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说着,情绪激动地伸手就要攥住傅晏明的衣角:“晏明,你答应我好不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傅晏明当机立断地躲开女人的拉扯,神色中已然划过了一抹不悦。 “宫以沫,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没用,订婚取消的事我已经做了决定。” 宫以沫咬着唇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你说订婚就订婚,说取消就取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从来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傅晏明冷嘲道:“那你也可要想好了,就算你坚持跟我订婚,婚后我已然不会把心思放在你这里。” “我们的婚姻,最多就是形式主义,依你的性子又能忍耐多久?” 宫以沫脸色苍白,咬牙坚持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答应你,我会改,不会再去找外面那些男人。” 傅晏明眼底的嘲讽愈发浓郁:“人一旦尝过放纵的滋味就很难回头,你心里比我清楚,你这么要强的人根本就受不了冷落。” “何况你骨子里也算不上什么安分的女人,这些年在我面前装久了,是不是连自己都骗过了?” 听着傅晏明直白地拆穿这些,宫以沫浑身颤抖,感觉所有的尊严跟面子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 她红着眼眶直直看着傅晏明,眼底还是写满了不甘:“就当是看在我陪你这五年的情分上,你也不愿意妥协一次吗?” “你陪我的这五年,心思也不是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傅晏明道,“真的结婚了,就要跟一个不爱你的人熬过无数个五年,你又忍得了么?” 宫以沫听完,看着茶几上散乱的照片,只能颓废地跌坐在地上。 如今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傅晏明已经发现了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证据,依他的性子,很难再回头。 可她心里好不甘! 宫以沫哭着辩解道:“我最开始也是一心一意地对待你,认为时间长了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动真感情,可我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你却一次都不愿意跟我亲热!” “就算我想主动,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曾给我,我也是受够了冷落才会去找别的男人发泄。” 傅晏明冷声道:“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论说再多都不可能回头。念在之前的情分上,我不会追究你以前做了什么,但我劝告你今后也少掺和我跟苏沫之间的事。” “就此分开,对你我都好,别等到把我耐心耗尽的那天。” 宫以沫听着耳边这些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话,一颗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她头发凌乱地坐在地上,眼眶早就让泪水涨得一片模糊。 傅晏明说完后,没再多留,冷声道:“宫以沫,我可以跟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想清楚吧。” 言罢,他径直转身离开了这里。 宫以沫满眼不甘地看着男人绝情离开的背影,心底的怨愤情绪一瞬攀爬而上。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沫! 如果苏沫安分地待在国外,她跟傅晏明之间就不会有决裂的一天! 凭什么苏沫一回来,就毁了她五年来所有的努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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