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听完傅晏明的一番话,赶紧蹲下身拿起茶几上的照片。 她快速翻看着,拿着照片的手忽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明明做得足够天衣无缝了,为什么傅晏明还是会发现端倪! 这些照片中,居然清楚地拍着她在傅晏明杯中下药的过程,还有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也不知是何时被偷拍下来的,一张张照片中,她跟不同的男人出入酒店的画面全都被清楚记录了下来。 看着这些,宫以沫浑身颤抖,满脸都是震惊。 这些她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事,竟全都让傅晏明给挖了出来! 这些年来,她虽然一直跟在傅晏明身边,心里逐渐对她产生了感情,但傅晏明对她向来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更别说碰她了。 她也是人,也有欲望需要发泄,即便心里爱慕着傅晏明,可是在寂寞难耐的时候,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 只是这些事情,她从来不敢放到明面上来,全都是私下里默默做的。 一次次的放纵都没有被抓住,她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没想到傅晏明早就知道这些…… 傅晏明居高临下看着女人无措的样子,冷声道:“那晚我们躺在一张床上醒来,也是因为你下了药,从头到尾我都没碰过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宫以沫被拆穿后,脸色涨红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傅晏明不悦指着那些照片道:“你下药的整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你最好也拎清楚了,我答应跟你订婚,本就是你用了手段,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宫以沫颤抖道:“那为什么就不能继续错下去!明明我们订婚的消息已经对外公开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好事将近,你现在取消订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傅晏明笑了:“你跟我在一起期间,也没少背着我找别的男人,说明你并非只喜欢我一个人。” 宫以沫咬着唇不死心道:“可我的心也全都在你身上,要不是受够了你的冷落,我不会去找别的人……” “傅晏明,我跟了你五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还是不能看清楚我的真心吗?我是真的爱你啊!” 傅晏明冷嘲道:“你所谓的全心全意,就是一面花招我的钱养别的男人,一面逼着我跟你订婚么?” 宫以沫唇角颤抖着,一时间无言以对。 傅晏明沉声道:“何况你跟我在一起这些年,我并未亏待过你,无论是钱财还是权利,能给你的我从没含糊。” “现在我把话都挑明,我们好聚好散,答应给你的补偿我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账户上。” 宫以沫听着,眼底流露出一抹恐慌,赶紧道:“不要!我同意取消订婚!” “我自始至终只爱过你一个人,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去见外面的那些男人,你也别再去找苏沫,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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