
  “遍观群臣,熟读圣贤之书,却难在一个‘诚’字上,诚于国,诚于事,诚于自己。”
  “在这个字上,本爵最敬佩者,无非两人,一为包拯,二就是先生!”
  “而子厚年轻,可为先生继事者……”
  其实他还想说东坡来着,那也是个能够诚于自己的人,只是他现在还太年轻,也没有经历那么多事,还做不到豁达自如。
  王安石听后,又是感动又是无语,这位曹公爷敬佩包拯却时刻不忘暗算对方,他又敬佩自己,若自己也得罪了他……
  想到这里,王安石连忙暗自摇头,他觉得自己不会犯傻。
  此时,章惇却望着曹斌颇有崇敬道:
  “大学之道,意诚而后心正,心正方能历万世而不惑。”
  “要说诚字,惇却以为曹公爷才是先达,不迷财色,不惑名利,不惧世俗人言,从心所欲而不执迷虚妄,于这万丈红尘中游刃而有余。”
  “从圣人之诲者,颜回、曾子而已,今公爷形非而神似也……”
  曹斌被章惇的夸奖说得一脸懵逼。
  你确定说得是从心所欲,而不是为所欲为?我特么这是打算想干嘛就干嘛,哪有那么高尚……
  三人互相吹捧了一通,章、王二人做起事来更有干劲了,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曹斌也高兴了好几天,潘太后和朝中重臣却心情郁闷了。
  不知什么时侯,朝廷和民间的议论热点已经不在王安石和变法上,而是议论起宰辅们的新闻,骂起朝廷来。
  腊月二十三,潘太后终于没忍住,把在家里过节休假的李公亮等人叫到了皇宫,扔出小报就是一顿斥骂:
  “你们是大宋开国以来,也是本宫所选最差的一届宰辅,王延龄都比你们强。”
  “看看百姓都说你们什么,连本宫都被你们连累成了无能的人。”
  说着,她盯着文彦博道:
  “听说你文家想废立皇帝,更换将山?”
  听到这话,文彦博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跪倒抹着眼泪请罪道:
  “太后冤枉啊,这都是非法书报蓄意陷害,微臣忠心可昭日月,从无僭越之念啊。”
  这些天,他已经被百姓骂惨了,连很多不明真相的读书人都骂他乱臣贼子,说他迟早要反。
  百姓就还罢了,若哪个读书人不高兴,把他鳊成个精彩的故事,他都要遗臭万年了。
  想到这里,他就暗恨,都特么怪曹斌那小子办个什么报纸,让编故事的落魄书生大行其道,要不然哪有这么多麻烦?
  而且他十分怀疑,自己护官符的流言就是曹斌编写的,除了开创报纸的曹斌,其他人没有能力掀起这么大的舆论热度。
  玛的,自己只不过使用传统手段,让人编了点王安石的桃色新闻,宣扬了一下王安石的发言,就招来了这么狠的打击报复。
  这特么是让自己死啊。
  那什么护官符,得罪皇帝和太后不说,连仕宦和读书人都感觉受到了冒犯,都在骂自己。
  因为那顺口溜写得实在太缺德了。
  通过这件事,他也意识到,文官的传统手段完全不是曹斌的对手,以后要想要治他,恐怕很难了……
  除了文彦博,并排挨训的李公亮此时却在暗骂王安石。
  他完全是被殃及池鱼,遭受无妄之灾,他什么都没干,都打算避开曹斌锋芒了,没想到却还是被波及了。
  他不敢肯定是不是曹斌出手,但这件事肯定是从王安石开始的,毕竟就是对方的发言和绯闻最先被人传扬开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怨念横生。
  没事说什么心里话,说出来那能叫心里话吗?下不下贱。
  他却不知道,其实这也是曹斌想说的话。
  后世雍正皇帝和校长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一个写觉迷录,一个写日记,这是正经人能干的事?
  他们倒想跟臣民说说心里话,可心里话发表出来后,他们被骂得更惨了。
  同时被骂的还有包拯、寇准等人。
  包拯没说什么,只是他的脸更黑了,虽然是第一次被太后教训斥骂,但他不想说话……
  寇准却铁青着脸上奏道:
  “太后,开办这些报纸的人居心叵测,朝廷应该将之取谛、抓捕、审问。”
  听到这话,文彦博幽怨道:
  “这几个报社连印刷都是其他作坊代工,若有人撑腰,换个牌子而已。”
  潘太后怒道:
  “让卫国公负责此事,本宫倒要看看,谁敢为这些人撑腰……卫国公还未到吗?”
  传旨太监连忙回道:
  “回禀娘娘,卫国公今日告假,身患疾病,正在卧床……”
  潘太后心中一紧,问道:
  “看了大夫没有,要不要紧……既如此就让他好生休息,先不必操心国事了。”
  见她如此反应,文彦博极为无语,你听不出来我的暗示吗?不给曹斌施加压力,谁弄得了他的手下。
  这还斗个屁啊,看来自己的名声真没救了!
  此时,知道又过险关的王安石也在暗暗庆幸,同时有些怀疑,若无曹公爷保驾护航,恐怕自己的变法很难成功。
  如今他也完全相信,只要按照曹斌给的变法流程,富国强兵,变法成功只剩下时间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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